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塞到顾南墨的手里,「戒指是我的,这才是你的。」
说着衝着钟一木抬了下巴,「要是可以的话,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顿吧,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顾南墨拿着那两本书,再次想要询问。
「嘘,」沈圩对着他摇了摇头,「有些事知道的太清楚了可就不好玩了,我会改变主意的,当初是我一意孤行要你进来的,现在也由我送你走,你们费尽心力的把公爵给带过来为的不就是这些吗?」
公爵才是最懵的,他问:「你们好像都知道我所不知道的。」
「两本书,一本是空白的,空白的这本写满内容的时候顾……南墨就会消失。」沈圩解释说,「另外一本书写满内容的,在上面的内容会根据他经历的几轮游戏慢慢的消失,当两本书完成转换的时候……」
顾南墨:「我就会到另外的一本书里,重新做回我的纸片人,被你所赋予的记忆也会跟着消失。」
他深呼了口气,「我当初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我想并不是我的能力吧,是因为我本就不该有生命特征的,所以到这款游戏里,哪怕我死了也不可惜,如果能顺利的走下去正好可以帮你完成试验。」
「可以这么说。」沈圩并没有否认,「但是有一点你没有说,你所有的生命特征不是因为我,是你自己对活着对自由的渴望,所以才可以有自己的意识。」闻白问:「因为戒指戴到了别人的手上,你就可以变成这样吗?」
沈圩看过去,凝视了片刻后点头道:「这两枚戒指本来就是有联繫的,我是知道顾南墨一直活着的,只要其中的一枚戒指戴到别的人手上,这里因为设定影响被强制忘掉的东西就可以想的起来,但是有个条件,必须是那个人主动戴上去的,别人帮着戴的不行。」
这一番解释后大家总算是明白了过来,最初到这里来的沈圩是因为设定的影响,对一部分的记忆已经记不清楚了.
所以很多的行为也不是最初的行为。
顾南墨又想起了其他的事,「在古堡里,跟我一起过去的那个不是你。」
在二楼他明明是跟人一起昏过去的,怎么可能会有两个沈圩的存在。
「确实不是,」沈圩给顾南墨解了疑惑,「剩下的我就不能再跟你说了,只能怪钟医生套防备我了,总觉得我会伤到你,要不然也不需要那样做。」
沈圩又把他的手机给拿了出来,看着上面的时间,「行了,该做最后一件事了。」
他往男人的面前走过去,男人恐惧的后退,「你别过来,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把戒指给你的,我拿到了就是我的。」「戒指你戴了我也不会要了,」他直接拽住了对方,「不过当初你从这里偷走的东西该换回来了。」
沈圩拿着男人的右手一个个在手机上试着指纹。
在试到第九个的时候终于成功了,他鬆开手,「你想留着做NPC就留吧。」
沈圩转身对着顾南墨摇了下自己的手机,「我就说要多玩益智游戏吧。」
又一次被提起来的益智游戏。
顾南墨反应了过来,「所以……」
「时间到了,该走了。」
白光中,他们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喊声,眼前白茫茫的他们什么也看不到。
大约过了十分钟后,眼前开始清晰了起来,阳光刺眼,只剩下顾南墨一个人。
但是却能听到其他的几个人的声音。
「顾,你能听到我们的声音吗?」
「能。」
「墨哥,你怎么样,我想办法让你出来。」
顾南墨坐在了一旁的躺椅上,放鬆了起来,「不用了,我本来就属于这里,跟你们不一样,帮我跟钟医生说声抱歉,但是我依旧想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顿,这个想法目前不会改。」
「你这样很容易没有朋友的,」钟一木说。
徐风:「哥,哥,有我在,我会帮你的,就是那个益智游戏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要从那人是身上拿东西的吗?」
「钟医生你没有告诉他们吗?」顾南墨问。
显然是hi没有。
他解释说:「那个一直被嫌弃的益智游戏,就是我们进去的这款体验游戏的前身,因为是他主要负责的,有加上一直在他的手里,当时船体晃动的时候他才会没事,而我受到的伤,却没有办法癒合,因为我是来自书里。」
「而那个人当初走了是盗走了一部分的信息,加上毁坏的,其实是有备份的,他很聪明,都藏在初代本体里,并且用自己的指纹上了锁,并且是设计了如果强制破解就会爆破的设置,最后沈圩发现这一切之后就只能亲自带着手机去找他。」
所以才有了最后的用指纹把手机给解开的情节。
「原来是这样,」闻白的情绪有些低,「可是墨哥你一个人在那里不无聊吗?」
「他不会无聊的,」K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当初答应过顾,以后有机会会给他个惊喜的,他应该很快就看到了。」
「是什么啊?」闻白问。
K:「让顾好好的休息吧,咱们别打扰他了。」
「可是我如果想他了怎么办?」闻白不愿意走。
「这要问钟医生了。」
钟一木:「他想找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为了防止你们打扰他,只能由他来联繫你们,至于你们联繫他的方法,除非他告诉你们,否则我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