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搞定了完整的男朋友,冉绮心里轻鬆极了,笑得也更开心,「那我去睡觉啦。」
她轻快地往外走,走出两步又停下,回头委屈地道:「我不想睡鸟笼了。」
鸟笼挺舒服的,但她想睡床。
霍辞犹豫几秒,「那你在这儿睡?」
楼下的客房都住满了。
冉绮思考几秒,有点担心,「我要是在这儿睡,明天醒来的要是霍慈,他不就发现我们的关係了嘛。」
弹幕:
【「不行,我不能在你这儿过夜,我老公今晚要回家~」我为什么有种绮宝的话和这句话很像的感觉】
【好刺激,有种偷·情的感觉嘿嘿嘿】
冉绮:……我哪有,不要胡说八道!
霍辞眼中的愉悦淡了些,「没事,他醒来之前,我抱你出去睡。」
这个主意好。
冉绮抱抱他:「那麻烦你啦,我先去洗澡。」
她跑出去,拿上衣服在外面的浴室沐浴。
霍辞则在卧室里的浴室洗。
冉绮洗得慢,洗完澡出来,霍辞正穿着睡衣在铺床。
他将床单被褥枕头全部换了一套全新的,让冉绮在这睡。
冉绮跳上床,钻进一边的被子里坐着。
她刚洗完澡,头髮湿漉漉的,打湿了薄薄睡衣,脸蛋更显粉嫩。这样睡在他的床上,着实不敢让霍辞多看。
他在床头放好热水,把吹风机和毛巾梳子也放在床头,叮嘱冉绮道:「有事叫我。」
而后便往外走。
冉绮疑惑地叫住他:「你不和我一起睡吗?」
霍辞脚步一顿,讶然地回眸。
他想。
可是,霍慈……
霍辞温声道,「我去客厅沙发上睡。」
冉绮皱眉。
客厅沙发挺大,对她来说,宽度像张小单人床。
但是对霍辞来说,肯定会睡得很不舒服。
冉绮从被子里爬出来,道:「那还是我去外面睡吧。」
被子拨动裙子,将裙摆掀到了腰后。露出她一半雪白的腰线,一半被粉色柔软布料包裹着的臀·部。细腰显得圆弧更为明显,粉白的像桃。
她爬出来时毫无察觉,直爬到床边,坐下去要下床,翻起的睡裙才落下,遮住那片粉。
踩着鞋要站起来,霍辞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前,将她按回到床上。
冉绮迷茫地抬脸。
他不知看到了什么,低哑地道:「你想我和你一起睡?」
他醇厚的嗓音,比他平时说话还要蛊人。
冉绮诚实地点头:「我以为你会和我一起睡的,我还想你给我吹头髮。」
她说的睡,只是单纯地睡觉。
霍辞脑海里想的,远不止。
可她说了,他便无法拒绝。
他推她回床上去,拿起吹风机坐在床边。
冉绮明白他这是要留下来了,乐呵呵地钻进被子里,背对着他,让他给自己吹头髮。
他手指插·进她潮湿的髮丝间,轻轻划动着梳了几下。而后拿起梳子为她梳通长发,再慢条斯理地给她吹头髮。
他动作很轻,吹的风也又暖又柔。
好舒服。
冉绮开玩笑道:「霍技师干得不错,待会儿给你小费。」
头髮突然被扯了下,不疼,冉绮便没回头看,佯装生气地道:「霍技师,认真点。」
她长发被他的手撩起,露出纤薄睡裙遮掩不住的腰背曲线。
从细到圆,裸·露的肌肤白得晃眼,轮廓像一樽漂亮的白瓷花瓶。
他已经控制自己的注意力全放在她的长髮上了。
可她说的「技师」「小费」,还是让他想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以前,他从不会有这些联想。
霍辞的呼吸渐热渐急,他克制住自己,安静地为她吹干头髮,道:「好了。」
声音比起之前,更为低哑。
冉绮拨拨自己的头髮,突然回过身来扑进他怀里,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声清朗,「霍技师真棒。」
亲完,她要回被子里睡觉,却突然被扣住了腰。
她愣了下,仰脸与他对视。
从他凝视着她的眼眸里,看出一点暗昧的东西。
她觉得有点热,脸泛起粉,「霍老闆?」
「为什么叫我霍老闆,叫他霍慈?」
她的称呼让他稍微清醒了点。
冉绮道:「方便区分呀,你不喜欢霍老闆这个称呼吗?」
不喜欢。
霍辞沉着脸放开她,让她回去,为她盖好被子。
他捧了另一床被子过来,在她身边放下,和她分被而睡。
冉绮面对他侧躺着,思考些什么。
他关了灯躺下。
昏暗中,突然感觉到她湿热的气息落在他侧脸。
「那我叫你哥哥?」
她觉得他的性格比较像哥哥。
霍辞倏然凌厉地看向她,她的脸近在咫尺。
小时候,和霍慈之间,他确实是被当作哥哥的那个。
也因为他是「哥哥」,他被教育要让着霍慈。
他对哥哥这个称呼,不说痛恨,也是噁心的。
可此刻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却让她落在他身上的热意,瞬间往下蹿,腰腹间的肌肉紧得压抑,青筋微浮。
他沉缓地道:「私下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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