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也差不多吧!
他一直都很消极,吃药也抵抗不了那种内心深处的低落感,如影随形地渗透在他生活的每一个地方。
可现在,一个关野,让他整个人都变了。
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情绪,觉得生活很美好,阳光也很美好,眼前的人……更加美好。
仿佛他活着这么多年,煎熬这么多年的意义,就是为了遇见关野,和他相识,相知,相爱,关野就像是老天专门为他定製的解药,专治他的病……
边牧主动上前拥住了关野,在他脸颊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关野突然屏住了呼吸,盯着眼前略显慵懒的老师,边牧很少主动,都是他缠着对方不放,这次是怎么了?
「老师,你干嘛?」
「没什么……」
边牧亲完又躺了下去,仰着脸躺在阳光里,他浑身都鬆弛着,是一种十分放鬆而安全的姿势,仿佛在邀请人过来品尝……
关野的眼神越来越沉,再也克制不住了,虚虚地压了上去,熟悉的气息迎面扑了上来,是边牧身上那种熟悉的,带着烟草香的气息,让人十分安心。
他俯下头,先是轻轻地亲了一下边牧的额头,又顺着鼻樑一路往下,不停地亲吻着,最后终于亲到了他的双唇……
边牧由着他动作,放在他腰上的手微微收紧,双唇也张开一些,关野倏然触到了一点点湿润的温软……
「!!!」他猛地抬起头,退后了一下,极度谴责地看着边牧,「老师!你怎么能这样?!」
这个月他可不好过,每天和边牧耳鬓厮磨,亲亲抱抱,却不能有下一步行动……他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边牧现在的身体根本受不起折腾,所以他也认命了。
普通的接触,他还能勉强克制住,但深吻就真的不行!
经过好几次狼狈不堪地跑去洗手间解决之后,他坚决不再干这事了。
没想到,这次边牧居然主动破戒!
边牧笑而不语。
「你故意的吧?!」关野一身燥火,气得炸毛,「老师,你这么爱欺负我,也不怕我以后收拾你?!」
边牧没说话,真不是故意,他也有情难自禁的时候,很少,但都栽在关野身上了。
他闭上眼睛,贴近关野的胸口,安安静静地靠在对方怀里,乖顺得像个小猫,真希望这样的日子,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关野一时间什么气都没了,搂住了他,「老师,你就是老天派来收我的吧!惹完我就这样……」
边牧笑笑,还是没说话。
「滴滴滴……滴滴滴……」
手机闹铃突然响了。
关野拿手机一看,赶紧爬起来,「老师,今天你要去医院复查,我先去收拾东西。」
边牧嗯了一声,看着他出去了,还是有点发懒地躺着没动,他不想被打破那种舒适的感觉……
他人生中这种幸福的体验,少之又少,如今好不容易尝到一点,就总想抓住不放……
他扯过关野盖的被子,抱在怀里,把脸也埋了进去……
……
「叩叩叩……」
关野收拾完东西才跑去洗手间洗漱,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是程峰上来了。
「程哥。」关野开了门,还在刷着牙,模糊不清地说了一声,「老师今天赖床,还没起呢……」
他又跑进去洗手间了。
「……」边牧刚从房里的洗手间洗漱完出来,闻言脸有点红了,「程哥,你来这么早啊。」
「不是我早,是你晚了。」程峰看着他,脸上难得有点调侃的味道。
边牧无奈,走到沙发坐下,「没事发生,程哥,你就别取笑我了。」
程峰提着早餐放在茶几上,也坐了下来,「我可没取笑你,你现在能睡觉了,气色不知道好了多少,看起来人模人样了。」
边牧哎了一声,「我以前就没人样吗?」
程峰看了他一眼,也不客气,「以前就像个活着的鬼。」
「……」
「啦啦啦啦~~」洗手间里面突然传来关野哼歌的动静。
程峰顿了一下,低声问道,「小牧,我一直没机会问你,你是怎么打算的?和他来真的吗?」
边牧抿嘴,「嗯……」
程峰沉默了。
边牧也停了一下,才说道,「前年那件事,我告诉他了。」
程峰惊愕地抬起头,他知道边牧多避忌这件事情,「你和他说了多少?」
「没多少,就这一件事,在前面和后面的事……我就没说了。」边牧道。
程峰点点头,「那你还算有点理智。」
边牧没说话,他哪是有理智?
那些事,刚开始他是想说的,希望关野能认真考虑再作决定,但现在,他和关野关係稳定了,他反而不想说了……
手里抓住的东西越多,就越怕这些幸福会是一场空。
……
程峰打开了保温壶,把粥盛了出来,「来,先吃早餐。」
关野正好从洗手间走了出来,顺手就拿起边牧的碗喝了一口,「腐皮白果粥啊,好喝!」
边牧拍了一下他的手,「你的早餐在那里。」
关野嘿嘿笑着,拿了旁边最爱的包子豆浆吃起来。
程峰看关野这一个月来事事照顾着边牧,也对他顺眼了许多,每天带早餐,都会拿上关野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