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室友呢,过来了吗?」
「上班很累吧,要不然你歇一歇,我帮你去上这个班怎么样?」
方林周:「你怎么这么关心我了?」
「我们想借你的工作服,报酬今晚帮你顶班。」沈圩走了出来。
闻白紧跟其后,「对,你可以放心休息,衣服给我们就行。」
三分钟后,闻白同学换上了工作服,帽子一戴,挺像那么回事。
「那我先去了,保准把人给你们带过来。」闻白说。
顾南墨:「小心点,情况不对就直接跑,喊不来人也没有关係,安全第一。」
「你们几个到底要做什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抢着帮人干活的,我们夜班忙到12点后面就没有什么事了,可以稍微休息下,天亮前要记得把衣服还给我。」方林周说。
「还不走吗?」顾南墨问。
方林周一下炸了,「你什么意思,过河拆桥啊,我也想在海景房里多待一会,不行吗?抠死你们。」
「你想呆到明天也行,只要你不害怕,我无所谓,反正我们是要休息了,就不打扰你了,如果出去的话,把门带一下。」顾南墨说。
「那我还是回宿舍吧,这么好的房间我怕我无福消受,别被认出来了。」
方林周跑的十分的快。
走廊的尽头,一个人背对着这边站着,早早的就等在那里,「没有让他们起疑吧?」
「没有,没有,他们现在还在庆幸抢了我的工作服呢,不过顾南墨的防备心太重了,戒指根本就不给碰,我不敢冒然问关于戒指的事,怕他怀疑。」方林周说。
那人:「没事,工作服给了就行,戒指的事,有的是时间,不必急在一时,今晚该让他们知道的事知道了就行,你回去吧。」
方林周走后,那人转过身来,脸上戴着面具,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在走廊的这边,顾南墨正靠着墙站着,身边的沈圩碰了下顾南墨的手肘,正好是受伤了的那隻胳膊,他轻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方林周是故意来送工作服的?」
顾南墨用着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沈圩,「你是对我这隻胳膊有什么意见吗?」
他拉起袖子看了一眼,伤口又渗血了,他这伤一开始是轻伤,他总觉得会变成重伤。
「抱歉抱歉,一时忘了,要不然你撞回来吧,」
「没事我撞你干什么,」顾南墨把袖子拉了下来,「因为方林周出现的太及时了,我指的是被我拍到他在餐厅偷看,以及那么容易就把事情告诉了我们,明面上是不愿意说,但是话里话外都是在暗示我们今晚甲板上的聚会一定要去看看。」
太刻意了。
所以他猜测肯定是两伙人,对方想让他去甲板上看看,而广播里的那位又不想让他们今晚睡在甲板上。
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那就是广播背后的那位实在是分裂太严重,当然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既然知道是别人想让我们去的,那还去,不是自己往陷阱里钻吗?要改变主意吗?把闻白喊回来,就当今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该睡觉就睡觉。」沈圩说。
「因为叛逆啊,所以当然要去,就算我们不去,那人也会用别的办法让我们过去的,与其这样被动,不如主动出击,至少掌握个主动权。」顾南墨捏着肩膀,看向沈圩,「那你呢,还去吗?」
「当然,我现在可正是叛逆的时候,谁也别想拦着我,去定了。」
沈圩掏出手机,时间差不多了,「过去吧,闻白那边差不多了,万一他要是被发现了,我们也可以接应一下,他年纪小,万一太害怕不敢了,我们也好保证他不会有事。」
「我倒不觉得,闻白虽然年纪小,我觉得这事他一定可以办成,走吧。」顾南墨说。
……
顾南墨跟沈圩隐在暗处,看到有三个人正往这边走,细看闻白正站在这两个人中间,嘴巴里在说着什么,手里还不停的在比划着名,另外两个人戴着墨镜,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10,9,8……」
「要到了,准备动手。」
闻白忽然捂着肚子,「哎,完了,肚子疼,两位大哥要不然你们先进去吧,进了门就是,我缓一会就去。」
其中一男人伸手扶了下墨镜,「行吧,不要耽误太久。」
「你们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都说好了东西要准备好的吗?时间都到了,告诉我们少东西了,这里面也不开个灯,乌漆麻黑的,要是藏着什么怎么办。」另外一个墨镜男抱怨道。
闻白:「我这也是临时接班的,也不知道同事说病就病了,两位大哥帮帮忙,这是小弟的一点心意。」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两个红包递过去。
「下不为例。」墨镜男接过红包塞到了口袋里。
闻白看着两人走进去,他守在外面,防止在这个时候有人忽然过来,拿出手机,看着过了大概五分钟后,走了进去。
「好了吗?」他压低声音问。
顾南墨正在整理衣服的袖子,回答道:「换好了,不过这西服上好像有什么味道,不是汗味。」
「人捆了没?要不然还是我来捆吧?」闻白找到两个墨镜男,从对方的口袋里又把红包给拿了回去,塞回自己的口袋里,拿东西把人的嘴给堵上,捆在了一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