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之前喝空的那个酒杯放下,接着就想再去拿一杯新的。
在这个过程里,她感到了一丝焦躁,不知道是因为单白,还是因为那个即将到来的测试。
到底是什么人,又是因为什么事,而要测试自己呢?
这些她都不清楚。
她想,这可能就是她感到焦躁的原因吧。
想到这里,她接过佣人手中的酒杯,刚想将杯中的红酒喝下,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是想把自己灌醉吗?」
说话的人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优雅贵公子的意味。
但是,简纯还是微微一怔,眼神也逐渐变得复杂。
「你是要把自己灌醉吗,小姐?」见她没有回答,声音的主人再次问道。
与此同时,他朝着简纯这里走来,清脆的脚步声,有规律地响起,一步步地,向她逼近。
「这和你有关係吗,先生?」
简纯呼出口气,声音很轻地问道:「冒昧地问一位淑女做事情的原因,好像并不是绅士所为。」
「那么在舞会上把自己灌醉,也不应该是一个淑女的作风。」
「我说的没错吧,这位小姐?」
男子的声音几乎没有停顿,像是没有经过犹豫,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简纯没有回答,她抿紧了嘴,似乎是在怀疑,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他是单白。
在他刚开口说话的时候,简纯就认了出来。
那种熟悉的腔调,若有若无的距离,以及咬文嚼字的习惯……
只是——他的反应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迅速,伶牙俐齿,说话中还带上了他们贵族间独有的「幽默」。
既像单白又不像单白。
好像他在这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变了一个人一样,让她觉得他是如此的陌生而且让人出乎意料。
这种感觉让简纯感到更加的焦躁。
但真正让她神经紧绷到极限的事情,是他的那一句,「我能邀请你跳个舞吗,小姐」……
「为什么?」金色面具下,简纯微微有些气喘,她努力平復下心情,问道,「我想那边有的是小姐,可以让你邀请,并且她们会很乐意答应的。」
「可是她们不能吸引住我的目光,」单白说道,「能吸引住我的只有你。」
听到这句话,简纯的呼吸几乎停滞了那么几秒。
难道他认出了我?
还是说,他就像是其他的贵族一样,见一个爱一个……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她排除在外。
他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做到见一个爱一个的。
所以,他为什么要邀请自己?
但是今天是蒙面舞会,像这样的场合,公开拒绝一位绅士,实在是不符合常理的。
如果自己没有明确的理由,特别是在不能点明自己的身份,或者是他的身份的情况下,拒绝邀请,会让人更加怀疑自己的动机。
那么她实在想不出来,可以拒绝他的理由,迫于无奈,看来自己只能答应他。
想到这里,简纯愤愤地咬了一下嘴唇。
然后她转过身子,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好吧,」她说道,「我答应你的邀请。」
单白拉起了她的手,他的目光一直看着简纯,然后郑重地,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
「浣先生,」他轻声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简纯只能微微屈膝,随后说道:「猫小姐。」
面具下,男人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
他与简纯的右手十指相握,左手揽住她的腰际,带着她,融入了舞池中的人群。
此时的音乐变得十分舒缓。
舞步也变得缓慢下来。
可能是因为简纯心中藏着事,所以即使再慢的舞步,她也是频频跳出了错误,不时踩中「浣先生」的皮鞋。
在又一次踩到单白的鞋子时,单白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在走神,小姐。」
「我可以问问你在想些什么吗?」
「和你没有关係,」简纯生硬地拒绝道,「如果你是想说我总是踩你的皮鞋,而且踩疼了你的脚趾,那么我们现在就可以停止跳舞了。」
「不,」单白说道,「恰恰相反,我很乐意你踩中它。」
在听到他说这话的一瞬间,简纯真的很想把他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些什么。
喜欢别人踩疼他的脚趾,踩脏他的皮鞋,这都是些什么奇怪的癖好。
「你要是没睡清醒,我很乐意帮你踩疼你的脚趾,让你的大脑清醒清醒。」简纯冷冰冰地说道。
「我现在很清醒,」单白语气轻鬆地说道,「并且还很开心。」
「那你的兴趣还真是奇特。」简纯不咸不淡地应和道。
「你不想知道原因吗?」单白问道。
「那你说说吧,」简纯说道。
「因为第一次亲吻我的女人逃跑后,我再次遇到了她,」说这话的同时,单白托住了她的腰,在旋转的同时,覆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说我说的对吗,简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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