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到营业时间,酒吧里面很安静,灯光柔柔的,给人一种十分安详的感觉。齐浪坐在吧檯前,有气无力:「何易,随便来点什么吧,我快累死了。」
何易把一杯水放到了他面前:「你就别喝酒了,你要是喝酒的话,家里那个会不高兴的吧?」齐浪居然语塞了,然后很认命的把那杯清水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好好好。」
「怎么了?在家里受虐待了?」何易温和地笑笑,「不应该啊,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齐浪嘆气:「也不是受虐待吧。」
只是觉得哪里不对,但是总说不出来为什么。
何易看他一副深思的样子,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他:「总之,觉得哪里不好的话,随时到我这儿来。」
齐浪有些复杂地看看何易——这傢伙应该还不知道,自己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吧?想到在那座房子里面看到的怒目金刚,再看看眼前这个一直笑眯眯的傢伙,齐浪就觉得世界十分的灵异。
自己身边也是卧虎藏龙啊……就连红姐都神神秘秘的。齐浪有些郁闷的喝了一口被子里的清水,一个人发呆。
酒吧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男人坐到了齐浪的身边:「你好,齐浪。」齐浪瞟了他一眼,浑身一僵:「柳千叶?」
柳千叶依旧披着长发,穿着红西装,整个人要多骚包有多骚包。齐浪很想吐槽不过他还是憋住了:「有什么事情吗?」「没什么,只是我突然想到,也许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为敌才是。」柳千叶要了杯鸡尾酒,「放心,我不动你,我们两个好好地谈一谈。」
齐浪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吧?毕竟三番两次你要伤的是明砂。」柳千叶有些怪异地看看他:「……明砂?叫的挺亲热啊。」
「……这不是重点!」齐浪脸一黑。柳千叶轻笑出声:「我才没兴趣知道你和那个小女道士之间有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知道胡杨到底是什么东西吗?」柳千叶眼睛微调,明明是个男人,居然也有几分媚意。
齐浪看的脸颊一热,心裏面大骂自己是个变态,面上维持着不显:「怎么?它是什么东西,我也管不着啊。」
柳千叶冷哼一声:「那是食人血肉的东西,阮明易和你们说了,是我要一心把胡杨抢走的吧?可明明是他从我手里把胡杨给抢走的!只要有我在,胡杨就不会伤害人,可阮明易把他抢走了,就必须用自身的血肉来供养。等胡杨结出了花苞,阮明易离死也就没有多远了。」
齐浪听得瞠目结舌:「什么?」「我两次三番的想要把胡杨从他手里抢回来,偏偏他还拉了那么一大帮的帮手,后来甚至还拉来了那么一个怪物。」柳千叶情绪有些激动,他恶狠狠地砸了一下吧檯的桌子,「他自己自作自受,我却不能让胡杨跟着他吃苦!」
齐浪很懵逼:「等等等等,你说阮明易从你手里面抢走了胡杨,有什么证据嘛?」柳千叶看看他,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袖子给挽了起来:「这个算么?」
只见柳千叶的手臂上面,密密麻麻满是孔洞,不时地往外渗出绿色的液体。一条手臂竟然没有一处是好皮肉,有的地方甚至还隐隐地泛出了黑色。
齐浪毛骨悚然:「这是胡杨干的?」「我心甘情愿,而且有办法化解,」柳千叶面不改色地放下了衣袖,「你愿不愿意帮我一把?」
☆、三十九、紫花无怪自由开
三十九、紫花无怪自由开
当天晚上,齐浪回家的时候醉醺醺的。季明砂闻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齐浪脸红通通地趴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着眼睛,衣服凌乱。季明砂摇摇头,也没说什么,准备上前扶过齐浪,想将他送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花瑶光也从季明砂的房间里出来了:「哎?怎么回事?臭小子喝多啦?」「貌似是的,」季明砂看似瘦弱,力气倒是不小,一把就把齐浪给架了起来,「许是在外工作的缘故吧。」
「哎,人类就是麻烦,应酬来应酬去的,哪像我们妖怪,有什么说什么。」花瑶光皱皱鼻子,「噫,臭小子身上一股酒臭味,快把他弄到他房间里去。」
季明砂没理花瑶光,把齐浪给扶到了他的房间。齐浪全程闭着眼睛,完全是烂醉如泥的状态。季明砂把他放到了他的床上,给他脱了鞋子盖上了被子。齐浪蹭了蹭枕头,又睡死了过去。季明砂站在床头看了他一会儿,无声地嘆了口气出去了。
季明砂刚关上门,齐浪就睁开了眼睛。他盯着天花板,有些出神。柳千叶和他说的话一直在他脑子里面转,直觉告诉他,柳千叶说的都是真的。
现在所有的疑问都集中在胡杨的身上,那株小小的植物一直表现的很温和无害,但是……齐浪想到了柳千叶那条千疮百孔的胳膊,打了个冷颤。
着实是吓人了点,那条手臂几乎已经算是坏死了,亏得柳千叶还能够这样神态自若。齐浪翻了个身——阮明易那个傢伙到底在想什么东西,恐怕连季明砂都不知道。齐浪上回也看见过,胡杨是直接扎根在阮明易的手臂上的。
齐浪吸了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心裏面暗暗地下了决定。
对了,刚刚进门的时候,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是那个花瑶光?齐浪不傻,一下就明白过来花瑶光冒充他那个什么祖奶奶。欺人太甚啦!怪不得总觉得那个老太太哪里怪怪的……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