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段暄靠近,禹琛很快恢復正常神色,急忙回他:「...我没事,谢谢你帮我把材料送过来,剩下的你去和班长对接就可以。」
因为段暄往这靠近了两步,禹琛怕他看到桌下的安南,又把身体又往前倾了下。
这一推进,安南的脸直接和禹琛的腿涧来了个亲密接触。
幸好段暄只是来送材料,听到禹琛的安排也没有多做停留很快就离开了办公室。
就在禹琛放鬆身体暗自鬆口气安南也要探出脑袋时,段暄的脚步顿住又重新折返回来。
段暄转头回来的这一操作,禹琛直接把自己的身体又往办公桌上前倾,也不管安南被他挤到哪个犄角旮旯,将安南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一堵安南心里有数了,这禹琛的型号可不容小觑啊…
禹琛保持着面部表情的镇定,他自然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段暄指了指桌上的材料,「我刚才忘记拿走这个了。」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神色自然,禹琛还强装镇静的把材料又整理了一下才递给了段暄。
「谢谢禹教授。」段暄拿走材料离开后,办公室里又重回安静。
坐着的禹琛后退了一些,毫不怜惜的用刚才那隻被安南玩弄的手攫起安南的下巴,逼迫桌下的他抬头看向自己。
「一直在捣乱,不听话,是不是要被罚。」
禹琛声音低沉醇厚,仿佛琼浆玉液,安南不喝已醉。
醉的不轻。
安南的脖子被迫仰起,耳边充斥着禹琛的气息,禹琛说不听话可是要被罚,肯定是因为刚才自己故意捣乱所以惹恼了禹琛...
安南被迫承受禹琛视线的压迫,他希望禹琛可以快点罚自己。
禹琛的气息像是一团火苗,在安南的耳间点燃,火势一路下延,安南情愿在这滔天的火焰里化为灰烬。
安南喉结滚动了下,像是讨糖的孩子,用脸颊蹭禹琛的手背:「罚之前,是不是要先给我奖励呢?」
「你想要什么奖励。」
「不能拒绝我的追求。」
夕阳的余晖有一缕落在安南眼睛附近,安南双眸亮晶晶映着禹琛的影子,倒显出几分赤诚。
禹琛却是逆着光,一半侧脸在阴影下,瞳孔微微缩了下,像是找寻到猎物的蛇细细打量着安南。
刚才安南的动作确实讨好了他。
让禹琛想起曾几何时,白初言也如猫咪般撒娇的蹭自己的手心。
在禹琛的目光里,安南抽出禹琛腰间的腰带,刚才躲桌子下面的时候,他就趁机把禹琛的腰带鬆开了。
谁让上次在停车场的时候禹琛把他腰带给抽走。
「追我?行啊。」阴影下的禹琛笑的深意,给安南了个机会,他拿回自己的腰带,顺手用腰带抬起安南下巴,「不过你得你连续一个月开车送我上下班,早晨按时叫我起床,保证让我随叫随到,只要有一次你迟到了,或者没有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成我的要求,就麻溜的滚出我的视线,能滚多远给我滚多远,听不听得明白?」
安南在脑海里简单归纳总结了一下,琢磨的视线飘向禹琛,「意思是做你的闹钟、专职司机、专职保姆和专职外卖员呗?」
「不想做就滚蛋。」反正禹琛也没觉得这安家少爷能坚持多久,不过驯养只宠物倒也能打发下无聊时间。
安南眼一眯,当下就答应。
「好!一个月就一个月!到时候禹教授可以记住今天你答应我的话。」
禹琛可真是小瞧了他追人的耐心,以前追人是用钱,现在是得用点精力花费点心思,反正在安南看来都是都大同小异。
安南目光毫不掩饰的打量着禹琛,好像禹琛已经是他囊中之物,那种渴望征服的欲望从来没有这么浓烈过!
......
段暄回到教室,教室角落的班长池宣正在整理班上同学上交的资料。
正低头认真检查上交材料的池宣,一份文件突然映入他眼帘,接着头顶熟悉的声音传来:「禹教授让我把这个给你顺便和你一起整理。」
池宣连脸都没抬,下意识就要拒绝,甚至抱起材料就要往教室门口走,结结巴巴的回他:「...不、不用你帮忙,这些我、我自己就可以。」
段暄比池宣高了半头,长腿一迈直接堵住了池宣的去路,他强硬拿过池宣手里的文件,眉梢轻佻语气玩味:「班长,有些事情,一个人做和两个人一起做,效率和滋味肯定不一样,班长难道不记得昨天晚上我们一起...做了些什么吗?」
段暄的话意有所指,池宣只装听不懂。
昨晚上班里聚会他喝多了,稀里糊涂的不知怎么就和段暄睡一起了,醒来就发现俩人衣服都脱了个精光,自己还躺在段暄怀里,地上一堆用过的纸巾...
池宣耳朵通红,他猛地抽开自己的手,像是受惊的兔子,眼睛急的开始泛红,「你、你不要太过分,这里可是教室,这么多同学,看到了怎么办?」
段暄何其无辜,他耸了下肩,「我只是在和班长沟通班里的工作事务,说两个人效率会更高,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段暄说着还故意贴近了点池宣,用拇指轻轻剐蹭他的手背,「还是说班长刚才想到哪儿去了?」
池宣眼看和这无赖解释不清,他鼓起勇气把段暄拉到人少的走廊拐角,袖口里的手紧张的蜷在一起,「...我不喜欢你,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是误会,你不要再缠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