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傻逼的】
闻灯听着系统熟悉的攻击性,感觉自己真是作茧自缚啊。
『闻灯』没再和系统互怼,只是再次望天,有些郁闷的感嘆:
「怎么就选了我来做这个傻逼任务呢?」
「我真的恐同啊。」
恐同,闻灯默念着这两个字。
他以前确实恐同。
现在好像不太明显了……
闻灯没来及多想,场景再次变换。
不知是第几次轮迴的『闻灯』站在路灯底下,周围下起了雪,给黢黑的地面附上了薄薄一层晶莹的白色。
站在『闻灯』对面的时嬴面无表情,看上去比天气能冷一点。
『闻灯』开口:
「时嬴,如果有的选,我不会选你的。」
「你就他妈是个傻逼。」
闻灯不知道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能感受到那个闻灯确实有点烦躁。
眼前时嬴微微抬眸,仿佛一块冰雕终于活动了一下。
『闻灯』没再看他,转身打算离去。
时嬴却迈步上前握住了『闻灯』的手腕。
时嬴的那双凤眼直直的看向『闻灯』,他的睫毛上落下了雪。
「我会做到的。」
「这次不要走,可以吗?」
这个时嬴的态度堪称乞求。
和那天醉酒的时嬴好像有点重合。
闻灯还没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以及这是第几次轮迴,场景就又一次转变。
闻灯视野里突然出现一辆白色机车,而白色机车身后是时嬴的家。
黄昏给白色机车镀上了柔光。
属于闻灯的声音响起:「这是你的?」
『闻灯』转过了头,闻灯看到了离自己不远处的时嬴戴上了头盔,「对。」
『闻灯』忽然说道:「我记得一年前有个摩托车比赛,第二是你吧。」
在时嬴刀子一样的眼神的注视下,『闻灯』闭上了嘴。
「那咱们开这个过去?」『闻灯』缩着脖子问道。
时嬴看上去有点犹豫,不知怎地又看了『闻灯』几眼:「对。」
然后时嬴骑上了白色重机车,『闻灯』熟练的坐到了后座上,正当『闻灯』停顿了一下才搂上时嬴的腰。
突然时嬴就下了车,『闻灯』迷惑的看着时嬴,只见头盔也挡不住他的嫌弃,时嬴冷淡的声音响起:「这样感觉很噁心。」
『闻灯』:「……」
『闻灯』:「那我来开吧,你坐我后面。」
时嬴挑眉:「你还会开?」
『闻灯』翻了个白眼:「不会。」
时嬴:「那你是要自杀找个贡品吗?」
『闻灯』:「……我会,行了吧。」
然后『闻灯』平稳的骑着白色摩托车,带着后座的时嬴开了出去。
属于重机车的轰鸣声传入了闻灯的耳膜,在一片风声中,场景又一次变换。
这是一片漆黑,远处有着无数亮白的闪光灯。
闻灯感觉自己脚下的舞台在移动。
闻灯知道这应该是那场舞台剧刚结束。
闻灯的脑袋里凭白多出了一股呼之欲出的烦躁,但闻灯并不意外,哪怕是自己脾气特别好的这一次也挡不住那股烦躁感。
此时他们离后台很近很近了,闻灯都能看到不远处后台的演员。
闻灯所寄居的身体呼了几口气,脑海中的烦躁却愈演愈烈。
这次还没等群众演员说话。
闻灯感觉自己这具身体一拳打在了身下时序的肚子上。
时序痛的嘶了一声,随后才有好多个人反应过来上前拉开了闻灯。
闻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时序,答案是什么?」
时序好像瞬间失去了痛觉,他弯了弯眼睛,好像是迫不及待的说:
「答案是,学长你已经轮迴了……」
时序的笑容越来越大:
「四次了。」
周围的所有演员突然定格住,时间也好像定格。
只有眼前时序的笑容在扩大。
这次不是场景转换,而是时空割裂,周围的演员变成碎片一样消散,眼前的景象像是一个巨大的旋涡一般把所有碎片捲入其中。
「还有六次哦,学长下周见。」
第40章
下周见。
下周见。
闻灯想起来在白松谕十七岁生日前一周的社团聚会,时序对他说的话。
「学长。」
「你还记得我吗?」
他确实不记得,因为那时候他还没轮迴回去呢。
所以时序说的是下周见。
时序能比他早回去一周吗?
算了,也不重要了。
闻灯看着旋涡把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卷了进去。
但闻灯的意识留在了旋涡外面,闻灯面对着满目黑暗,不知道该摆出什么心情。
在他躺入仪器前,女医生说一般人的第二次比第一次效果好。
但是闻灯也没想到会好这么多。
好到他几乎知道所有问题的答案了。
时序每次都能精准的找到他,每次都能预判到他会说什么,再加上熟练的换牌,然后记住他会抽哪张牌。
十次轮迴,原来这就是他们对将要发生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熟悉的原因吗。
那这一次呢?失败了就会世界毁灭吗?就像刚刚记忆里的旋涡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