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拳衝着对方的脸砸过去,对方侧身躲了过去。
「怎么不装了?」顾南墨问。
钟一木有些无奈,「再装我的脸可都要保不住了,顾,年轻人不要老是动气,太容易老了。」
「是吗?」顾南墨一脚踹了过去,「钟医生倒是好本事,公爵都能被你利用了,我在想是不是我们每个人会有的反应都在你的掌控中。」
「太聪明了有时候不是好事,顾,你要学会隐藏锋芒,」钟一木说,「不算是被我利用了吧,我只是在危险的时候自保,在最危险的时候,我当然不能暴露自己,保全自己又有什么错呢,你说对不对?」
顾南墨:「计划。」
「跟你猜的一样,但是方向有些不对,」钟一木的表情严肃了很多,「公爵在找人,必须要把公爵想要做的事做成才能过去。」
「管家?」顾南墨说,「如果公爵的心愿是把人都给杀了,难道要满足他的心愿杀人吗?你还隐瞒了其他的事,比如说帮公爵把他要让人知道的事说出来,也是他的心愿。」
他说:「你想让公爵的魂魄也消失是吗?」
「对,」钟一木说,「他不算是公爵的魂魄了,算是执念,或者最初的时候是怨念归来,但后来他自己也变成了那些里面的一份子。」
所以现在古堡的存在已经不仅仅是公爵当年的怨念了,那么这个副本的通关方式就不是仅仅满足公爵的愿望了。
顾南墨看了还被捆在沙发上的那两个:「你让他们过来的,要怎么做?」
看着别人顶着自己的脸,怪惊悚的。
「这个你们可就要谢谢我了,」钟一木走过去,「给你们多个身份,不然这一场真的是没有办法玩,今晚估计不能睡觉了,顾,做好通宵的准备吧,今晚会特别的危险,想要活着今夜就保持清醒。」
他把人藏好后,拿着纸巾擦手,「好了,不过要辛苦你了,后面我可能还要装一些时间。」
「你装自己被控制,没有自己的意识,我没有什么意见,」顾南墨说,「但是你能不能别顶着人家沈圩的脸,古堡里出现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脸,你觉得别的人不会怀疑吗?」
就算再笨的人都会发现的吧。
「不在同一时间出现就行了,」钟一木说,「两个沈圩的脸,还可以帮他分担些危险。」
你确定危险不是因为你的操作才有的吗?你跟沈圩真的是没有什么大仇吗?
「只要你到时候抗揍就行。」顾南墨扭头就去开门。
钟一木跟在后面,又恢復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几分钟后,几人站在一扇门前,门虚掩着,好像是专门在等待客人而留的门。
没有人进去。
男人催促道:「你们是怎么回事,我就说你们的脑子有问题吧,都到门前了,怎么又不进去了,折腾这么一出是为什么?」
「我在想。」沈圩说完这三个字就没有后文了。
男人:「……」
话说一半是要急死谁。
「想什么?」他问。
门缝又开了一点,温度好像降低了不少。
沈圩:「你。」
男人:「……」
你在吓唬谁?没事你想我干什么,威胁谁呢。
「你是被吓疯了吗?」
不是说不害怕的吗?
沈圩:「既然管家是需要玩家顶上的身份。」
说到这里又不说了。
男人:「然后呢,说啊。」
他觉得自己再听下去要发火了。
「然后就是公爵为什么就不能是被玩家顶上的身份,」沈圩将背上捆着的人直接往门内丢,「你准备的礼物我们可不敢收。」
还好在最后一刻反应了过来。
沈圩拉着门,听着门内乒桌球乓的声音。
「跟我来。」一个没有多少感情的声音响起。
是K的脸。
面部虽然没有多少情绪,但是可以看出那双眼睛的不同。
看来之前的方法是有一点用处了。
「我来推吧。」顾南墨主动的过去推轮椅。
「不用,」K拒绝了,「现在不要碰我,对你们好。」
「嗯。」
K带着大家走到了对面的房间里,房门关上。
「我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能够控制这具身体的时间不是很多,你们挑重点的问,我儘量回答。」
在这里,对于古堡了解最多的现在确实是他。
顾南墨最先开口,「今晚过后你就可以换个身份了,不会难受太久了。」
因为我要取代你坐在这里了。
「我不同意,」K说,「这里跟前面所经历的完全不一样,我自己可以。」
温度好像更加的低了,闻白抱紧了双臂,站的离顾南墨很近,忽然就被往后推,「躲在沈圩的旁边别动。」
顾南墨抬脚就往轮椅上去踢,同时招呼道:「钟医生还不动手吗?」
「你有体力活真的是第一个想到我,」钟一木那边从另外的一个方向把刀子扎到轮椅上的那东西身上,「果然是偏心,明明沈圩站在那里一点事都没有。」
他动作干净利落,看着那东西的四肢脱落在地上,青色的血液溅射到轮椅背部的名字上,灼烧起来。
沈圩:「……」
真的是什么事都能讲到他,碰瓷碰到这样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