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洇抿了抿唇。
他这话意味着她和他要住在一个屋檐下。
虽然她心里难以接受,但目前来说,这是最好的方法。
「……好。」
战君宴刚想说今天安排人把她们接过去,但是想到什么,又改口:「这段时间你们先继续住这,我让人把房子弄好后再来接你们。」
「好。」
黎晚洇答应得毫不犹豫,战君宴歪头挑了下眉。
见状,黎晚洇连忙说:「安安宁宁才让适应这边,又要换环境的话我怕他们一时间适应不来,你刚刚说晚一段时间我觉得挺好的。」
黎晚洇脸上努力扯着一抹笑。
其实这不是主要原因,最主要的是她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在一个屋檐下相处。
有点时间让她缓一下再好不过了。
战君宴移走了视线,「有什么需求就给我说。」
黎晚洇应付式地点头。
这两天一直担心着的事情解决了,黎晚洇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了一点。
「你的伤……」黎晚洇指了指战君宴的脸,「还痛吗?」
「我应该提前先给你说安安宁宁的事的,这样你也不会误会了。」
「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包含了太多。
她很庆幸他以前是军人,不然……恐怕他此刻不能好好地站在她面前了。
「没事。」顿了顿,他继续,「更痛的都痛过。」
更痛的?
黎晚洇的心臟疼了一下。
他说的,是MZ吧?
那是她带给他的!
不管过了多久,那都是不可以改变的事实。
黎晚洇突然很难受很难受,像是呼吸不上来一样。
「我去喝点水。」
找了个理由,黎晚洇躲开了他。
战君宴看着她走开的背影,眼眸转动,若有所思。
黎晚洇喝了一大杯凉水,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她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去想那件事,不然她真的没办法承受。
家里有一次性杯子,但是黎晚洇觉得战君宴应该不会用,于是便洗了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水。
「喝杯水吧。」
战君宴看了过来,视线落在她手中的杯子上。
见他看着,黎晚洇解释了一句,「家里没有别的……」
她话还没有说完,他接过了杯子喝了水。
看着他那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黎晚洇的呼吸莫名有些灼了起来。
昨天早上,她虽然一开始是不想被他发现而主动的,但是其实她的身体早就倾向于他了。
见他放下了杯子,黎晚洇快速将情绪掩掉。
她伸出手,「那什么……把杯子给我吧。」
「没事。」战君宴并没有把杯子给她。
黎晚洇收回了手。
两个人其实都有很多话要问对方,但一时间却都没有开口。
战君宴不敢问,怕说错什么她又躲起来。
黎晚洇不敢问,她觉得她没有那个资格了。
两个人相互沉默了下来。
但此刻,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是满足的。
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对方身边。
半开的窗微风浅浅吹来,带来了一阵阵桂花的香味。
很舒服。
这一切,静谧而美好。
只是没一会就被打破了。
听到脚步声,黎晚洇回头,就看到王芳走了过来。
「小姐……」王芳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芳姨?」
王芳瞥了战君宴一眼,才问:「中午要不要多做点饭?」
黎晚洇微愣,看向了战君宴。
战君宴看向王芳,笑道:「好久没尝芳姨的手艺了。」
这话就是要留下来吃午饭了。
王芳看向黎晚洇,「那好,我中午多做一点,你尝尝。」
「谢谢芳姨。」
王芳点头,去准备午饭了。
此时到芳姨她们做好午饭还有一定的时间,黎晚洇不知道该跟战君宴说什么,索性继续过来沙发这边收拾两个小傢伙的衣物了。
平时这些都是芳姨和陈姨收拾的,但是只要是黎晚洇有空,她都更乐于自己动手。
看着她坐在沙发边,温柔地迭着宝宝们的衣服,战君宴感觉到了幸福。
同时又有些心痛,他本来应该拥有的。
战君宴贪恋地看着这一幕,眼睛都不敢眨,他怕一眨眼这些都会消失。
他的视线太直,黎晚洇没办法忽视,迭了两件衣服就朝他看了过来。
「你想试试吗?」
战君宴黑眸里泛了一抹光,没有迟疑地走了过来。
他在军队待过,迭衣服自然不在话下。
手里摸着自己孩子穿过的小衣服,战君宴感觉有些奇妙。
「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折腾人吗?」
因为宋星语怀孕了,每次打电话都会给他都会分享肚里宝宝的事。
说宝宝调皮,大晚上踢她肚子什么的。
想起怀孕那段艰辛又幸福的时光,黎晚洇唇角扬起了一个弧度,「还好,安安宁宁都很乖。」
「他们叫什么名字?」
「黎以安、黎以宁,可以喊安安宁宁。」
说起孩子的事,黎晚洇的眉眼都是弯的。
战君宴一直对自己强迫她那次有些后悔,可如今,他忽然有些原谅了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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