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恆臣沉默了一会,他知道周倾可说的是不要去杀人。
他最终还是点了头。
周倾可勾过彦恆臣的手指,「那我们说好了。」
周倾可心下隐隐有了决定。
只要彦恆臣能好好的,只要不再让他感到害怕恐惧。
他就可以不离开。
情感与羁绊早就已经把他们两个紧紧连在一起。
是周倾可自己傻,一直到现在才彻底觉察。
周倾可脸颊发烫,他还是不太习惯。
但他单薄的脊背上按着一隻有力的大手,让他只能待在彦恆臣的怀里。
彦恆臣看着他,忽然说:「我还有条件。」
周倾可抬起头,鼻尖划过彦恆臣的下巴,只要彦恆臣一低头。
就能轻易地吻到他的嘴唇。
「......什么条件?」
彦恆臣与他额头相抵,「你要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周倾可看着他的眼睛。
哥哥他也......太狡猾了......
自己明明只说了回到国内之前这么一个期限,彦恆臣却说的是「永远」。
周倾可轻声说:「那哥哥要遵守我们的约定。」
彦恆臣比他聪明,一定能读出他的意思。
周倾可妥协的放鬆身体。
遵守约定,不要让他再面对他害怕的事了......
彦恆臣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掷地有声:
「好。」
第57章 彦恆臣的爱
手指微凉,彦恆臣抚摸着周倾可微肿的眼皮,「哭红了。」
周倾可擦着眼睛。
泪痕还未干透,双眸中瀰漫的水汽朦胧,周倾可打开房门。
「......我想拿冰块敷一下。」
彦恆臣握着他的手,淡淡的说:「别出去。」
周倾可疑惑的看向他。
彦恆臣清冷的面容还残留着刚刚的温存,没等周倾可出口询问。
别墅另一头的房间内便传出一阵细小微弱的响声,能听到鲨鱼和韩风模糊的话语。
这声音是不间断的。
周倾可反应了一会,忽然红了脸。
他隐约猜到韩风和鲨鱼在干什么了,彦恆臣帮他关上了门,将不停歇的声响隔绝在门外。
屋内再次恢復了原来的寂静。
周倾可从脸红到耳朵,抿着唇尴尬的说不出话。
彦恆臣勾起嘴角,牵着周倾可走到床边,轻吻在他的额头。
彦恆臣酒醒后不记事,周倾可却记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能回想起刚才彦恆臣压在他身上时的喘息,还有他们二人如擂鼓般的心跳。
「我......」
周倾可迅速爬上床,「我......」
他给彦恆臣留下了大半位置,自己缩在床边,肚子上搭着一角被子。
「我......」
他我了个半天,才说出一句:「我,我困了。」
一声轻笑自头顶上方传来,温和沙哑,动听至极,周倾可忍不住抬起头。
彦恆臣单手揽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拖到了床中间,「床很大,用不着缩在那边。」
他将被子全部盖在周倾可身上,「睡吧。」
彦恆臣面向他侧躺着,眼神如丝,描摹着少年漂亮的眉眼,「......晚安。」
周倾可迅速把被子分给彦恆臣一半,而后转过身背对他,「哥哥晚安!」
按理来说这个情况下周倾可应该会失眠,但自从彦恆臣关灯以后他的眼皮就变得越来越沉重。
彦恆臣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满是面前这少年的身影。
他伸手轻抚周倾可后脑的髮丝。
周倾可的呼吸逐渐平稳,睡得很沉。
黑夜里,彦恆臣不知自己看了周倾可多久。
他最终还是将周倾可揽在了怀里。
周倾可被爱意环绕,陷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他今夜睡的格外香甜。
第二天清晨将至,窗外的海鸥开始鸣叫,闹人的海鸥声今日也变得悦耳起来。
彦恆臣早已睁开了眼睛,却一直躺在床上没有动。
周倾可昨夜睡相不佳,半夜悄无声息的滚进彦恆臣的怀里,枕着他的胳膊。
彦恆臣的胳膊被枕了整整一夜,早就没知觉了。
马尔地夫的暖阳自海平面上升起,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自窗户缝中溜了进来,洒在周倾可一脸睡痕的面庞上。
鲨鱼正围着小别墅晨跑,面上带着浓浓的餍足。
周倾可被阳光照的睁开眼睛,感受到了自己腰上的那隻手。
意识慢慢回笼。
周倾可盯着天花板发呆,彦恆臣则温柔的注视着自己怀中刚刚睡醒的少年。
二人之间的窗户纸早已捅破。
周倾可转了个身,直接对上了彦恆臣的视线。
「哥哥......」
彦恆臣吻了下他的鼻尖。
周倾可重新躺在枕头上,把彦恆臣的胳膊抽了出去,他还是不太习惯,靠得太近了。
周倾可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彦恆臣没什么太大的表情,他没把周倾可拽回来,而是自己主动靠近了他。
「周倾可,别躲着我。」
周倾可说:「我,我没躲着你。」
彦恆臣的手指挤进周倾可五指之间,要与他十指相扣。
仅这么一个小动作,周倾可就像是一隻受惊的猫,从床这边窜到了床的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