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准备的吃的都在这里了,食材倒是还有,目前饭店里就我跟小吴,小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过就算他在,做饭的水平还不如我呢,我做的饭……」
「你做的就算了吧。」顾南墨说。
钟一木:「其实我还有个办法,可以让你吃的饱。」
顾南墨看着钟一木嘴角的笑,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什么办法?」
「当然是,」钟一木说,「你们科目是可以吃生的吧?那为什么一直给你送熟了的食物呢,吃生的不是能让你更快的适应吗?」
这是人能想出的主意吗?这两兄弟的想法一个比一个更难让人理解。
顾南墨不想再继续这无聊的废话了,直接说道:「其实比起我们科目能不能吃生的,我觉得你应该更好奇我有没有毒,我不介意现在就给你证明下。」
说完他起身,钟一木连忙伸手阻挡,「你去找K,我们猜测想要通知出来应该是K要被以侦探的身份带到现场去。」
人数特别多的时候隐藏在里面倒不是问题,可如果只有那么十来个人的话,藏都没有办法藏,就算大家都不熟悉,相互不认识,可是多了一个人,精明一点的人肯定会数人数的,太容易露馅了。
「我拒绝。」顾南墨说。
钟一木有些惊讶,问道:「为什么,明明你以前……」
不论什么事都很容易答应的。
顾南墨坐了回去,看着钟一木凉凉开口道:「你觉得我像不像个智障?」
「可是你知道的,如果你不配合,那么通知就一直发不出来,通知不出来,游戏没有办法正式开始,那么我们就永远没有办法离开,这些你都知道的,我想知道你拒绝的理由。」钟一木说。
顾南墨的视线垂下来,盯着手指上的戒指,「因为从头到尾你们都没有说实话,我之前说过,如果有事要帮忙的话,最起码拿出点诚意来,作为合作方有对真相的知情权。」
他的手面又开始痒了,他用手挠了挠,心里更加的烦躁,想要赶紧结束对话,今天的他脾气好像格外不好,看什么都不太顺眼。
「没有人喜欢被骗,但是这件事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如果我没有合作的诚意的话,我就不会把闻白给放倒了,干什么做这件事引起他的怀疑,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甚至会让我的饭店被怀疑上。」钟一木说。
「我脖子上跟脸上的纹路会这么快速的显现出来,是跟你给我的那份饭菜有关係吧,再到出来的时候交给我的包里的那份饭菜。」顾南墨说,「因为知道我的食量大,不会拒绝这些食物,选择了正常的人吃完全不会有问题,但是我吃了之后会快速的显现出纹路,是因为从监控中得到的启发吗?」
他从手面出现纹路的时候就开始怀疑了,蜕皮时间变短了,眩晕次数加多了,蜕皮跟眩晕在他的身上是出现过的情况,就算再次出现确实不容易被怀疑。
钟一木:「你怀疑是我动的手?」
「难道我不该怀疑你吗?你是医生,在这里没有人比你更懂药理了,你要是想要动手,太容易了。」顾南墨说。
「这样看着是像我,但是不是我做的,虽然看着确实是对我有利,我如果有这个想法的话,就像你说的,在这里没有人会比我更加的懂药理,我不会选择最容易怀疑到我身上的食物动手,我会选择其他的更加的隐蔽的方法。」钟一木说。
顾南墨:「如果是你利用相反的心理呢,也不是不可能吧?」
「还是那句话,我没必要,当然我知道你并没有把这句话安到我的身上,不然按照你的个性不会是坐在这里平静的跟我讨论这个问题的,应该是早就把我的脸怼到地上了。」钟一木说。
这次真的没有让他猜错,当然在其他的情况下,在游轮上的时候,顾南墨已经有这个想法了。
顾南墨「嗯」了一声,说道:「去找K,然后呢,K为什么会在酒店里订房间,是这里的设定让他定的,还是因为你们的想法定的?」
「我们自己定的,总不能什么事都等着被安排,太被动了,」钟一木说,「而且我们怀疑有人在暗中操控这一切,就比如说你吃的那些食物,如果单次吃的话,什么问题都没有,哪怕是我在旁边都看不出问题,但是如果连着吃的话,就会加快你的蜕皮,虽然听着很玄幻,但是确实是让你没有办法保持这种状态了。」
顾南墨:「你有办法消除这些药的作用的吧,需要多久的时间,既然是食物里的东西造成的,就证明就算这个游戏结束了,我还是不能恢復,如果我一直都保持那种状态的话,对你们也有影响的吧。」
绝对不能让自己变回到原始的状态,到时候很多的事都会不方便。
钟一木伸出三根手指,说道:「但我不敢保证是永久的。」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今天你别去现场,想办法拖到明天,闻白这边不睡到晚上是没有办法醒的,把他送酒店去就行。」
又要推迟到现场的时间。
顾南墨把帽子跟口罩重现戴好,把闻白从位置上捞起来,就像是拎着小鸡仔一样,轻鬆就提了起来,背在身上,「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要不然我就这么出去,在暗中监视的人肯定是要怀疑的。」
一分钟后,钟一木站在饭店的门口,中气十足的吼道:「爱吃不吃,我亲自做吃的还挑剔,我们饭店伺候不起,哪里来回哪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