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浪恶寒:「我说了不算,你和明砂说,然后再说服那个傢伙。」他遥遥一指阮明易:「你看他答应不答应。」唐烈不吃这套:「你不是明砂监护人吗?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至于明易嘛,我自有办法。」
「……到时候再说吧。」齐浪打了个哈哈,曝光过度对于季明砂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唐烈也不勉强:「这是我的名片,拿着吧,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就给我打电话。」「谢了。」齐浪没和他矫情,收下了。
花瑶光早就偷偷摸摸的跑了,齐浪找了一圈没找到她也就罢了。捅了她一刀确实有点不好意思,花瑶光除了傲娇点,还真没有坏心。
回去的路上,季明砂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齐浪。」「嗯?」齐浪把着方向盘。「灵棺在我这儿。」
「……我知道。」齐浪一点儿不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季明砂嗯了一声:「你在墓穴里,见到陈无恨了?」「我不知道你们叫那个是什么,」齐浪皱着眉,「他大概是个……魂魄?」
季明砂拿出那个「引路帖」:「他给了我灵棺,却什么都没说。」齐浪脸一黑:「他让我喝了碗酒……大概是酒吧?」季明砂闻言,仔细的看了看齐浪的面相,惊讶道:「我看不到你的命途了。」
齐浪握紧了手里的方向盘:「命途?」「嗯,」季明砂又仔细看了看,「有高人出手……我不够强,并不能看透。」
得了,绝对是那个什么陈无恨干的。齐浪面无表情:「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们这些人都很讨厌合欢宗了。」从祖师爷开始就没一个好人。
季明砂难得的笑了一下:「你拿着女娲石,只怕日后不安全。」齐浪脸色又沉了下来,他有些烦恼的嘆了一口气:「自从遇到你,我的生活倒是变化了不少。」季明砂微微低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对不住。」
齐浪伸出手拍拍季明砂的头:「我又没说你是个麻烦,变一变也挺好的。」季明砂却执拗的很:「确实是因着我,你且放心,我虽无甚本事,但一定会护你周全。」
齐浪差点一脚踩到油门上——怎么办怎么办,这话听起来感觉好爽啊。他努力的控制着不让自己咧嘴笑出来:「那我可就全靠你了。」
就差没冒粉红色的泡泡了,现在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齐浪心情十分之爽。
到了家,两个人就分别休息去了。齐浪躺在床上,手上抓着女娲石。他没有开灯,房间里却并不暗。女娲石的表层流动着一层微光,柔和却十分具有侵略性。
看着就知道是个宝贝。齐浪把女娲石拿近了一点,柔光仿佛水一样流到了他的手上,又流淌回女娲石。
另一个房间里,季明砂盘腿坐在床上,那副乌黑的灵棺就挂在她脖子里。季明砂闭着眼睛,气息平和:「远道而来,喝杯茶吧。」
房间内瞬间多了一个人,柳千叶站在床前,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墓穴一行,收穫不小吧?」「还好,」季明砂回答的很简单,她睁开了眼睛,看着柳千叶,「你若想要灵棺,我也不会给你。」
柳千叶怔了怔,随即捂着嘴笑了起来:「灵棺?那是死物,我可用不到。」季明砂道:「那我对柳兄的来意,就很是费解了。」
柳千叶慢悠悠地走到房间内的椅子旁,坐了下来:「我也不要女娲石,我也不要你的灵棺,我要胡杨。」季明砂显然是没有料到,她沉默了一下:「为何要来寻我?胡杨现在在我师兄那里。」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你师兄麻烦咯?」柳千叶阴测测的,「琅嬛水阁,不过如此啊。有事情就往别的人身上推?」
季明砂很是惊讶:「不是柳兄说想要找胡杨的吗?」柳千叶被她噎了一下,本来的气势一下子就萎了:「……对,我是要寻胡杨。」
「这便是了,」季明砂轻轻一拍掌,茅塞顿开似的,「你要寻胡杨,自然是要去寻我师兄才是啊?为何来寻我呢?灵棺我是不会给你的,想要拿灵棺,就先过了我这一关。」
「谁要灵棺!」柳千叶被她绕的头大,再没这个耐心和她纠缠下去,干脆一挥手说,「我今天就把你抓起来,看你那师兄来不来救你!」
柳千叶话音未落,房间内妖风顿起。只见那妖异的绿光乍闪,季明砂尚未来得及阻挡,只堪堪在床上打了个滚,两条衣服袖子就被撕成了碎片。
「纳命来!」柳千叶狂笑着,手中握着一枝柳条,点点绿光充斥着整个房间。季明砂光着两个胳膊一咬牙,只觉得浑身的知觉正在渐渐地麻痹。她猛地握紧了脖子上的灵棺:「灵棺开!」
只见那乌黑的灵棺血光闪现,在半空中迅速盘旋放大。死气在房间中弥散开来,柳千叶不得不用柳条护在身前。只见那灵棺悬浮在季明砂身畔,季明砂面色惨白唇红似血,她注视着柳千叶:「临、兵、斗、者、皆、阵、列、前。」
一字一顿,一字千钧。季明砂每说一字,灵棺血光暴涨一分,九字真言一出,灵棺死气滔天,霎时间便化作一条锁链,凶猛地衝着柳千叶攻去。那血光来势极快,柳千叶眼看的逃脱不得,竟把自己的右臂对准了血光。
「轰隆」一声,柳千叶的半条胳膊掉落在地,化作了一段枯木。柳千叶则捂着右边的伤口,狠话都来不及放,浑身一抖洒出一片粉末,随即便狼狈逃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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