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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之中,敌人很容易形成被埋伏的错觉,到时候刘协再用三千人对战李蒙的五千人,应该是有胜算的。
当然,刘协也不是好高骛远之徒,之所以这样安排,是因为刘协的军中,有不少好手。除了当初刘宏给刘协留下的十个武艺高强的太监以外,还有窦和晁青等将领,他们随便拿出一个来,也能吊打李蒙,更别说李蒙手下那些军士。
一切安排妥当,刘协带着平鲁,领着一千五百人前去牵马。包不带着一千五百人,埋伏在小山坡后面。
荒草掩盖了行迹,一千五百人,如同一千五百匹恶狼,正缓缓的靠近猎物。
李蒙的营帐中呼噜声大起,哨位上的士兵也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瞌睡。
“记住,我们只有半个时辰,看到没,等面前这对士兵巡逻过去,我们就动手。窦和,这几个哨兵就交给你了,如果我们被发现,第一时间射死他们。”刘协在临战的最后,下达了指令。
“遵命。”窦和一点犹豫都没有,把长枪放在一旁,取下长弓,对着前面箭楼上的哨兵。虽然这两个哨兵正在打瞌睡,但是窦和还是认真的盯着他们。
一切顺利,刘协带着士兵,悄悄的摸进马厩,打开马厩的门,轻轻的解开战马的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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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匹是群居动物,一旦有战马向外面走,其他的战马就会跟着走。如果不跟着的,羽林卫会去拉他们的马缰。
唏律律,一匹战马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叫起来,引得其他好几匹战马也跟着叫起来。
箭楼上,值守的哨兵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问道:“你听到了什么吗?”
“哪有什么,睡觉。”另一个哨兵嘟哝一声,挪了一下身子,继续睡觉。
“不对,你看那是什么?那些战马怎么向外面走?”先醒的哨兵突然叫起来,另一个哨兵也醒了,赶忙站起来向外看。
“唉,不醒该多好。”窦和长叹一声,手中的箭矢松开,射向箭楼上的哨兵。
两个哨兵还没来得及发出信号,就被箭矢射中,发出一声惨叫。其中有一个刚好探出身子向外看,所以被射中过后失去平衡,从箭楼上惨叫着掉了下来。
“不好,大家牵着马快跑。”刘协第一时间发出命令,那哨兵从箭楼上掉下来,还发出惨叫声,怎么能够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既然已经引起了注意,那就没必要隐藏了,直接跑就是了。
刘协牵过一匹战马,把另外两匹马的缰绳系在这匹马的马鞍上,然后翻身上马骑着马向草丛中狂奔。
其他士兵早就知道该怎么做,直接把马的缰绳系好,骑着马开始跑。
五千战马一齐撤退,马蹄踩踏大地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李蒙才被惊醒。作为长期同马匹打交道的骑兵统领,自然知道这是战马踏着地面的声音。李蒙第一时间抓起身边的大刀,连铠甲都来不及穿,就大声喊了起来。士兵们被李蒙的喊声惊醒,检查马厩,这才发现战马被盗。
战马被盗,这可是大罪,骑兵失去战马这就意味着失去生命。况且现在的战乱时期,战马尤为重要,一匹普通的战马要百万钱,几千匹战马,李傕还不剥李蒙的皮。
李蒙一个激灵,晚间喝的酒顿时全部清醒。与性命相比,什么都不重要。
马厩中还有零星的战马,李蒙立刻组织人骑马出击,其余的人步行出击。
按照李蒙的想法,骑兵追上敌军,与敌军缠斗,后面步兵追上,怎么也能抢一些回来,就算不能不能抢回战马,但是李蒙也组织了反击,怎么也说得过去,至少死罪可免。
死道友不死贫道。李蒙知道这一追击,手下的战士会战死不少,但是没办法啊,如果不组织追击,眼睁睁的看着敌人抢走战马,李蒙在李傕哪儿无话可说。
等待李蒙的就只有一个字,死。
刘协跑到三里外的小山坡,让包不做好准备,自己带着骑兵继续前进,把李蒙引入包不的埋伏之中,等李蒙与刘协打起来,包不在乘机突袭,这样就能形成埋伏的效应。
李蒙带着骑兵,不要命的追击。没过多久,李蒙就看到前面无数的马匹。李蒙心中一喜,这贼子人少,根本带不走马匹。
就在李蒙心中欢喜的时候,对面的马匹居然动了,他们缓缓移动,然后快速加速。
不好,对手是故意在这里等着自己。李蒙瞬间明白,自己中计了。只可惜,李蒙倒是勒着了战马,其他的士兵却没能反应过来,一头栽了上去。
“这是给朕送战马来了。”刘协笑道,挥舞三尖枪,直接杀了过去。
面对李蒙追来的零星战马,刘协这边一千五百成队形的骑兵,自然是轻而易举的拿下了对方。
李蒙看到前面的战况,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刚要骑马离开,可是后面数千士兵追了过来。
不等李蒙下命令撤退,刘协这边一千五百骑兵再次发起了冲锋。
按理说,一千五百对四千多人,怎么都是劣势。可是现在是黑夜,谁也看不到对手,只能胡乱的往前冲。
在步兵与骑兵对撞前提下,骑兵自然是占尽了优势。
“跑啊,快跑。”李蒙歇斯底里的吼,跑在后面的士兵在前面已经不知道被撞死了多少人之后,这才反应过来。可惜的是,不等他们逃走,两面的小山上面,飞出无数的箭矢。
“向四周跑,跑掉一个算一个。”李蒙还不算太傻,知道黑夜之中,骑兵只能沿着官道跑,所以让士兵们向四周逃走,因为四周地形复杂,如果是人,大不了摔几个跟斗,但是战马的话,那就很容易要命。
当然,刘协也不是要斩尽杀绝,刘协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