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时,只剩下三千。第二批更少,只剩下二千余人。第三批······已经没有第三批了。
大量的士卒离开,李榷受到沉重的打击,总体力量与郭汜比起来,也显得弱了半分。
弘农潼关,张济很快得到了消息,把张绣叫道跟前。
“绣儿,之前你着急去长安,如今时机已到,去整顿兵马吧。”张济对这个侄儿很是喜欢,如果不是年岁相差不大,有人就要怀疑张绣是不是张济的亲生儿子了。
“真的?带多少人过去?”张绣问道。
“除了必须留下值守的,全部去长安,对外就说十万大军吧。”张济笑了笑。这些年张济韬光养晦,训练军队,倒是训练处几万兵马,可是这些都是战兵。如今去长安,因为长安大旱,听说皇帝都吃臭肉,可想而知长安缺粮。既然如此,张济不介意从弘农运些粮食过去,一方面保证自己军队的粮食供给,另一方面可以凑齐十万大军的人数。
北坞之中,刘协很快就得到张济出兵的消息。终于要来了吗?刘协微微冷笑。
“陛下?”守在刘协身边的李琼见刘协笑得古怪,开口问道。
其实,李琼作为李榷安排在刘协身边监视的人,工作非常不合格。在皇宫的时候,郭燕从刘协这边捞到这么多好处,可是李琼却是一点没有捞到。到了北坞,刘协长期与春兰联系,可是李琼居然没有发现。
“没什么?”刘协笑了笑。总不能告诉李琼,张济帅军来长安了,李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吧。
“姐姐,这个怎么做?”伏寿见刘协不愿细说,赶忙拿起一件衣服,请教李琼衣服上的绣花。
“哦。”李琼也没多问,同伏寿讨论怎么做衣服去了。
北坞外面,李榷也得到了张济出兵的消息。
“这个张济来长安干什么?难道知道老子军队受损?暹儿,拿着大司马的符节,去附近山里看看,有没有山贼之类的,想办法招来。一百人封百人将,二百人封军侯,五百人封司马,一千人封别部司马,五千人封校尉,一万人封将军。快去。”李傕现在急需军马,没办法,征兵不行,只有对山里的贼兵实施招安,借以扩大自己的势力。
六月,张济十万大军浩浩荡荡进入长安地界,但是并没有对李榷郭汜发起进攻,而是在灞桥扎营。有意思的是,张济扎营的地点也正好是当初樊稠扎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