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练有些惊讶的吃着粥问:「她可是薄莲的女儿,难道你有什么法子?」
「我的法子自然是拿容香一步步胁迫她入伙,毕竟薄夙看起来挺宝贝她的未婚妻,否则也不至于急着搜寻檔案,想来就是怕被别人先一步察觉闹出乱子。」魅姐满脸狡猾的说着。
「可薄夙她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都不喜欢被拿捏,你这种法子很容易适得其反。」女教练咽下肉粥有些不放心。
魅姐一听,倒也没反驳道:「是啊,今天薄夙就一副要抓我的姿态,要不是容香恐怕我还真有点悬。」
女教练思量着:「我看有机会得去找薄夙面谈,她到底当了我两年的学生,多少还是有些了解。」
「你就不怕她杀了你?」
「放心,薄夙毕竟不是她母亲薄莲,应该还没有这么心狠手辣。」
魅姐挑眉餵着粥应:「行,等你伤好了再说吧。」
「嗯。」女教练虚弱的应着声。
午后日头稍显几分温暖,贵族学院内里因着午休而没有什么人声动静。
薄家车辆安静的停在门前,车内的瑾辞看了看腕錶时间,没敢入内打扰。
那紧闭的房内,两人的鞋凌乱摆放,客厅里没有任何动静,只有地面零星散落些许秋季外套衣物蔓延至卧室。
因着窗帘的拉拢使得卧室昏暗的像是傍晚时分,薄夙从绵软的大床坐起身露出光洁身段,抬手拾起衣物自顾自穿戴。
另一个埋在被窝里的脑袋钻出来时,视线略过薄夙颈间的印记,有些坏心思的得意,懒散的打着哈欠念叨:「你去哪?」
薄夙闻声垂眸看向裹着被褥的容香,全然不知她的狡黠心思,只见她散落着长发模样分外乖巧,不由得柔声应:「待会还有会议,不能耽误。」
容香瘪嘴道:「你都不觉得累吗?」
「还好吧,你要是困就继续睡会吧。」薄夙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极在摸小动物。
「那你今晚还回来吗?」容香趴在床上看着薄夙一幅正经模样,心里真是又恨又爱!
恨得是她这根木头不懂风情,爱的也是她古板正经的缠绵,虽然谈不上什么情趣,可是她进步神速啊。
薄夙抿唇不好回答的说:「我不知道,到时给你电话吧?」
容香一听,顿时就知道薄夙肯定回不来,偏头钻进被窝闷声道:「算了,大晚上别打电话烦人,你赶紧消失!」
「消失?」薄夙困惑容香一秒变脸,还有些怀疑刚才她的乖巧只是自己眼花。
等卧室里没了声音,容香在被窝里嘆了声。
唉,一想到婚后还得这样跟薄夙过日子,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艰辛。
两人连热恋期都没有,直接进入婚后平淡期,这得多没意思啊。
容香有些气闷的钻出被窝,没想却看见还没走的某人,眼眸讶异的看着问:「你不是急着开会嘛,怎么还没走?」
薄夙抿唇坐在床旁,抬手隔着被褥抱住容香有些腼腆道:「我本来想给你准备惊喜,不过现在提前告诉你吧,这阵子我之所以忙碌是打算在我们年底结婚后带你去度蜜月旅行,算算年假时期足有一个月。」
「你确定能腾出一个月的时间陪我玩吗?」
「当然,我有儘量的调整各项计划,并且母亲那边也会提前说明,绝对不会再像最近忙的没空回来陪你。」
容香要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
可是按照游戏世界的设定剧情,结婚前自己肯定得下线,到时这么好的薄夙就得一个人守寡了。
好几次想拒绝薄夙,可话到嘴边总是说不出口。
「薄夙你、其实也没必要这么废心思,结婚嘛,大家都是吃吃喝喝玩玩闹闹而已。」容香依偎着薄夙突然有些舍不得离开她。
薄夙掌心轻抚容香垂落的头髮抿唇道:「我们都是第一回 结婚,当然得重视些才好,等试婚纱时我想你应该会很喜欢的。」
正当两人难得和谐共处时,卧室外的敲门声却突然响起,瑾辞在外犹豫道:「小姐,今天会议要不要推迟?」
容香先一步裹着被褥坐起身彆扭的催促道:「你、你赶紧去忙吧。」
「好。」薄夙见容香面上没了生气,这才迈步出了卧室。
客厅的瑾辞收拾地面掉落的衣物,丝毫不敢多问一句。
直至薄夙同瑾辞坐车离开,房屋卧室里的容香倒在大床翻来覆去的害羞念叨:「完了,完了!」
这种堕入爱河的感觉,太上头的!
好一会容香才停止消停,心想死就死吧,反正都已经到试穿婚纱的地步。
再说,哪个美少女愿意错过美美的婚纱呢!
从学院坐车进市里的薄夙,面上倒让人看不出什么,可心情却分外明媚。
瑾辞将车辆停在嘉丰银行前,而后下车给大小姐开车门唤:「小姐?」
薄夙慢半拍的回神,而后收拾心绪下车。
一路跟随大小姐进入银行会议室,瑾辞才发现大小姐的不太对劲,视线落在那颈旁的印记时不免停顿,而后飞快移开视线。
整场银行董事会议肃穆庄严,大小姐说话与往常并无差别,可是神态间却无比愉悦轻鬆,这跟平日截然相反。
看来容二小姐对大小姐的影响比想像中的还要更明显。
这般过了一周,午后会议散去,薄夙多少觉得有些疲惫,稍稍呼出长气道:「瑾辞,汇报下计划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