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宁因为太激动,抱的有些用力了,不小心碰到了冷绮露的伤口,冷绮露忍不住道:「啊,疼,哥你轻点。」
冷秋宁立刻紧张了起来:「啊,你受伤了?哪里?上药了吗?哥给你看看。」
「我没事,哥你帮我看看沈寒云吧,他发烧了。」
冷秋宁顺着冷绮露的眼光看去,这才发现这间屋里还有一个人。
「沈寒云?」冷秋宁不确定地问道。
冷绮露点了点头。
冷秋宁凝住了表情,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是无意义的。
他走到床边,开始替沈寒云把脉。
「无碍,他这是伤口发炎导致的发烧,吃颗退烧药就好了。」
说完,冷秋宁从袖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颗丹药,硬塞到了沈寒云嘴里。
「他哪里受伤了?」冷秋宁明知故问,他明明一眼就能看到沈寒云被血染红的前衫,却还是要问她一句。
「胸口处。」冷绮露没多想,直接回答,答后,她又补了一句:「箭伤。」
冷秋宁本就冰冷的脸瞬间更黑了,他对冷绮露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柔:「转过去,不许看。」
冷绮露除了上辈子为了沈寒云和家里闹翻的时候见过她三哥这幅凶凶的模样外,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哪怕是她离家出走又回去的那次,她三哥脸上都是挂着温柔的笑容。
她乖乖听话,转过身去。
冷秋宁粗暴地拉开了沈寒云的衣服,一眼就看见了那道缝合的很丑的伤口。
冷秋宁咬牙切齿地问道:「冷绮露,他的伤是你处理的吗?」
冷绮露有点害怕,她三哥从小都是很温柔的和她说话的,她突然心虚,不敢说实话了:「没有没有,这是我随便拉了个大夫帮他治的,三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哪有那个本事帮人治伤啊。」
她面带微笑,说得一点气势都没有,可小声了。
冷秋宁从小看着她一点一点长大的,还能不了解她啊,他一眼就看出了她在说谎。
这让他更生气了,根本忍不了,他突然抓住了冷绮露的右手腕,拉着她就要离开:「好啊冷绮露,好的不学,都学的什么呀,扒男人衣服就算了,竟然还敢和你哥撒谎了!」
「哥哥哥,你冷静一下,我手疼。」冷绮露看着她哥暴跳如雷的样子,心里慌的很。
冷绮露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她哥就更气了。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你这个样子,哪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冷秋宁打又不舍得打她,只能用食指指尖点着她的前额,指责她:「你以为你哥是傻子啊,你们是在逃命,我借你几个胆子你也不敢找大夫,更何况这荒郊野岭的,你去哪随便抓个大夫啊?」
「可是我不救他的话他会死的呀。」
冷绮露小声辩解着,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样子,委屈极了。
见她像要哭了似的,冷秋宁果然心软了,手上的劲默默地收了几分,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一些,儘管他仍是无法说句好话。
「你就作吧,你就寄希望于沈寒云那厮醒来后能忘记一切吧,否则你就只能嫁给他了。」
冷绮露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沈寒云,竟然没说话。
冷秋宁彻底无语,发出了两声冷笑。
「我是管不了你了,走,回家!我让大哥和父亲来管你!」
「哥,我不能跟你走,我跟你走了的话,沈寒云怎么办?」
冷秋宁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她,「我把他一起带回去行了吧?你先出去,我重新给他处理下伤口。」
冷绮露哪敢不听,麻溜地出了房间,像被罚站的孩子一样地等在门口。
第44章 沈。傻白甜。寒云
在门外焦急等待着的冷绮露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直在团团转,等待着门从里面打开。
「咯吱」一声,门被打开了。
冷秋宁半边身子扶着沈寒云,支撑着他的平衡。
他冷着脸看她,对她说:「走,回家。」
冷绮露乖乖地点了点头,走到沈寒云没有人扶的另一边,刚准备搭把手,就被她哥警告了:「闪开,一边去,谁让你扶他了?」
冷绮露只好委屈巴巴地远离了那两个男人。
天还未完全亮起,还算早,店里面还没人起来干活,他们很顺利地就出了客栈。
出了客栈,一眼就看见了停在不远处的马车,冷秋宁一言不发将沈寒云丢进了马车,然后没好气地对冷绮露说:「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来?」
冷绮露赶紧进了马车,没等多久,马车就开始走了起来,她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她哥在驾驶着马车。
她忍不住想,她三哥特别嘴硬心软,刚才他说的那些要把沈寒云丢下的话,果然只是想要吓吓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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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驶的越久,路就越陡峭,车就越颠的难受,不过越难受冷绮露越开心,因为路越陡,说明她离家越近。
果不其然,冷秋宁「吁」了一声,马车终于停下了,车帘被撩开,冷秋宁脸上仍有怒意,但比起在客栈时稍有缓和,可能是因为多了那份疲惫吧。
冷绮露不敢多耽搁,生怕冷秋宁好不容易降了些的火气又升回来。
没想到,她以为躲过了她三哥的责难,却不知等待她的,是她更棘手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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