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过去,发现顾南墨一件白衬衫剪裁合体,胸口是鼓囔囔的胸肌,锁骨露出来,整个人在清冷中多了一些性感。
原本觉得没什么的顾南墨被这些目光盯着看的愣是生出了些不自在,木着脸把马甲又重新给穿了回去。
他继续移动目光,只能再去找其他的东西。
「用我的吧。」闻白指着自己说。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就把自己身上的体恤给脱了下来,理好递给顾南墨,「墨哥,给,还好我穿了两件体恤,你要是说要的是这个衣服,我早就脱给你了,也不用你专门把马甲给脱了。」
「谁能想到你会穿两件体恤。」顾南墨在心里吐槽。
「你竟然穿两件体恤。」他接过体恤转身往风铃的方向走过去。
闻白有些自豪地说道:「我也没有想到穿两件体恤会有这样的作用,别人肯定也想不到,就是今早我起床的时候突发奇想,觉得这样穿很有意思……」
他这一说就有点停不下来的意思了,没有人打扰他的话,看这个趋势,至少还能再唠个半个小时的。
「年轻真好,有想法。」沈圩说。
顾南墨已经站到了风铃的下方,手里拎着体恤对着风铃比划,看要怎么往上麵包比较合适。
「你确实是挺有想法的。」这话是对闻白说的。
他忽然发现体恤上有字,是对着光亮的地方才能看到的,他仔细地辨认上面的字,小声的念了出来,「登船人数300,工作人员50。」
「墨哥,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登船人数?」闻白问。
「没什么,随口说的,」他把体恤收了回来,看向闻白问道:「你的这件体恤真的是你从家里穿出来的吗?中途有没有人碰到过你的体恤,或者有没有奇怪的人在你的旁边呆过?」
「衣服肯定是我从家里穿出来的,我很确定,」闻白歪着头想了下,回答道:「如果说奇怪的人的话,倒是有一个。」
「谁?」顾南墨问。
「就是墨哥你啊,如果你不算的话,就没有了。」闻白说。
「算了,就当我没有问过。」顾南墨举起体恤把风铃包起来,刚打算繫上,忽然墙上的广播里传出了电流声。
大家屏息凝神,知道广播背后的那位又要开始说话了,即使他们心里有怨言也不敢表现出来一分,毕竟那位的脾气不是一般的人能够看的懂得。
【好吵。】
简单的两个字。
后面就没有声音了。
等了大概有十秒钟之后,看着那位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了,顾南墨继续手上的动作,刚把体恤包好系住,他正打算鬆开手,广播里再一次传出电流声。
【这下好多了,打扰别人睡觉,真的太不道德了。】
【反正放在那里也是碍事,要不然就扔了吧。】
【好了,我知道了,不能污染环境,我就那么一说,我不扔,送人可以了吧。】
这好像是在跟别人在对话,反正不是对他们这些所谓的游戏的玩家说的。
广播里的电流声变大,似乎是发现了他们这些人在听,广播背后的人又小声的嘟囔了几句,接着就是清了清嗓子。
恢復了慵懒的腔调,像是没有睡醒一样,似乎是为了增加可信度,连续打了两个哈欠。
【嗯,做的好,风铃声就这么没有了。】
【不过我还是被吵醒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怎么听都觉得怨气很大的感觉。
【既然你这么爱惜那个风铃,就送给你吧,放在我这里,我迟早也会嫌弃它碍事……】
后面的声音变小,他们就没有听到了。
不过顾南墨凭藉前面的话,大致也猜出来后面他没有听到的应该是说的「给扔了」这三个字。
嘣
风铃的绳子断了,连带着系在上面的体恤掉了下来,顾南墨反应极快的接住,在风铃落下的那一瞬间,他明显的感到船身颠簸了下。
他有些无语,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那他还把风铃给包住到底是图什么,就放在那里不管了呗。
广播里的声音又开始了。
【我就说你喜欢风铃吧,那么就送给你了,有个人说遇到困惑的时候,听听风铃声,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但是谁会信这种鬼话。
这句声音很小,不过顾南墨还是听到了,现在他怀疑广播背后的那位人格分裂。
「风铃真的是送给我吗?那我可以看看它上面的花纹吗?」顾南墨问。
【当然,送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处理都行,哪怕你给它摔……给扔……还是要爱护环境,不要污染环境。】
看的出来广播背后的这个人对这个风铃非常的不喜欢,甚至想要远离的感觉,能脱手就赶紧脱手。
【既然已经送给你了,那么你就不能再还给我了。】
广播里又强调了这一句。
顾南墨:「请问,我可以提问题吗?」
【如果我说不可以,那你就会不问吗?】
「不会。」顾南墨答。
众人紧张的看着顾南墨,听着这一个慵懒一个冰冷的声音,生怕哪一个忽然暴走,到时候又要见血。
可是谈话竟然出乎意料的顺利,广播里的那位好像也没有任何的不愉快,甚至还少有的有耐心的多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