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心的还是在位期间能够给自己家族挣到多少银子。
家国天下,家永远在国前面。
退朝后,朱标缓步走到刘伯温面前,恭敬地问道:“老师,学生如此安排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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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温略想了想,说道:“殿下妙计,但最大的隐患便是我大明为了独自垄断对倭国的贸易,而得罪了天下所有的国家。”
朱标不以为然地笑道:“北元可没大海,也没商船,这天下间除了北元以外还有国家能够威胁到大明吗?”
北元自然是没有海洋和水师的,后世之人常开玩笑那贝尔加湖就是蒙古国的海洋,而他们的海军也只能活跃在这边湖泊上。
刘伯温皱着眉头沉吟了稍许,回道:“话是这么说,倭国离大明进,而海国诸国离倭国远,他们不得不看我们的脸色,但殿下有想过没若是大明的海船去了远方,对方也完全能如法炮制。”
“这……”朱标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刘伯温不愧是刘伯温,也主要是这家伙的女儿即将成为太子嫔,算得上是自己人,所以考虑问题时也会比较全面。
不像其他那些人,满脑子除了银子还是银子。
“难道殿下认为那些人不敢吗?”刘伯温继续问道。
朱标意味深长地问道:“前不久颁布的《海外诸国管理条例》,伯温先生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海外诸国管理条例》便是大明版的“长臂管辖”,凡事和大明有贸易往来的国家,必须在海洋贸易方面遵守大明的所有规则。
也就意味着,哪怕伱不在我这里,但只要你的行为与我有最低联系,我也能够管你。
霸道的确是霸道点,但大明是以天下无双的商品和横行无敌的水师为依仗,别人还能怎么样?
“殿下是觉得海外诸国对于大明的货物是非要不可吗?对方完全可以向第三国购买,哪怕价格会贵上很多!我们这边根本就无从得知啊!”刘伯温给出了自己的想法。
“哼,这价格可不是贵一点点吧?”朱标皱着眉头缓缓而道。
“这倒也是,而且货物数量方面也会大为受限制。”刘伯温点点头道。
朱标又道:“这《海外诸国管理条例》的确是霸道了一点,但我大明对外必须执行王霸之道,那些蛮夷之国才会有敬畏之心。”
“所谓仁义道德去感化那些蛮夷,也就是嘴巴上说说而已,以伯温先生的智慧是心知肚明的。”
“不过……”他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带着几分狡黠的微笑,“孤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能逼得太紧,《海外诸国管理条例》虽然颁布了,但还是留有余地的。”
“殿下的意思是?”
“如今这个条例仅仅适用于倭国,并不包括其他任何国家。”朱标缓缓解释道,“举个例子,如果是安南国得罪了大明,按理说也要禁制任何国家前往安南国贸易,然而大明不会如此做。”
“规定是规定,是否要实施完全可以视情况而定。”
“若是只针对倭国的话,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刘伯温恍然,拱手回道:“殿下深谋远虑,老臣实在是佩服。”
朱标又继续说道:“所以只是针对倭国的话,海外那些国家即使不畏惧大明也会在心里计算得失吧。至于对方是否会对大明远航的船只采取同样行为……”
这的确是一个难题!
可这和孤又有什么关系?
是你们想挣钱,又不是孤想要挣钱。
在大明朝上下所有人的认知里,距离越远的地方,大明这些货物如瓷器、丝绸、茶叶,以及最近开始大量生产的蔗糖,就能卖得更贵。
于是,朱标甩起了无赖,挥挥手道:“十年之内暂时以锡兰岛为界,总之孤和所有宗室的货物,商船不会越过锡兰岛。在这个范围之内,哪像国家敢打大明的主意?”
“如果民间又或者是勋贵,文臣想要去更远的地方贸易,挣更多的钱,又担心被人打劫的话,那就自己花钱组建私人武装啊。”
言外之意也就是说,朱标还是要坚定不移地执行原来的政策。
大明的水师可以炮轰你们前往倭国走私的船只,但你们不能对大明的商船如此做。
但鉴于大明的水师影响力不能覆盖到锡兰岛之外的世界,那朱标这边干脆不让宗室的海船越过锡兰岛去贸易,即使大明的货物在那边更为值钱。
“殿下这么做就有点放无赖了啊。”刘伯温在心里无奈地嘀咕着。
这用后世的话来形容,纯粹就是摆烂了,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干脆躺平。
“先生有什么异议?”
“没有,这的确是眼下最为妥当的办法。”刘伯温只好如此回道。
朱标又给了刘伯温画了一个大饼:“伯温先生不需担忧,如今的大明正在大力发展水师,等将来大明水师可以轻而易举穿越锡兰岛,去更广阔的小西洋了,以上的问题自然不存在了。”
“殿下英明!”
朱标点点头,心满意足地回到了东宫。
这些官老爷别什么问题都来找老子!
都给你们这帮家伙独占倭国贸易的机会,至于你们的船只将来是否会被遥远的那些国家同等报复,这关孤什么事啊?
朱标知道,如果要让大明水师在小西洋那边一言九鼎,说了算的话,至少要做到两点。
第一点,大明水师有足够的经验。
第二点,在小西洋那一带,大明有足够数量的诸侯国,尤其是他那四弟朱棣,要早早在南非建立封国了。
不过如今考虑这些事还为时尚早,朱标暂时将其搁置在一旁。
他想了想后,给方进那家伙写了一封信:东莞伯,我大明乃天朝上国,何必去图谋倭人的银矿呢?倭人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