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迟被他撞得后退两步,差点没站稳。
祝氏拥抱,必须是最用力的,恨不得两个人彻底融在一起。
厚重的衣服迭着衣服,周围瀰漫着烧烤的香气,祝野紧紧的抱住郁迟的腰,抬手揉了揉郁迟的头髮,习惯性低头。
「好想你。」
他低头,唇碰了碰郁迟的头髮丝,又擦着耳廓,一路磨过侧颈。
只是亲亲碰了碰,根本没办法缓解一路的思念。
祝野闷声说:「离开的第一分钟就想这么抱你了。」
郁迟鬆懈下来,也将头抵在他的肩膀。
好一阵,才笑着说他:「矫情。」
「嗯。」
光落在郁迟的后脖颈,温润细腻的肌肤宛若上好的白瓷。
祝野收紧手,牙尖一阵阵发痒。
郁迟快被他勒死了:「别抱这么紧。」
「嗯。」
祝野嘴上应着,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郁迟的那块后脖颈,和叼着含一会儿的慾念做艰苦斗争。
他闭上眼,埋头深深的吸了两口老婆的香气,抱了好久,才终于有了种活过来的真实感。
抱了很久,两个人才走进客厅。
「回来了?」
大家对祝野这么快回来表现的很寻常,热情的招呼祝野坐下来一起吃烤串。
祝野低头,一眼就看到楚遇在兑酒。
他真的很喜欢模仿郁迟。
郁迟打了耳钉,他就学郁迟打耳钉。
郁迟喝酒得兑可乐,这一次,他就学着郁迟那天的比例,给大家兑可乐。
哦,祝野那份没兑,纯酒。
祝野:「……」
因为是情敌倒的酒,祝野没喝几口。
但郁迟今天心情很好,和大家碰了好几次杯。
祝野中途想拦他:「明天还要上课,你别喝醉了。」
郁迟看他一眼,神色如常,除了有些脸红之外和平时没什么差别:「我没喝醉。」
「你能不能喝啊?不能喝去小孩儿那桌。」
祝野:「你喝醉了。这里没有小孩儿桌。」
「我知道没有。」
郁迟说:「我在内涵你,听不出来吗?」
祝野:「?」
他很委屈:「你为什么内涵我?」
郁迟笑了一下:「算了,每次内涵你,你都听不出来。」
「比如?」
郁迟端着酒杯想了一会儿:「第一次帮我洗衣服的时候,你把我裤子搓破了,我说你可真行,力气真大。」
郁迟弯着眼,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倒在祝野身上趴了半天没动静。
祝野伸手要扶他,他又突然一抬头,瞳孔里缀满了星星:「你说什么了?」
祝野怕他倒下去,抓着他的手,无奈道:「……都是小事,我在家经常帮忙搓衣服,干净的没话说,你下次有需要再找我。」
郁迟趴在他身上笑了半天。
祝野嘆着气,抱着他回房间收拾。
「记得这么清楚?」
郁迟在床上眯了一会儿,想起什么,问他:「你喜欢我啊?」
「嗯。」
祝野给他倒了杯水,拎着凳子坐在床边上,拧好毛巾帮他擦脸:「你今天喝的也太多了。」
郁迟眼睛一闭,靠着他直接睡着了。
眼尾下脸颊旁全是醺红的醉意,白里透红,像熟透的水蜜桃,一口咬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有汁水流下来。
祝野撩起碎发,仔细的帮他擦脸,水汽润透那双眉毛,又从上往下轻轻擦过郁迟的眼睛。
他的眉眼像妈妈,细柳眉,小时候看起来特别秀气,底下是盛满星河的眼睛,从小张雨棠就喜欢带他去照相馆里拍照,每次拍出来都会被照相馆挂在外面展览。
后来长开了,圆溜的眼睛变得更加细长,从难以分辨的女孩子彻底长成模样标緻的少年,那时候这双桃花眼还不是那么明显,到了高中,大学,他小时候的那种秀气的好看又逐渐展露出来。
祝野盯着他看了很久,捏了捏郁迟脸上的一点软肉,怀着不知道什么样的心情将人重新塞进被子里盖好。
等祝野收拾好洗完澡出来,郁迟已经睡醒了,缩在被子里,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他。
眼神清明,好像睡了一觉之后,酒意彻底退去。
「睡醒了?」
祝野观察了一会儿,确定他不是要起来吐,才放心将醒酒药递给他:「把药吃了。」
郁迟缓了缓,就着水喝了药,撑着起来硬要自己洗个澡再睡。
洗完澡,祝野和郁迟肩膀抵着肩膀靠在床头柜边各自看手机。
张雨棠澄清完之后,被粉丝们缠着发了很多张郁迟小时候的照片和视频。
小时候的郁迟抱着琵琶,低头看琴,颇有古代艺妓卖艺的凄凉,后面的背景墙上,贴了一整面奖状。
底下粉丝评论:
-在最无能的年纪,遇到了最想赎身的小孩儿。
-大哥没文化,这里有颗糖,吃了跟哥走。
郁迟往下刷,被粉丝的评论逗的发笑。
他很少上网,碰到没看懂的梗,扭头问祝野。
「这么开心?」
祝野第一次看郁迟被网友的评论逗成这样。
「你之前不是问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郁迟指着手机里的视频,轻声说:「就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