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都玩起小情侣的把戏了。
向笑鄢心里嘀咕了一句。
「也没有很久,我们点了鸳鸯锅底,点了一些菜,你们看看够不够,要不要再多点一些?」林雨把点菜器递给向笑鄢,注意到箫孀在门口处伫立许久,招呼道,「箫孀,你来坐啊。」
柳思葳摸了摸鼻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玩,不敢看向箫孀那处,心底暗嘆:这心里承受能力不太行啊,不过看她和林雨玩个手,就呆成这个样子。
「……嗯。」箫孀掩住眼里异样的情愫,一再劝告自己要冷静,坐到向笑鄢旁边的位置,拖着下巴,视线在柳思葳和林雨身上反覆徘徊,笑眯眯道,「柳前辈和小雨关係真好,看得我都羡慕了。」
柳思葳:……
这古怪的状态,真让她害怕。
林雨眨了眨眼,清冷的面庞添了几分的不自然,「我和前……」辈一字还未出,林雨紧急剎车成功,连忙改口,按照提前对好的藉口道,「我和柳思葳性格合得来,所以成为了好朋友。」
柳思葳。
不喊前辈,喊的是名字柳思葳!
向笑鄢连忙捂嘴低头,挡住嘴角诡异的弧度,天吶!天吶天吶天吶!
箫孀还没来得及震惊,先为向笑鄢的行为感到失语,看着向笑鄢没见识的大反应,倒是逐渐淡定下来,瞥了眼心虚到不敢抬眼的柳思葳。
呵呵,这就是柳思葳说的,比之前又好一点、亲近一点点的关係。
她真的是长见识了。
「这样啊,那真好呢。」箫孀笑了两声,哈哈的那两声笑得格外地字正腔圆。
林雨没多想,柳思葳听出别的意味,突然抬头,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与林雨十指相扣,没有说话,但是很坚定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倒是想过说些话,但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彙,斟酌片刻,选择沉默不语。
四个人,抱着四种不同的情绪,都在思考不同的事情,全程寥寥几声的交流,最后以每个人都吃撑的结果结束了这场很突然并且并不愉快的聚餐,箫孀坚持要送她们回去,拗不过她,除了有自行车的林雨外,向笑鄢和柳思葳都上了箫孀的小车。
上车前,柳思葳和林雨对视了一眼,林雨抬了抬拿手机的那隻手,柳思葳微微点头后转身上了车。
箫孀不对劲的状态,让向笑鄢疑惑的同时感到迷惘,她还以为自己挺了解箫孀的呢,这几日下来却发现,其实她一点都不了解,箫孀这个人和她漂浮不定的心情一样,如雾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谢谢了,明天见。」向笑鄢到家后下车前对箫孀说道,在得到箫孀普通平常的回覆后,和后座的柳思葳道了别,拿上自己的东西下了车,站在家门口目送车辆快速驶离,直到看不到了,才转身进了家门。
箫孀并没有往柳思葳家的方向开,以很快的速度朝学苑方向开去。
柳思葳并不意外,抚了抚脸颊,看来妆容划得再精緻再浓,看上去她多么精神焕发,也难逃箫孀的疑心和观察力。
「就算到了,我也不会去给医师检查的。」柳思葳没看箫孀,而是试探地拉了拉车门,意料之中的被反锁住了。
「必须要做。」箫孀面无表情,声音都有些冷。
「你是以宿主的身份在命令我吗。」柳思葳随意地将头抵在车窗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后视镜里的箫孀,迟迟没有得到回应,柳思葳声音也低沉下去,「箫孀,我说了我不愿意,送我回去,不然放我下车。」
「我从未干涉你的任何决定,但是今天是例外,你必须和我去一趟医室。」箫孀语气坚决,在她的不断加速下很快驶进了学苑里。
「箫孀,你一定要这样吗?」
「柳思葳,能不能不要看轻自己的身体?」
紧接着,便是无声的对峙。
随着剎车声响起,这场无声的对峙也出现了败者。
柳思葳无奈地嘆了口气,她之所以瞒这瞒那,就是担心箫孀这样,然而她自认为挺完美的计划和安排到底是没能如愿,没能按照想像中的轨迹完美展开。
「我知道了,我会配合做检查的。」柳思葳在箫孀倔强的眼眸中败阵,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给林雨,让她在她自己家里多等一阵,下了车,亦步亦伐跟在箫孀的身后,「话说,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柳思葳挺好奇的。
然而这份好奇和这个问题都是不合时宜的,箫孀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倚在小雨身上的,就差没让小雨公主抱了。」
还好意思问她是怎么发现的,这掩饰实在太过拙劣了。
柳思葳尴尬地笑了两声,她还以为她们配合得天衣无缝,还挺迷惑人的,箫孀的直接让她知道,这只是她的自认为罢了。
箫孀在楼梯间顿住脚步,柳思葳随之也停下。
「为什么,你出去的时候还那么虚弱,回来的时候步伐稳重,你们做什么了?」箫孀突然转身,逼近柳思葳,严声质问,她能预感到,一定是做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心头血……」柳思葳看着近在咫尺的箫孀,只憋出三个字。
萧孀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缓了一会儿才道,「你们真难耐。」
「小雨现在还是不确定因素,你明白吗?柳思葳,林雨目前能力还在觉醒阶段,身上到处都是谜团,万一在这之后有什么副作用,或者是其他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出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