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英气的眉眼被释放, 雪松的香味将姜莱莱紧紧包裹。
白千顷一隻手游移在姜莱莱的腰间:「要说实话啊,莱莱。」
姜莱莱说不慌一定是假的,偏偏她几次想要挣脱又被重重地按下。
在白千顷的动作下,姜莱莱连连求饶着:「我说,我什么都说。」
白千顷动作一顿,给姜莱莱一个说话的机会。
「南里是我一直的……」姜莱莱刚开口,白千顷就顺理成章地接道:「偶像。」
姜莱莱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对。」
白千顷勾了一下嘴角,咬牙切齿地说出了那三个字:「最喜欢。」
姜莱莱彻底愣住,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你怎么知道的?」
接着她又捂着嘴:「不会是我晚上做梦的时候说的吧?」
白千顷面色越来越阴郁:「你晚上做梦的时候,还在想着那个南里?」
姜莱莱反应过来,赶紧摇摇手否认:「没有没有,我眼里心里自然都只有你一个啊。」
白千顷起身,眉眼之间多了几分漠然:「我倒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同床异梦这四个字。」
姜莱莱觉得自己彻底解释不清了,看着白千顷有了几分无力感:「我只是很感谢她能帮我,给我这次机会。而且南里前辈已经成家了,她和南情姐姐也很幸福。」
白千顷回眸:「南情姐姐?你倒是叫得很亲切。」
姜莱莱已经对白千顷无端的醋意摸不着头脑了,她有些无奈地说:「我还没什么名气的时候,南情姐姐找我代言过她家的走马灯所以认识。」
说到了这里,姜莱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白千顷的背影,说道:「小翻译,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白千顷也带着一丝怒意,她微微偏了头,光打在她棱角分明的轮廓上带着几分难以触摸的冰冷感,让她看着更加难以接近:「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你爱我。」
姜莱莱说:「我是爱你的。」
白千顷自嘲一笑:「只是没有我爱你,那么爱我。对吗?」
姜莱莱蹙眉,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句话,她的声音弱了几分:「一定要分得那么清吗?」
白千顷转过身,声音多了几分落寞:「因为没那么在乎,所以你的眼里也只有你自己的发展,而不是我们两个的。对吗?」
姜莱莱反驳:「没有,我只是想要自己更好一些,看起来也更能配得上你。」
白千顷却根本听不进去:「罢了,你不用再解释了。」
姜莱莱伸手想要同往常那般拉住白千顷的衣袖撒娇。
可白千顷却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外面传来了一阵细碎的声响,她还没来得及出去查看,紧接着便是关门声。
偌大的屋子,又空荡荡地只剩下了她自己一个人。
白千顷是在吹到冷空气之后才有了几分清醒。
她忍不住回头看着家的方向,希望能看到姜莱莱。
她甚至发誓,只要能在那里看到姜莱莱一眼,她便回去。
回去哄她,回去说她错了。
可没有。
她等了许久,窗户那里便空了许久。
空荡荡地像是从未有人在一般。
冬日的冷风一阵又一阵。
白千顷苦笑了一声又一声,转身走了。
姜莱莱整理了一下心情,抱着一丝希望从窗台上往下看,想要碰碰运气试试能不能看到白千顷。
她也确实看到了。
白千顷转身离开的背影。
姜莱莱想要开口叫住她,却实在是隔得太远了。
张开的嘴,终于是变成了一声无奈的嘆息。
「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吧。」姜莱莱看着白千顷的背影,乐观地安慰着自己。
白千顷觉得自己是疯了,她一向自律,也自认为没有什么做不好的事情需要到借酒消愁的地步。
可如今有了。
姜莱莱。
一个不可控到哪怕是握在自己手里,她都要时时刻刻担心她随风飘走的人。
白千顷一杯又一杯地喝着,好像喝的是水,也好像是她难以疏解的千丝万缕。
直到醉眼蒙眬,眼前只有霓虹虚幻的泡影之时,白千顷才笑了出来。
可笑着笑着,她眼睁睁地见眼前的霓虹又幻化成了姜莱莱的轮廓。
她想要伸手拉住,却又只是空气。
一旁的服务员终究是见情况不对,凑上前来礼貌地询问:「小姐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白千顷睁眼看着眼前,已经神志不清了:「能帮我把姜莱莱抓来吗?」
那服务员显然怀疑自己听错了:「姜莱莱?那个大明星?小姐,您别和我说笑了。」
白千顷白眼一翻便要起身:「那我自己去寻她。」
可起身之时,又东倒西歪地站不稳。
那服务员左右不知,只能说:「那您把手机给我,我帮你叫吧。」
白千顷翻了翻眼皮,打量了一下那服务员,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手机递给了她,顺便附上了贴心的指示:「就是这个。」
服务员看了一眼,是一串英文,又看了看白千顷。
眼前这个女子清冷,哪怕沾染上了酒气也没有妨碍她斯文内敛的气质,戴着一副银丝框的眼镜,那看着有几分睿智的眼神,好似只要她站起来便随时可以用她脑子里的知识给在座的各位都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