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抓捕逆党。”潘颖说道。
“好,各军明白自己的位置了吧?”刘协转向步兵营和羽林署各部。
“明白。”各部将官高声喊道。
“嘘,小声点,各自去吧,一个时辰之后动手。”刘协说道:“羽林郎和近卫随朕进帐。”
大帐前面,潘颖拖着疲倦的身子,走到大帐门口,高声喊道:“早朝开始,众臣入帐。”
众臣开始列队,四大家族不知道是昨晚被大臣们恭维的失去了理智,还是因为酒还没醒,堂而皇之的站到队伍的最前面。
这个位置,在刘协的记忆中,只有袁隗和董卓站过,现在袁隗下狱,这个位置只有董卓有资格站了。
蔡邕终于稳不住了,走上前就要质问西门庆。结果还没走到西门庆跟前,就被王允拉住。
“子师为何阻我?莫非你也······”蔡邕怒道。
“嘘,伯喈请看。”王允指了指潘颖的脚。
蔡邕对着潘颖看了几眼,没发现什么异常,转头瞪着王允。
王允有些发怒,但是又怕蔡邕大乱刘协的大计,于是不赖烦的说道:“伯喈没看到,潘常侍的鞋是湿的,还沾满泥土?”
蔡邕还没读懂,脖子一昂说道:“那又如何?”
王允真的很气,如果是平时,王允肯定甩手就走,只不过今天是刘协的大事,王允必须促成。
于是,王允低声给蔡邕解释:“潘常侍是陛下身边的人,他的鞋子湿有泥,说明刚刚从外面回来。这说明陛下有陛下的安排,我们做臣子的,不要大乱陛下的安排。”
蔡邕这时候好像有点醒悟,没有再说话,转身走进队伍,站到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