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玛丽塔夫人下身的出血终于止住之后,林娜几乎是脱力一般吐出一口气。她甩了两下头,在眼前闪烁的光点全消失之后,哨兵才空出手把插在玛丽塔身上的长针一一拔掉融回外骨骼装甲,再帮她把情急时全拽开的衣服整理回来。

然后她一直扶着玛丽塔后脑的手上蓦然一轻。

玛丽塔·陶德终于清醒了过来。

「非常感谢……小姐?」

作为一个普通人,玛丽塔·陶德看不见她身边利爪根根弹出肉店的奥西猫,也听不见灰林鸮如同怪笑的恐吓尖叫。她只是努力挺起脖颈,想要减轻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姑娘的负担。

「请问,你是……」

「我受阿弗烈·陶德先生委託,来寻找玛丽塔·陶德和她的女儿艾特兰塔·陶德。」

紫眼睛的姑娘没有正面回答玛丽塔的问题,而在面对陶德夫人温柔又有那么点儿怀疑的眼神时,她反而说了另外一句话。

「委託费是……一整个洒了金箔的沙哈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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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真流产的,但怎么说呢……根据新闻中那些大出血,被【哔——】,被殴打的报导来看,我觉得玛丽塔在那样的折磨之后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是件……可能事件?

在西班牙和葡萄牙人(伊比利亚人)眼中,□□是永远的敌人——emmmmm,历史遗留问题。还是个导致基督教某些分支和□□□死干到底的历史问题。

当年葡萄牙人往死里怼□□的努力真让人震惊啊……现实版海贸可以放,(欧洲)团战可以输,□□必须死啊……不过过去□□帝国也是这么对伊比利亚人的,海战时期真的就是反过来了。

历史版本的莫欺少年穷啊。

针灸好像也有起效特别快的……只用针灸缓解过眼部疲劳的人扭头……

小剧场(?)

林娜( ):我错了,任何知识都是有用的……我不应该在确定了不用我和CC生之后就把时间挪到战术课上……

第112章 Page45·崩断的琴弦

「委託费是……一整个洒了金箔的沙哈蛋糕。」

这句话像是什么暗语,一出现就让玛丽塔的神色温和了下去。甚至在这种尴尬的场合中露出了一点好笑。

「原来……是你啊。」

这间房间中唯一一个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的普通女人神色温柔地转过头,看着把自己腰部垫在她腿上的银髮姑娘。

——这孩子……比阿弗烈描述的都年轻啊。

「现在你找到我了。」

「……是的,我找到你了。」

「那么,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

「离开这里。」

哨兵回答得很干脆,动作倒不是——但是玛丽塔能理解,毕竟自己现在也只是止了血,要说能离开……她现在走路怕是都会踉跄。

「那……艾忒……」

「我们已经找到她了。」只是需要想办法带走她。

哨兵没说后半句,但玛丽塔·陶德却好像已经想到了后面的话。鬓角斑白的女人神色空洞了一瞬,下一刻又是带点笑意的温柔样子。

「是吗?多……谢。」

「你在撒谎!」

在玛丽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对面嚮导的奥西猫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猛然向着她的喉咙扑了过来。

完全不顾还在盯着它的灰林鸮,更不管一隻宠物猫和一隻野生猛禽的实力差距。被小灰抓着后颈摔到地面几回之后,还挣扎着爬起来,发出威慑般的低吼声。

被精神嚮导的感知带动得全身颤抖的嚮导跪坐在床板上,直直地,甚至有些异常地看着转过脸,终于看向她的林娜·阿德尔。

「你是哨兵!」

这和你说我撒谎有什么关係?

大概是情绪波动带来的奇蹟吧,露易丝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点儿星光下,哨兵脸部肌肉的每一次扭动和那句清清楚楚写在她脸上的话。

——怎么可能没有联繫?这就是在说谎!

「你是个哨兵!玛丽塔·陶德是个普通人!」

——这不就是最明白的证据了吗!

微弱银光之下,哨兵那双紫水晶一般的眼睛折射出近乎非人的光芒。这双眼睛太摄人,以至于嚮导全部注意都放在了这双眼睛上,而不是哨兵的脸上。

「你是个哨兵啊……我是个嚮导,你当然是来救我的。」

露易丝向着霜雪般的哨兵伸出了手。

「你怎么会是来救一个普通人的呢?」

怀着孕的嚮导跪在床板上,上身前倾,向着林娜伸出了手。

她伸着瘦到能看出骨头的手,眼中燃着焚烧她自己的火焰,那张玛丽塔记忆中温和腼腆的脸被期望和疯狂扭曲,像是有魔鬼伏在她身上。

「你当然是来拯救我的。」

露易丝把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每个音节都标准清晰,在尾音上拖了一点,听起来简直像是什么咏嘆调中的一句。

当然,假如林娜确实是来救她的,那这确实像是一部歌剧的高潮。

「哨兵当然是来拯救嚮导的!」

霜雪般的骑士在夜色下乘风而来——当然歌剧里绝对不会让人翻下水道或者爬通风管——拯救受尽折磨身份高贵的女性,这是歌剧相当喜欢的高潮片段了。

至于一个普通人,当然是会被忽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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