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吃醋啊?」边牧亲昵地蹭了一下他的脖颈,「我不喜欢那类型的,你不用担心。」
「那你还对他那么有耐心,还哄他睡觉……」
边牧愣了愣,原来问题出在这儿,「傻子,我哄睡他,不是为了来见你吗?」
关野轻轻地咬他的耳垂,「我不管,你不许那么哄他。」
边牧被耳边那湿漉漉的气息包围着,半身酥麻,控制不住颤了一下,应道,「好,我不哄了。」
「也不许和他待在一起……」
边牧无奈,「这就有点难了,他是江教授带来的,我答应了带他……」
关野没说话,一点一点往下咬他的脖颈。
边牧痒得有些难耐,推了推他的脑袋,「关野,你得对我有点信心,我这人……」
他顿了一下,觉得现在把心里话说出来,应该不至于吓到关野了。
他双手捧着对方的脸,虔诚地亲了一下他的嘴,「我认准了一个人,这辈子都不会放手的,哪怕你负了我,我也不会再喜欢别人……」
「真的?」关野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真的。」边牧笑了笑,心里道,所以,别负我……
关野终于开心了,眉目飞扬起来,满是年轻肆意的笑容,「好吧,我相信你,但你放心,我不会负你的,那么好的老师,我怎么舍得?」
他又亲了上来,顺着边牧的额头一路吻下去,最后温柔地含住他的唇……
窗外秋日清凉,日光稀稀疏疏地洒落在窗台上,晕开一层又一层的光,衬得屋内昏暗暧昧,交织的气息构筑了一番小小的天地。
炙热,湿漉。
融化人心……
***
边牧回来时,在画室的凳子上坐了很久,腿软。
年轻人的精力太过旺盛,差点在楼梯间就把他吃干抹净,最后还是他强烈反抗,关野才停了手,自己跑到洗手间舒解去了。
「师兄,你没事吧?你的脸色中午那么白,现在怎么又那么红了……是不是发烧了?」叶凡坐在他对面,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没事,刚跑了一下。」边牧笑笑,开始动手挤颜料,「我等会儿画画可能顾不上你,你自便啊!」
「嗯嗯没事,你不用管我。」叶凡迟疑了一下,「不过老师叫我要看着你画画的时间……」
边牧道,「好,你到时叫我。」
叶凡鬆了口气,「嗯嗯好的!」
去吃饭的同学也陆陆续续回来了,画室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边牧开始画画。
这一画,他就忘记了时间,关野什么时候回来又走了,他不知道。
画室后来变得空荡荡的,他也不知道。
这次他连上课铃声都没有听见……
「师兄,该休息了……」
「师兄?」
叶凡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急得不行,喊人又听不见,他干脆直接挤到边牧和油画之间,张开双臂挡住了油画框,一副受死的样子。
「师、师兄,老师就给了我一个任务,四十分钟一定要让你停下来,再休息十五分钟……不然,老师会骂我,现在都过时间了……」
「……」边牧拿着调色板一顿,「我这颜色都调好了,让我画完这几笔吧!」
叶凡像是非常挣扎,「那是……几笔?」
「!」边牧惊了,低头看了看调色板,「十笔?二十笔……」
叶凡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很小声坚持道,「师兄,超过十笔就不算几笔了哦……」
「……」边牧终于知道江教授为什么会把他派来当监工,这小孩看着胆小怕事,其实执拗得很啊!
「好好好,我就画十笔以内……」边牧没办法,在叶凡专注的视线下,画满了十笔,悻悻地停了笔。
这时关野电话正好来了,他的声音很低,「老师,我来检查你休息了没有?」
「你在上课吧,打什么电话?」边牧拿着手机出了后门阳台。
「没事,里面别的组在汇报,我是出来打电话的。」关野问道,「小白兔在那干嘛?」
边牧转过头,透过玻璃窗,看着在里面兢兢业业收拾废报纸的叶凡,笑了笑,「他帮我收拾画具呢!」
「哦……这还不错。」
「你呢?上课怎么样?」
「还行,上课前选修课老师还找了我一下,问我有没兴趣接壁画。」
「壁画?」边牧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他之前说过,他在北京是靠接壁画赚钱的,「你缺钱吗?」
「也不是很缺……」
边牧道,「那就先别接,你的油画还得花心思弄,别分心了,要是你缺钱,我这挺宽裕的,你随时可以用……」
「……」关野顿了一下,笑道,「老师,你要养我啊?」
边牧也笑了,「我想你专心画画,别的事不用*心,再说了,我也养得起你。」
「说好我养你的!」关野啧了一声,「好吧,那我先不接,还是弄油画吧,一想到我连小白兔都画不过,这也太糟心了……」
「他是画得不错,挺有个人风格的,你也该找找自己的方向了。」
「嗯……」
两人瞎聊了几句。
「师兄,十五分钟到了。」叶凡走过来,小声道。
「?」边牧拿着手机扬了扬,「我在打电话,等会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