奇怪的是,他心中对「触摸秦昭」这件事的渴望值达到了顶峰,看着秦昭裹在衬衫之下的臂膀,他忽然觉得口干,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秦昭见状,皱起了眉,这酒的度数可不低。

围在两人旁边的众人听了两人的对话后,眼神都有些暧昧,心里都揣测着两人的关係,但也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毕竟他们现在还没摸清秦昭的性格。

秦昭向周围的人说:「不好意思诸位,我和朋友叙叙旧。」

众人虽然对「朋友」这个说法心生困惑,不过也都听懂了秦昭的话外之音,都散去了。

宴会厅够大,也精心布置过,众人四散后各自找了地方交谈,识趣地没再靠近两人。

江予澈深呼口气,将身侧的衣服一拢,说:「秦先生,我们可没有什么旧可叙,您找其他人叙。」

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

下一秒,肩膀上多了只温热的手掌扣住了自己,江予澈身体一僵,背后传来一道很轻的声音:「你还和以前一个样子。」

虽然江予澈不想承认,但这忽然的肢体接触确实让他很舒服,酥麻的感觉从肩膀扩散,身体内的躁动仿佛都被抚慰,也......想要更多接触。

隔了一会儿,江予澈还没动作,秦昭问:「你耳朵红了,这里很热吗?」

呵,绝对是故意的。

江予澈清了清嗓子,「哟,看不出来人前人后还有两副面孔?怎么刚刚当着大家的面不关心,现在大家散了才关心?」

秦昭将手撤走,有些正经地问:「哦?你是在怪我没有关心你?」

?重点是这个吗。

江予澈从他身上移开视线,「没有,我们也没什么可以说了,再见。」

「那我怎么——」秦昭顿了下,继续说,「看你不太想『再见』呢?」

江予澈:?

秦昭微微向后倾身,本是抱臂的双手,此刻伸出了只手,向着江予澈脸的方向点了点,「你脸红了。」

江予澈听到这话,轻轻退了一步,面色却不变,「关你屁事,太热了而已。」

他不想再和秦昭有过多的交流,说完话就迈开脚步走了,也没管身后那人什么反应。

江予澈往阳台走去,透透气说不定能缓解一点这样的状态,他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面对秦昭会有那么强烈的衝动,想要去牵手拥抱。

他立在阳台前,别墅的阳台宽阔,放眼一望能看见月色和灯光共同映照的草地,习习凉风往脸上扑。

江予澈将手臂撑在栏杆处,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起,露出了光洁额头,优越的五官完全显露在空气中。

晚风吹得太久,此刻江予澈的背心有些发冷,好在心中对肢体接触的渴望消散了些,或许是因为刚刚和秦昭接触过。

忽地,一隻手掌贴了上来,来人身上的辛辣香味呛得他连咳几声。

来人是个金髮黑眼的年轻男人,江予澈不认识,但对面仿佛只是想要和他交谈,打了个招呼:「你好。」

这种情况在宴会上并不少见,无论宴会中的哪位宾客,你都可以大胆搭话交谈。

但江予澈此刻不是很好,皮肤饥渴症让他对于肢体接触十分敏感,但他只对特定的人产生「渴望」。

出于礼貌,他还是忍着想要逃离的衝动,和男人交谈了几句。

好不容易摆脱了男人,江予澈在偌大的宴会厅中找了处隐秘的角落,防止又有人上来与他聊天。

奇怪的是,和秦昭吵了那么一会儿后,就再也没见过他的身影。

宴会厅的弦乐远远传来,江予澈的精神也鬆懈下来,想到刚才男人靠近带来的感觉,他只想逃离。但是与秦昭说话的时候,他却忍不住想要靠近。

真是个危险的想法,江予澈在心中默默想。

他的病症很特别,他虽说对肢体接触感到渴望,但不是对每个人都会产生接触的衝动,甚至对大多数人的靠近很抗拒。

好不容易能找到个可以缓解自己病症的人,可惜那人是秦昭。

江予澈胡思乱想了很久,直到宴会都结束了,秦昭才缓缓出现。

盯着那个身影,江予澈深呼吸了几口气,绕着他离开了别墅。

上了车后,江予澈又忽然想起继母说的联姻对象,今晚还没注意那人是谁,不过他只关心自己的病,他不想再重蹈覆辙,至于联姻对象,对他而言不重要。

熟悉的高楼阔街又从窗外掠过,江予澈轻轻揉着太阳穴,想着重生的事,竟昏昏沉沉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急剎,江予澈整个人都向前倾,瞬间变得清醒,熟悉的心悸感萦绕着他,病症带来的影响不仅仅是生理上,更多的还有心理上的。

司机不耐烦地催促:「到了,你下车吧。」

江予澈推门下车,站在一阵车尾气中,用视线描摹熟悉的小区门口,直到车轮碾在水泥路上的声音渐渐变小变远,四周都变得安静,他才向里走去。

江予澈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深秋的夜还有点凉。

随着密码锁一声响,家门打开,暖光泄了出来,为江予澈镀上一层光圈。

「喵——」

小墩「哒哒哒」地跑到门口,在门边打转,迎接着江予澈。

他蹲下身安抚了猫,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收拾好后,他将客厅的灯熄灭,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还是熟悉的装潢,不过毛绒玩具比上一世少了很多,在病情严重的时候,他买了一床的毛绒玩具,将自己陷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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