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啊,以后师兄再也不带你来乐坊了。你来了,还有我什么事儿。」
柳玉袖看着二人,感觉自己特别无辜,她什么都没干,就被扣上一顶帽子。
「你们不要胡说,兰儿姑娘怎会喜欢女子?」
严清悠摇摇头,「那可说不准,咱们陛下不也喜欢女子?」
柳玉袖:「……」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是啊,我可是听见过,不少名门闺秀还有在朝女官都想嫁进丞相府,说什么性别不是问题。」江秉安在旁帮腔道。
柳玉袖一阵无言,真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那厢兰儿姑娘跳完一舞,正巧老闆找她返场,不得不临时离开。屋子里三个人,走之前,兰儿只对柳玉袖嘘寒问暖,且是一步三回头。
柳玉袖后知后觉,发现那两人看自己的眼神更加意味深长。
为了转移话题,她赶紧提起别的事,把问题抛给师姐。
「你和谭姑娘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水火不容的?」
严清悠嘆声气,「别提了。」
她从小就背负着家里人的期望,希望她成才,于是她努力读书,拜了两个师门,家里人也从此以她为傲。
太傅这边还算和谐,但到医仙那头就鸡飞狗跳了,这个改变来自她的师父又收了一个小徒弟,便是谭馨儿。
一开始,谭馨儿还对她算是尊敬,可半年后,那丫头越来越野,说什么都不听,天天闯祸,出事了就得她来收拾残局。直到她决定进太医院,不再回师门,那丫头更是扬言要和她断绝师门关係。
「就是个小屁孩,要不是近些年有点本事了,我也不能同意她来洛阳。」说着,严清悠干了一杯酒,「让她看顾你,总比普通郎中好许多。」
听她讲述与谭馨儿的过往,柳玉袖心里有个念头,医仙过世之后,师姐还有她们,而谭馨儿只有师姐这一个亲人。这些日子,她也看出来了,谭馨儿虽然表面行事乖张,但其实骨子里是个好姑娘,之所以老和师姐对着干,其实是小孩子想要博取大人的关注。以后得找个机会让这对师姐妹冰释前嫌才好。
严清悠放下酒杯,「别说我了,说说你的病情吧。」
而另一边江秉安却截胡道,「还是先说说我怎么能引得兰儿姑娘的注意。」
柳玉袖闭口不言,这两个话题她都不想说。
正值屋子里热闹之际,纯宁忽然急急可可的跑进雅间。
「大人,那位到府上了,正等着您了。」
柳玉袖被那二人吵得反应慢了半拍,「谁?」
纯宁急切道,「陛下到柳府了。」
柳玉袖瞬间清醒,直接站起来,她来丞相府做什么?
「师姐,师兄,我有急事先回去了。」
说罢,柳玉袖跟着纯宁匆匆下了楼。
「她没说什么?」
「只说要见您。」纯宁掀开车帘,扶柳玉袖上马车,「听说,那位着的常服,身边只带了一个迎雪姑娘,怒气冲冲的就进府了。」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她觉得大事不妙。
柳玉袖刚坐好便下令道,「速速回府。」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今天是长长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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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怒不可遏的李楠筝:你完了。
强装镇定的柳玉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感觉要完。
第17章 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马车一路疾驰,到了柳府门前,柳玉袖加快脚步,纯宁等人紧随其后。直至赶到会客厅,看到李楠筝好端端的坐在太师椅上,她才停了步子。
「臣参见陛下。」
李楠筝放下茶杯,抬眸看向柳玉袖,仿佛才发现她进门。
「柳爱卿这是去哪了,可让朕好等。」
不等柳玉袖回话,李楠筝突然起身,抓住她的手腕就往后院走。
「随朕来,其他人等不准跟着。」
「诶,小姐!」
小茉刚要追上去,就被迎雪挡住去路。
「「诸位,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准跟着。」迎雪站在后院门口,像尊门神似的将其他人隔在门外。
柳玉袖也未挣扎,手腕被李楠筝拽的生疼,两人就这般一路回了卧房。
李楠筝曾经是来过柳府的,她还记得路怎么走。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屋子里很安静,只闻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柳玉袖忍不住咳嗽两声,「陛下您……」
谁知李楠筝突然转身,将她抵在门边,恶狠狠的说道,「柳爱卿是觉得相府空虚?出去找快活了?」
柳玉袖一头雾水,这都哪跟哪?
「臣不明白。」
李楠筝冷哼一声,「听说柳相今日去了清乐坊。」
柳玉袖终于弄清楚她说的是哪件事,只是挑眉道,「陛下派人跟踪臣。」
「你能跟踪朕,朕为何不能让人跟踪你?」李楠筝气势汹汹,却不像在金殿上那般令人畏惧,而是如同被惹到的小兽,露出獠牙想要咬人。
如果她不能得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反观柳玉袖显得淡然多了,即使手腕还疼着,人也被控制住了不得自由。但其实只要她想,一招就能摆脱李楠筝的桎梏,但是她没有动手。
「陛下来臣的府上,就是为了质问臣去过清乐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