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
江四爷好笑握住她手,在她手指尖儿上吻了吻。
「没有。」
「...杜审受了伤,我就担心你也.....」
「拿他跟爷比?往日里就是个花拳绣腿,一到正事就掉链子。」
他也是对杜审有点嫌弃,不愿多说他,只搂着姰暖抵了抵额,温声安抚。
「好了,爷好好的,甭哭了。」
姰暖调整了好半晌的情绪,直到男人抚着她肚子,问她这些日如何,两人聊了几句旁的,这才算情绪稳定下来。
江四爷喊了人送热水进来。
他自己坐在浴桶里搓澡,姰暖就靠在矮榻一头儿的软枕上,眼巴巴看着他,跟他说话。
那样子,像一刻也不想他离开视线。
「四爷去江左这趟,可有收穫?」
江四爷薄唇淡勾,眉眼印笑看她。
「大收穫,多亏亲自去一趟,不然有些消息真探不出。」
他缓声同姰暖说,「那边因为少帅受人袭击,中了枪伤,至今还没脱离危险,军政府内部因此人心浮躁,这个时候开战,应当于我们有益。」
姰暖一听开战,心窝里就揪了一下。
「确定不是有诈?」
江四爷笑了声,「不会。」
姰暖抿抿唇,没再说什么。
等他沐浴完,自己穿戴好衣物,两人从房里出来,坐到中厅里用晚膳。
江四爷大约好些日没吃好,吃饭的速度很快。
姰暖看在眼里,心疼得不得了,不住给他夹菜,又给他盛了碗汤。
江四爷抬眼看她,「你吃你的,别管爷。」
姰暖看着他吃,自己也似胃口好了些,跟着吃了一碗饭,半碗汤。
膳后,夫妻俩原本要早点歇息,却有宅子里的副官来禀话。
灵槡下去听了,又上来传话。
「四爷,五爷来了,说给您交接点事。」
江四爷闻言面上没什么情绪,先送了姰暖回房。
姰暖告诉她,「五弟妹前两天刚生了儿子,母子平安,父亲和母亲都去看了。」
江四爷蹲下身帮她脱了鞋子,嗯了一声,又扶她躺下。
「你先睡,爷一会儿就来。」
「嗯。」
姰暖目送他离开房里,自己也睡不着,就侧躺着静静想事,一边等他回来。
江四爷下了楼,在东边小书房见江川。
副官领了江川进门,江四爷正搭着腿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
江川视线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四哥。」
「嗯,坐。」
江川坐下,两手放在膝头,看起来带几分拘谨。
「先头在军政府,没来得及跟四哥说,所以就来看看,跟你说说最近辅城军营地和军政府里的事。」
是来汇报工作的。
江四爷眼皮上掀,淡淡打量了他一眼,继而勾了勾唇。
「这些事没那么急,不用大半夜跑过来。」
再言之,项冲留在云宁,什么事他都会知道。
江川实在不必这么紧张,第一时间跑他眼前来点卯。
江川闻言扯唇笑了下,「也不远的路,反正回去也没事儿。」
江四爷没说什么,让那个副官送了茶进来,听他一句句汇报。
实则也的确没什么很要紧的,就是他最近都忙活了些什么,军政府又出了哪些决策。
交代的详详细细,像跟老师交功课的学生。
江四爷一支烟抽完,江川的话也说完了。
他下颚轻点,「知道了,早点儿回去吧,家里多了小孩子,弟妹在坐月子,你也不用那么忙,该顾家还是得顾家。」
江川认真听完,点点头,「是,我知道,那四哥,我走了?」
「嗯。」
江四爷跟着站起身,给他送出院门,就转身回了小楼。
进屋时,姰暖还没睡,侧身靠坐软枕上看着他。
「五弟走了?」
「嗯,没什么大事,汇报些事点个卯。」
姰暖笑了笑,「他是认真做点事情了,但总瞧着谨慎过头,生怕被人指摘。」
江四爷不以为然,坐到床边褪下军靴和衣裳。
「谨慎也没坏处,只要本分做事的,没人能指摘他。」
他上榻,搂了姰暖,在她漂亮眉眼间吻了吻,手又滑入睡裙底摸她肚子。
刚在她唇上浅啄了一口,手上便一顿。
他稍稍后退,与姰暖对视了眼,又屈腿坐起身,一手撩起她裙底。
姰暖惊笑,连忙伸手去按裙摆。
「干什么?别看...」
「别动。」
江四爷握住她手拨开,坚持将裙底推高到腰腹上,露出姰暖圆滚滚的肚子。
屋内灯芒昏黄,但不妨碍他看清,姰暖两侧腰腹上暗紫色的蜿蜒痕迹,他指腹覆上去轻轻摸搓,触手跟她原先滑嫩的肌肤不同,似皮都别撑裂开。
这画面,有实在令人触目惊心。
姰暖神情微赧,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将肚子上的痕迹挡住。
她语声轻细,「很丑,四爷别看了。」
「怎么这样?」他喉结滚了滚,声线沉柔。
她上次怀阔阔,肚子上并没有这些痕迹。
姰暖细声解释,「他们长得太快,才会这样,我哥哥说不妨碍,他调製了涂抹的膏药,我每日在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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