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亿鑫在旁边听的目瞪口呆,他愣愣地看着沈既白,突然问道:「是顾一铭吗?」
沈既白面色很平静,淡淡地点了点头。
「这怎么能行呢,他、他有对象了啊。」
医生惊讶地看着沈既白,然后瞭然的嘆了口气:「这么说你们没有过亲密接触?」
「没有,他不认识我。」沈既白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那真是太遗憾了,你们的匹配度应该非常高,既然如此那就开点药吧,……在你婚后这种情况就会缓解了。」
白亿鑫去交钱取药了,他在办公室里坐着,等着白亿鑫来接他。
那个医生看了看他,犹豫了半晌还是说道:「你的发情期应该会比一般人难过一些,那是因为腺体已经有想要的信息素却得不到,普通的抑制剂对你效用不大,最好换成强效抑制剂。」
「谢谢,」沈既白想了想,又道:「医生,其实我并没有闻到他的味道,我只是、只是觉得他很不一样。」
「我们的身体,远比我们想像中还要了解自己,在你还没察觉的时候,信息素已经帮你做出了最适合的决定。」
「你闻不到,其实你的腺体已经闻到了。」
司机的车技很好,沈既白一直睡到了医院的停车场,被叫醒后他跟司机道了谢,才往住院部走去。
他在走路的那几分钟里想,后来的发展是什么来着?
好像是白亿鑫终于下定决心带他去见了顾一铭,就是在那次他看见了楚熙,看见了他们牵着手走出咖啡厅,并且从此对自己的长相产生了怀疑。
他还在那一天的晚上做了个很伤心的梦,也学会了喝酒舒缓心情。
不过……他拿出手机,上面是顾一铭给他发的信息。
【早餐已经送到了,在护士台,吃过了再去上班。】
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
………… …………
今天医院比较忙,沈既白跟了两台手术,午饭是陈妈给送上来的,因为久等不到他,电话也没接,陈妈就知道他肯定在忙。
等他出了医院天已经黑了,午饭根本就没吃,太累了也没胃口。
再加上昨晚没睡好,现在的他只觉得如果迎面来个人给他一个嘴巴子,他也不一定能看清那人是谁。
就这么脑子嗡嗡的胡思乱想,拖着已经快不受控制的四肢,沈既白慢慢地走下了住院部的台阶。
前面门诊大楼已经全部熄灯了,住院楼在门诊楼的后面,中间隔了条车行道,医院的灯开得也不明亮,沈既白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下了台阶往外看,就看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得近了才看见是顾一铭。
「你怎么来了?」沈既白连忙掏手机,也没有收到顾一铭要来接他的消息啊。
「来接你,陈妈说你今天午饭没按时吃。」顾一铭走过来,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
「那会儿在手术呢,要不以后还是别让陈妈送饭了,我跟着其他人叫外卖就行了。」
顾一铭轻轻抚上了他的脸:「脸色好差,累了?」
「有点。」沈既白不自在的撇了撇脑袋,不想让自己难看的脸留在顾一铭记忆里。
顾一铭顿了顿,背对着他蹲了下来,然后说:「上来。」
「干什么?」
「快上来,我背你。」
天气热了,旁边的树上甚至有了蝉鸣声,在安静的医院格外清晰,比沈既白的心跳声还要清晰。
突然他笑了下,弯下腰搂着顾一铭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
顾一铭双手向后把着他的双腿,脚下用力站了起来。
他的背又宽又厚,身躯火热,沈既白贴在上面像水中的小船,随着顾一铭的前行而变得摇曳。
随之一起摇曳的还有他浪荡的心。
「叫陈妈送饭是我母亲的意思,她说你还在长身体,医生又太辛苦,只好在吃这里多补补。」顾一铭还有余力和他聊天。
沈既白就把脑袋往前伸,看着他的侧脸,「真的,那我得谢谢妈。」
「真的,你好轻,多吃点,长点肉。」
「吃的不少了,陈妈每次都会煲汤给我。」
顾一铭微微斜眸看向他,「那怎么连一碗麵都吃不下的?」
「讲讲道理,那是给你煮的宵夜,那天晚上我吃过饭了哪里还吃的下。」
「宵夜和晚饭本来就是两餐,你的肚子也太平了。」他思索着又道,「不过很好摸,腰细腿长,皮肤好。」
沈既白羞得锤了他一拳,「瞎说什么呢。」
「明明就很爱听我夸你,每次一夸你,你的身体里面就很热。」顾一铭说得很轻,也很暧昧。
沈既白缩回脑袋不理他,他反而像是得了趣,低低笑出声来。
晚上还是开的沈既白的车,顾一铭的车叫司机开回去了,他们一路都牵着手,直到楼下才放开,顾一铭又把他背上了楼,伺候他换拖鞋。
他们像一对热恋期的情侣,做着每一对恋人都会做的事情,并且乐此不疲。
他在床上听到了顾一铭落在他耳边的声音:「你乖一点,沈既白,乖一点。」
沈既白在那天晚上又一次被强迫吃了「宵夜」,而顾一铭用的理由是想试试上面和下面哪个更热。
而他从来都无法拒绝顾一铭,即使吃力也拼命地往下吞,最后换来了一肚子的水,并且在结束后被奖励了一碗麵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