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的战斗力实际上并不差, 只要能解决掉対方手里的热武器, 可问题也就难在这一点。
要不先找网球拍把他们给武装起来?
「仁王, 你们带的网球拍呢?」
佑唯戳了戳仁王。
「我知道有一部分, 在宴会厅外面的寄存处,还有的应该是在各自的卧室。」至少他的就在卧室。
仁王想了想回答到。
「那咱们兵分两路, 一路去宴会厅,一路去拿房间的网球拍怎么样?」
佑唯歪头看着两人, 说出自己的想法。
「噗哩, 我没问题。」
或者说, 这件事简直提到仁王心坎里了。
网球拍可是他这么多年的老朋友,突然分开, 手里没点东西,他总觉得没有安全感。
「等等,不是说营救计划吗,怎么突然要去拿网球拍?」
安室透眼看着话题歪到他不了解的地方,自己是漏掉了什么吗,他怎么突然听不懂了呢?
「因为只靠我们两个人,营救所有人的风险太大,所以至少要让他们手里有点武器可以自保。」
听到安室透的话,佑唯才想起来,自己见过所以知道网球在他们手里的威力,可安室透不知道啊,便又解释了一句。
「这些人,都是常年打网球的,还被称为黄金一代,他们打出来的网球已经不是单纯的网球了,而是杀人网球。」
佑唯说的认真,听的安室透却难得的露出豆豆眼,好像更听不懂了。
「算了,这么解释吧,你就理解成他们手里有了网球拍就相当于有了枪。」
佑唯想了想,没见过他们打球时的样子,确实很难理解,那么一个黄色的橡胶球是怎么打穿钢筋水泥的。
虽然还有些怀疑,但看两人丝毫不觉得奇怪的样子,安室透勉强点了点头。
他自己也打网球,他怎么不知道网球能有这种效果?
「你信不信这个黑皮小子一点没信,反正我不信他信了!」
仗着自己现在没坦白跟安室透的关係,松田套娃似的,光明正大的抹黑自家隐姓埋名辛苦潜伏的好友。
「小阵平,我相信如果你没见过,你跟他听到时的表情应该差不多。」
萩原则毫不留情的揭起松田的短。
「呵,怎么可能。」
対于萩原的话,松田回以一声高贵冷艷的冷哼。
「也是,安室会照顾其他人的面子,即使在不相信也会顾及到他人的面子,你则会哈哈大笑,直接嘲讽出声,说不准还会赢顿揍。」
萩原自认为,他対自家幼驯染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
「hagi,桃子说想跟你练练,为了不让你丢人丢到异世界,等事情结束了,我陪你先回忆回忆。」
松田觉得幼驯染这种生物,一天不揍就开始挑战你的底线,就跟佑唯邻居家养的哈士奇一样,听话是不可能听话的,挨打也要再犯。
既然不可能听话,那就让他没精力挑战你的底线。
「小阵平,你不要対一个技术工种要求这么严格好不好。」
萩原嘀咕着,真打起来绝対是自己吃亏,他萩原研二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休想找理由光明正大的揍他。
対于两位前辈在任何糟糕的境地下,都能充分发挥的乐天精神,佑唯深表羡慕。
毕竟是能在拆弹现场吸烟,打电话,不穿防护服的萩原前辈!
就像现在,依旧淡定的聊天斗嘴。
「什么时候,能像萩原前辈和松田前辈那么从容就好了。」
佑唯小声嘀咕着。
他们所在的位置实际并不怎么宽敞,虽然不至于人贴人,但距离已经是十分近了。
安室透耳聪目明,即使不是故意的,佑唯的话,也听了个八九不离十。
像……萩原……松田就好了……
学他们什么,学他们一个工作流程不规范,一个任性妄为不听话?
听到这两个熟悉的名字,安室透下意识的在心理吐槽道,随即反应过来,这两个人已经不在了,心中不可避免的涌上一股悲伤。
还有hiro,也是不让人省心的,等他在那个世界里见到这几个傢伙,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一顿不可。
想到这几个好友,安室透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后又坚定下来,总有一天,他要把那个藏身于黑暗里的组织连根拔起。
安室透的神色有些不対劲,佑唯和他还没熟到分辨対方表情的程度,但萩原和松田不一样。
在警校的时候他们就天天混迹在一起,一个动作就知道彼此想做什么,现在的安室透或者说降谷零,一看就知道心思已经不在这了,表情这么差,都要哭了一样。
看着这样的安室透,松田和萩原知道,安室透估计听到小唯的话,又想起他们了,再联想到诸伏,跟警校的时候比起来,zero没当场失态,情绪管理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
「要不找个机会?」
萩原示意松田。
「回去跟诸伏商量一下再说。」
萩原没说的太明白,但松田却听懂了,但这件事还是要看诸伏,降谷这些年在做什么,没有人比诸伏更了解。
两个人达成共识,佑唯三人対分组也达成了共识。
「我自己一组,仁王你和安室一组。」
「欸?我不能跟你一组吗,噗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