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在ISR人的眼中,收益不一样。
可是这点儿差别还不足够让ISR人给他留点儿药物,好能处理一下这些被他们当成了所有物肆意分配□□的嚮导的伤口。
或者最起码,让他有办法处理眼前伊芙琳这一身各种原因新造出来的伤口,而不是只能清理伤口再勉强裹上两圈自己衬衫製作的绷带。
被叫做小曾的青年医生看着伊芙琳身上绷带都遮掩不住的伤口,很轻地又嘆了一口气。
不过普通人的遮掩在这种距离下还逃不出进化者的感知,于是伊芙琳又一次转头冲他笑了笑,还艰难地伸出一隻手拍了拍青年医生的手臂。
「没关係的,曾。」
「我没关係的,倒是你现在怎么样?」
「我更没什么。反正他们只是凭着他们的真理这种神经病玩意儿坚持指认我是个嚮导而已。」医生皱着眉头回想那些ISR什么圣|裁军的发言,说话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轻蔑的味道,「一群不懂科学的玩意儿……反正我不会被绑定,撑死吃个亏而已。倒是伊芙琳你哪怕装得顺从一点儿呢……总比这样要好。」
——起码不会每一次都气息奄奄地被丢到医疗室,只能祈祷那个强行和伊芙琳绑定的哨兵没疯狂到不怕嚮导死亡后自己必然的倒霉,能顺带着送来足够治疗伊芙琳的药物。
伊芙琳看着小曾,又露出了一个笑容。
很明显,女人并不相信小曾的话。
毕竟对于能力等阶到不了A,算不上真正的·强大进化者的人们,他们也只能凭藉那完全是无凭无据的感知猜测眼前的人是不是进化者,又是哪种进化者。
青年医生早就习惯了别人的这种误认,于是他也没去反驳看起来还是不怎么相信他的伊芙琳。只是自顾自地起身,把伊芙琳床边的帘子拉上,坐回了医疗室里自己的老位置。
在那张零零散散堆着几本已经没笔去写的病例本的桌子上,小曾摸了两下,就从桌面各种不可思议的位置里翻出了能在桌面上堆成一座小山的零件。
然后这个红十字会的医生就以极为熟练的动作,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里把这些零件拼成了连外形都带着冷厉杀意的东西。
又在沉默地看了这些东西一阵之后,把它们重新拆回了各种有用没用的零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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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过去的阴影和新成员。
大管擅长以快速断音跳进乐句。
张揽月——大管
但是谁是张揽月呢?
上一乐章结尾林娜收到的信是谁发的已经知道了吧~
星际自由嚮导联盟(简称S.G.M.)是各国嚮导互助协会、嚮导抵抗组织、自由嚮导联盟等等一系列嚮导抵抗组织的最高领导。算是各组织各出些人组成的总统筹机构。
陈霄之前说过的从帐户看,就是星际自由嚮导联盟的帐户。
那些人对话中的小鹿代指陈霄。几乎不用真名都用代号是他们的说话习惯。
潜在者市场上升——小玛丽就是这么被卖的。
小剧场(?)
林娜:好吧,我就想知道,阿杏、迪娅、小曾,谁是张揽月?
感谢读者「沉迷萝莉拉拉肥」,灌溉营养液 +10 2017-12-01 06:51:36
第65章 Page02·拍打铃鼓
林娜安安静静地看着正不停有飞船飞出大气层的行星,安静得简直像是西茜娅一样。
来自这颗驻人行星本身的光芒落在哨兵脸上,一面在林娜脸上投下掩埋表情的深重阴影,一面落入那双已经浅到仿如水光的紫眼睛里,折射出摄人的迷幻色彩。
也让林娜看起来越发像西茜娅——哨兵身上也浮现出了若有若无的非人感。
这让迪娅·鲁娜根本不敢靠近这个面容尚带稚气,眉眼中满满的天真的哨兵。
这个来自S.G.M.的联络人在踏上青霜号之后就拘谨得很,其他人都敢做的事也要请林娜确认过一回才肯做——就像现在,她看起来明明满肚子的焦虑了,却怎么也不敢走到林娜身边打断哨兵那不知道是思考还是发呆的沉默。
陈容声已经在她犹犹豫豫的时候走到了哨兵身边,大大咧咧地拍了两下她的手臂。
虽然男孩儿的动作已经儘量轻柔了,但在迪娅眼里那仍然是个强烈到能激起哨兵战斗反应的力道。
但在迪娅屏着呼吸等待这个小男孩儿被哨兵打出去的时候,银髮的哨兵却只是轻轻嘆了一声,然后转过身看向现在倒老实起来的小傢伙。
「又想问什么问题,陈小先生?」
男孩儿对着哨兵展开笑容,看起来甚至有几分孩童嘲笑大人时的得意。
「当然是问你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难道还能是别的问题吗?」
——别的问题小四肯定会回答我呀!
林娜第一时间反应是:「就算不在这儿停留了你也别想下船。」
「我是那么不顾大局的人吗?!」
「啊?呃……」
哨兵尴尬地转开眼睛,不去看现在气鼓鼓的小傢伙。
「抱歉,我就是一时说顺嘴了……」
「好吧,我原谅你说话不过脑子的行为。」陈容声给自己顺了两回气才能保持心态平和,为了自己这个大度的态度,男孩儿决定问一个他觉得林娜应该难以回答的问题。
「那么为了我的原谅,你应该回答另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