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鱼把韩风放下,韩风转身去屋里拿了个小盒子递给周倾可。
韩风凑在周倾可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周倾可听完后脸直接爆红。
「是,是不是太......」
韩风捂住周倾可的嘴,「一点也不!彦恆臣那么误会你,你就给他点颜色瞧瞧。」
周倾可被唬的一愣一愣的,他凑在韩风耳边,「你和鲨鱼......你们两个是不是......」
韩风给予他肯定的眼神,「放心,我试过。」
......很难想像。
韩风手指着门外,「彦恆臣一直站在门外呢,你消气了就去找他吧。」
听闻此言,周倾可心臟都漏跳一拍。
这么冷的天气,彦恆臣竟然一直站在门外。
这都多长时间了,韩风怎么才告诉他!
周倾可跳下沙发,抱着韩风给他得小盒子,迅速起身跑去找彦恆臣。
第100章 结尾有惊喜
彦恆臣的肩膀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见周倾可出来以后,他伸手把自己头髮上的积雪拍掉。
「还在生我气吗?」
周倾可推着彦恆臣往回走,边走边说:「还在生气!」
彦恆臣顺着他的方向迈步子,「怎么才能不生气?」
周倾可看了眼抱在怀里的盒子,顿时觉得这东西烫手。
但他不想扔了这盒子。
周倾可还是在生彦恆臣的气,彦恆臣误会他还欺负他了。
周倾可抱紧盒子。
「哥哥让我欺负回来我就不生气了。」
彦恆臣有些意外,怎么也想不出周倾可有什么手段能欺负他。
彦恆臣挑眉道:「可以。」
周倾可心底重重哼了一声,彦恆臣明显没当回事,毕竟在他看来,周倾可用什么手段都不能撼动到他。
回到家中。
他们将风雪隔绝在外,屋内重新变得明亮,暖黄色的灯光照亮彦恆臣英俊的脸部轮廓。
周倾可紧张的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水流润着喉咙,周倾可缓过来一点。
彦恆臣搂住周倾可的腰,髮丝蹭在周倾可颈侧,彦恆臣低声道:「你想做什么都行。」
周倾可心想。
彦恆臣会不会以为自己要打他?
反正周倾可是不可能动手的。
不过他觉得韩风教给他的可比这残忍的多。
周倾可脸有些红,他紧张的有些磕巴,「要,要凳子。」
彦恆臣:「凳子?」
周倾可故作镇定,「嗯。」
「这种行吗?」彦恆臣拿着一个圆形矮凳。
周倾可摇了摇头,「不是这种的,是大的,带靠背的,结实的。」
彦恆臣低低笑了一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反,反正要凳子。」
周倾可实在说不出口,韩风说的那些,光是听到就令人面红耳赤。
彦恆臣拉着他上楼,走进自己房间,「这种的?」
彦恆臣的房间里有一套木质的桌椅板凳,凳子的设计製作中规中矩,靠背由木条组成。
周倾可眼睛都亮了,这不就是天选的绑哥凳吗?
「哥哥坐下。」周倾可指着凳子。
这木凳子对于周倾可来说是挺大的,但彦恆臣一坐上去之后,显的凳子都小了一圈。
彦恆臣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意搭在地板上,他问:「然后呢。」
周倾可打开韩风给他的小盒子,被里面的东西惊的脖子连着耳朵红了一片,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周倾可好半天后拿出一个手铐,把彦恆臣的手臂反剪在背后,将他铐在了凳子上。
彦恆臣试着挣动一下,没挣开。
周倾可轻轻掐了一下彦恆臣的脸,彦恆臣眯着眼睛看他,问:「开心了?」
这样姿态的彦恆臣,受人控制的彦恆臣。
周倾可微微张着嘴,「......开心。」
周倾可摸了摸彦恆臣的头顶,「哥哥现在动不了了。」
彦恆臣毫不掩饰,「是的,我被你锁起来了。」
「你想锁多久,原谅我以后能放开我吗?」
彦恆臣还以为周倾可只是锁着他撒气,气消了,也就把他放开了。
周倾可走出房间,他要做的远远不止这些。
..................
事实证明韩风不靠谱。
他怀疑被锁的不是鲨鱼,是韩风才对......
周倾可看着地上散落的黑纱,费力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周倾可哑着嗓子,费了好大力气才说出话来,「哥哥......你明明没有钥匙......」
彦恆臣轻轻摸索着周倾可的指腹,给他紧了紧被子,「嗯。」
周倾可噘着嘴,「不对,你是不是早就把我的钥匙偷走了?」
彦恆臣摇头,「没有。」
彦恆臣的发间还沾着点水,方才给周倾可洗澡额时候弄的。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周倾可的被子还在韩风家的沙发上,再加上他现在两隻腿软的像麵条,被彦恆臣拐到他被窝里睡了。
彦恆臣房间里的被子只够一个人盖的,但他偏偏就想和周倾可挤在一个被子里。
周倾可被捂得严严实实,彦恆臣则半边身体露在外面。
周倾可往彦恆臣那边凑了凑,「哥哥抱着我睡。」
他担心彦恆臣会着凉。
彦恆臣满眼的宠溺,他揽着周倾可,「我不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