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砂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微微地瞪大了眼睛。又过了一会儿,季明砂才道:「那就依你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齐浪欢喜的要飞起来了。他笑逐颜开,拉着季明砂回到了客厅:「我早上去公司,看你应该是还在休养,所以就没叫你。」季明砂任由他拉着:「你做的早饭,很好吃。」
齐浪的脸微不可查的红了一下:「那当然了,我是谁啊,当然做的好吃了。」季明砂冲他微微一笑,齐浪也笑了笑,然后脸又一沉:「你怎么又把这衣服穿起来了?」季明砂难得有几分语塞:「……我早些时间,将衣服给补好了。」
「留着离开的时候穿是吧?」齐浪洞悉了季明砂的那些想法,「你不想占我的便宜,连衣服都不肯带走是嘛?」季明砂没有反驳,齐浪气的想跳脚:「有本事把内衣也留下来啊!」
季明砂瞟了一眼沙发,齐浪看过去,顿时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人气昏过去了——一打内衣整整齐齐的迭好了,放在同样迭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旁边。
……真是打定了主意要走啊。齐浪哼了一声,耍起了小孩脾气:「快去把衣服换了!不准走!」季明砂老老实实的走到沙发那儿,把一摞衣服抱回了自己的房间。齐浪看着她进了房门,嘆了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另一边,明沫坐在她家敞亮的大房间里,翘着二郎腿,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楼凤凰坐在电脑前面:「哎,那个何易什么来头啊?」「啧,不是都说了嘛,怒目金刚啊。」明沫咂咂嘴巴,「可牛逼了,就是不怎么出来。「
楼凤凰转过来:「你倒是大方的很,那一口心头血,至少削了你五十年的修为。」明沫满不在乎:「五十年而已,我都活了多少个五十年了,不在意这么一点儿。」楼凤凰翻了个白眼:「季明砂到底什么来历?你连我都不告诉?」
明沫顿了顿,脸色正经了起来:「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知道了对你没好处。」楼凤凰有些不服气,但是明沫平日里还是有些积威的,楼凤凰纠结了一下,也就很干脆的不问了:「行,我现在不问,你将来总有一天要告诉我的。」
明沫往床上一躺,眼神有些复杂:「季明砂确实还不能算得上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只是她背后的琅嬛水阁,我们还是要小心一点的。」楼凤凰也沉默了。
道上流传的最广的一句话:宁惹阎罗,莫惹琅嬛。琅嬛水阁的人是术界公认的疯子,偏偏能奈何他们的人几乎没有,有的也不会傻不拉几的站出来。得亏琅嬛水阁隐世而居,不然术界绝对会被他们搅个天翻地覆。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并没有标题的那句话在文中
☆、二十三、没有见识过的世面
二十三、没有见识过的世面
季明砂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觉得有些不自在。齐浪抓着她的手腕,不耐烦的咂咂嘴:「怕什么,有我在你不用怕。」季明砂摇摇头:「并非觉得怕,不过是不太适应罢了。」
齐浪嘴唇翕动:「没事,跟着我就行了。」于是西装革履的齐浪,拉着踩着高跟鞋穿着漂亮礼服的季明砂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厅。
因为齐家人的意外死亡,家里面的事情一下子全都落在了齐浪的身上。也亏得他能干,居然硬生生的咬牙坚持了过来。齐建军还在国外没办法回来,父子两个光靠着电话和电脑交流着,本来矛盾重重,但是却因为家中的祸事,父子两个倒是意外的和解了。
季明砂住在齐浪那儿,每天看着齐浪进进出出,经常一忙就是一整天。儘管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么,但是季明砂很清楚,这种时候不需要去打扰他就对了。
齐浪却很淡定,他昨天难得的回来的很早,洗过澡往季明砂的房间里面一赖:「啊……累死我了。」季明砂盘腿坐在地毯上,半阖着双眼,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要不要一起来打坐?」齐浪在床上滚了一圈:「得了,我盘不起来。」
季明砂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近日你似乎很忙。」「家里的事情都落在我身上,当然很忙了。」齐浪坐直了身子,挠了挠头髮,「我差点就坚持不住了。」季明砂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说:「来,把上衣脱了。」
齐浪的脸一下子就红成了猴子屁股,像个要被侵犯的少女一样抓住了自己的衣襟:「……你想干什么?」「……看看你后辈的符咒。」季明砂很奇怪的看着他,「有什么问题嘛?」
齐浪咽了口口水,觉得自己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搞得脑筋都有些错乱了。他脱了上衣,露出肌肉结实的背部,季明砂没急着给他画符,而是先出手在他的背部几个穴道上按了几下。齐浪「啊」的叫出了声。
「你最近太过于疲惫了。」季明砂道,缓缓收回了手。齐浪抱怨道:「你按得也太重了吧。」「需要我给你按摩一下嘛。」季明砂说出了一句让齐浪差点跳起来的话,「我的技术很好的哦。」
齐浪脸上刚下去的温度一下子就又上来了:「……你怎么说这种话啊!」季明砂觉得齐浪最近似乎有些难相处:「你不喜欢按摩吗?」
齐浪觉得和古人真的是交流困难:「……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季明砂满目都是疑问,脸上写满了为什么。齐浪放弃了:「好好好,你给我按摩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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