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树林里面下了车,刘协赶着马车去树林里,留心着秀娘三人有没有跟来,不过看到秀娘在地上画着什么,一会儿同父母说说话,好像根本不在意刘协这边的情况。
刘协没瞧出什么破绽,就把黄金收进乾坤袋,在地上简单的拨弄一阵,估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赶着马车回到秀娘的身边。
“公子,能不能换一下钱,这金饼太大,换成小钱好用。”秀娘举着手中的金饼说道。
“这个······”说实话,刘协身上还真没这么多小钱,平时候都是春兰和潘颖在买东西,刘协看中了什么东西,拿起来就行,自然有春兰和潘颖去付账。身上有些小钱,还是当初去见越老夫子的时候,卖东西剩下的,可是也没有二万钱啊。
刘协把身上的零钱全部取出来,交给秀娘说声:“拿去用吧。”
四人上车,赶着马车向前走去。前面是个小镇,四人下车去购买需要的物品,首先是衣服,出乎刘协的意料,秀娘没有去成衣铺,而是去卖布的店子里面,按照秀娘父母的身高,买了几段布。
刘协还真是大开眼界了,这卖布的居然也能一段一段的卖,先量量秀娘三人的身高,然后用一块木尺,哗哗的拉了几下,用剪刀一剪,双手一撕,一段布就量好了。
叠了几下,就变成一个小布包,三个人卖了六段布,又买了一些针线,算下来才十几钱。
这么便宜?刘协好奇心顿起,衣服原来这么便宜,看来今后的买布来做衣服穿。
“这个怎么卖?”刘协指着一段布问。
“是给谁做,给公子做,还是给这位老伯做?”卖布的问道。
“一人一套。”刘协说。
“公子一套要五尺布,老伯一套要八尺布,一共一丈三尺,这种布二千钱一丈,一共二千六百钱。”卖布的说道。
“二千六百钱,他们买这么多,才十几钱?”刘协不解,那神情好像不要欺负小孩子的表情。
“公子,他们这种布,是最便宜的麻布,几钱一丈。而公子要的这种是绸布,二千钱一丈,我是座家座户的老店,童叟无欺。”卖布的掌柜解释道。
“是吗?”刘协看向秀娘。
“是的,公子。”秀娘说。
“这,那给我来点这个,他们三人一人一套。”刘协指着有点像春兰平时穿着做事的衣服说道。
“公子,这个是宫廷仿品,五百钱一丈,他们三人要二丈一尺,一共一千零五十钱,这种布的线要五十钱,一共一千一百钱。”卖布的老板说。
“哼,没钱还专捡贵的问?”一句讥讽落到刘协的耳朵里。
“说什么呢?”秀娘怒道。
“敢做,难道还怕人说吗?没钱就随便买点,别在这里装大爷。”一个衣着华丽的少爷哼道,秀娘身上穿着补丁衣服,可不被这少爷放在眼里。
“韩少爷,韩少爷,这边请。”卖布的赶忙过来打圆场。
“请什么请,叫他们让开,本少爷要卖布。”韩少爷趾高气昂的嚷道。
“是,是,韩少爷,这边请。三娘,快给那个公子扯布。”卖布的老板哄着韩少爷,急忙向里面喊道。
“扯什么扯,他们有钱吗?看看他们身上穿的,在看看本少爷穿的,是一个层次的人吗?”韩少爷嚣张的说道。
“你······”秀娘大怒,就要发作。
“秀娘,别给这种人一般见识。”刘协拉了一下秀娘,对卖布的三娘说:“那种布,二丈一尺,加上配套的线。”
“还不给本少爷一般见识,打肿脸冲胖子吧,看你买了这点布,还怎么过日子。”韩少爷笑道,有点看好戏的味道。
try{mad1();} catch(ex){}
“老板结账。”刘协和秀娘同时把一块金饼拍在柜台上,两块一斤的大金饼,顿时亮瞎了卖布的老板的眼睛。
“秀娘,这三套衣服算我送给你们的,你把钱收起来。”刘协说道。
“行。”秀娘把金饼拿起来,对着韩少爷晃了晃,头一扬,哼道:“见过没,大金饼。”
那韩少爷一愣,怎么想不到这几人居然拿出两块大金饼,不过看到秀娘三人的补丁衣服,顿时来气,对着卖布的老板喊道:“老板,看看,本少爷这身衣服可比那小子的衣服贵?”
“这······”俗话说和气生财,这老板的确不想得罪刘协,毕竟刘协同他正在完成一桩不错的买卖。
“这什么这,快来看看。”韩少爷吼道。
“是,是。”卖布的老板走过来,仔细的查看刘协衣服的布料,身体在不断的打颤,转身快速的给刘协扯布结账,没有再一句。
刘协让秀娘拿着布,没有理会那韩少爷的嚣张,也没有理会那布店老板的恐惧,转身走出了布店,当然刘协也没注意到那街道的某个角落中射过来的急道阴狠的目光。
买了布,秀娘又去买了一些吃食,走过一家武器店,秀娘的目光落在一把剑上,犹豫了一阵,还是把目光挪开了。
“这把剑多少钱?”刘协走过去问道。
“五千钱。”武器店老板见生意上门,赶忙走过来,拿起那把剑说道:“这是用上好的青铜,加入二分锡铸造的青铜剑,是目前最好的青铜剑,卖五千钱真的不贵。”
刘协一听,头大了一圈,自己也没说贵啊,不过心思灵活的刘协,听到老板这么说,肯定值不了五千钱。
“这把剑,给我磨快了,再配上剑鞘,五千钱。”刘协说道。
“得嘞。”武器店老板高兴的把剑拿到里间,不一会儿就听到嘶嘶的磨刀声。
“公子,这剑三千五就能买到,吃亏了。”秀娘过来提醒刘协。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三千五的是这种剑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