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会喜欢他?
还在无人的教室里偷偷亲他。
操了……
睡不着。
池岁年呼吸急促了一些,想看看陆知野睡着了没,刚抬头,冷不丁跟他对上视线。
池岁年吓了一跳,下意识反应是骂人:「你他妈大晚上不睡,睁眼吓人?」
陆知野道:「你动来动去,我睡不着。」
「……」池岁年侧身滚了一下,背对陆知野,「我活动一下不行吗,陆知野你手臂硬死了,拿走。」
陆知野起身动了动,池岁年以为他要抽手,脑袋轻轻抬了一点。
下一秒,陆知野就往缝隙里塞了一隻枕头,「这下不硬了吧。」
「……」
池岁年顿了顿,把脸一绷,脑袋很重地靠了上去。
他要压麻姓陆的。
「岁年。」黑暗中,陆知野忽然叫他。
池岁年不大耐烦的道:「干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我的?」陆知野问。
池岁年的反应是,闭上眼睛,空调被拉到脖子,睡觉。
「我一直就想问你,是怎么发现的,像今天这样吃醋?」
「……」
陆知野从后抱住他,手心穿过他腰,热烫地贴在他肚皮,「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
「告诉我吧,不然我总是在想,睡不着。」
池岁年被吵得心烦,没好气地道:「在你被我打死的时候。」
「陆知野,你再多说一个字就去睡走廊。」
「……」
耳根清净后,池岁年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床上就他一个人。
陆知野不在房间里,床边放着一个行李箱,这人已经把带来的所有东西都收起来了,人却不见踪影。
池岁年在床上翻了个身,开口喊他:「陆知野。」
客厅传来响动,陆知野推开门,「醒了。洗漱完来吃早餐。」
池岁年下了床,在床头柜上没找到手机,「我手机呢?」
「在客厅。」陆知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刚才拿错了,你洗漱完再来拿?」
好吧。
池岁年快速洗脸刷牙,到餐桌边一看,陆知野准备了油条包子,餐盘边就放着他手机。
池岁年拿起来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
微信里有不少信息,都是汤烬和陆横发来的,问他什么时候起床,一起吃饭。
池岁年一边咬着包子,一边回復不去。
陆知野忽然道:「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吃完饭我们就回去?」
他垂眸吃着早餐,像是无意间开口,但池岁年知道,他一旦说不好,这人又要变着法的闹了。
「嗯。」池岁年点了下头,「我跟汤烬他们说一声。」
他偷偷抬眼看了下陆知野,发现这人抿了抿嘴角,弧度要笑不笑。
啧。
真是没定力。
陆知野忽然抬眼看他:「你在笑什么?」
「……什么?」池岁年愣愣的抬眼。陆知野手臂穿过餐桌,伸手抹了一下他唇角的油条渣,「笑半天了,油条这么好吃?」
池岁年唇角顿时落了下去,「滚蛋,你才在笑。」
陆知野不明白又什么地方惹着他了,但他不想反驳,当务之急是要赶紧回去撕合约。
吃完早餐,俩人下楼退房,池岁年在大厅里坐着,听汤烬在手机里哀嚎。
「不是吧,你俩对我这么残忍?陆横要带着女朋友出海玩儿,你跟陆知野也要提前走,那我怎么办?」
池岁年想了想:「要不,我帮你叫个代驾?」
有个伴儿。
汤烬:「……滚啊。」
陆知野已经退房完毕,朝着他走来,池岁年快速说了两句,挂断手机,「好了?」
「嗯。」
「走吧。」
回程的路上,池岁年收到了秦绥天的简讯,上面说,池凯东被屏城警方逮捕,直接从办公室抓走的,全公司都看到了。
秦绥天担心池凯东山穷水尽,会想尽办法来逼池岁年伸手捞他。
目前还不知道池凯东犯了什么罪,秦绥天建议,他最好先别插手。
秦绥天是想多了,池凯东就是老死在监狱里,他都不会去收尸,何况一次不明情况的求助?
池岁年面无表情地点开通讯录,把池凯东的电话拖进了黑名单。
池岁年关上手机,看了眼路标,「前面休息区停一下,我买瓶水。」
陆知野头也不回地道:「我买了,在后座。」
池岁年转脸一看,后座上放着一个大袋子,里面几乎装了市面上所有的水和饮料。
「抱歉。」陆知野道:「但我以为,当务之急,是要先回家撕合约。」
池岁年拧开一瓶可乐喝了一口,道:「你心里其实没觉得抱歉吧。」
陆知野抿着唇默认。
池岁年切了一声,他就知道,「那我上厕所怎么办。」
陆知野想了想,「我会陪你去。」
池岁年冷笑:「我还以为你会叫我用这个。」他扬了扬手里的瓶子。
陆知野一愣,「可以吗。」
「……」滚蛋。
到家时已经下午三点,陆知野风风火火进门,一言不发就往楼上跑。
张叔在厨房里看见了,吓了一跳,还以为楼上漏水他没发现,拎着锅铲就从厨房跑出来,「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