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浪沉默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餵?红姐,是我齐浪。」「哟,你又有什么事儿?」红姐的声音懒洋洋的,「你红姐我可是刚醒过来。」「红姐,你知道明家的二小姐是谁吗?」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在思考,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红姐说:「这不是说要和你订婚的那个嘛?怎么了,突然对人家有兴趣了?」「红姐,正事别开我玩笑了。」齐浪明显有些急躁,但又不敢跟红姐发脾气。
红姐笑了两声:「急什么,明家二小姐明沫,比你小两岁,长得不错,有手段有本事。」「蛇蝎美人啊,」齐浪笑了,「消受不起。」「你这臭小子,」红姐道,「没什么不干净的事情,倒是和你挺般配的啊。」
齐浪现在最烦的就是听见这句话,奈何对面是红姐他也没办法:「好,谢谢红姐了,钱我到时候打给你。」「承惠。」红姐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齐浪把着方向盘发了一会儿呆,季明砂就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他。过了一会儿,齐浪突然说:「缘分是什么东西。」季明砂被他问住了,呆了一会儿道:「甚为虚幻,我也无法解释清楚。」「这不就得了,你也笃定的说我会栽在那女人的手上,你让我怎么可能相信。」齐浪重新发动了车子,「算了吧,我要是认栽了,我就不叫齐浪。」
季明砂感嘆:「齐兄心思豁达,颇有慧根。」齐浪尾巴都翘起来了:「我是什么人啊,那是当然的了。」
齐浪笑的正开心,突然感觉脊梁骨上攀上了一层寒意,他打了个激灵,旁边的季明砂眼疾手快,从他背后拽下了一个黑黢黢的小玩意儿。
齐浪很无语的看着那个东西,季明砂用两个手指头捏着,小东西在她指尖挣扎了半天,却一点都脱离不了。「这又是什么东西?」齐浪这两天已经经历了各种奇怪的大小不断的事件,被这么个小东西偷袭他真的已经不怕了。
「妖物,」季明砂眼睛一亮,「这两日儘是鬼怪前来,我昨晚给你画了道符,按理说应该没有鬼魂敢靠近。这是个妖精,并非鬼物。」
「妖精?」齐浪也好奇了起来,凑过去看了看,那小东西已经不动了,只一双眼睛还在滴溜溜的转,一看就很是狡黠。季明砂晃了晃它:「何人派你前来?」「我家小姐让我来的,」那黑球的声音细细尖尖,「小姐说,让我将季小姐请了去,她有要紧的事情要与您说。」
「那你趴在齐兄身上,又是为何?」季明砂语气淡淡的,「有半点虚假,你这浅薄的道行,不要也罢。」「别别别,季小姐别生气啊!」小黑球捂着头……姑且算是头吧,大声嚷嚷,「谁让那个人类发出那么好闻的味道!他现在就和个唐僧肉似的,我也是没忍住……季小姐你也说了,我不过是浅薄的道行嘛。」
哟,口才倒是不错,齐浪咽了口口水,没敢吱声——什么叫唐僧肉?他这么大个活人就这么成了移动的了?季明砂皱了皱眉头,对那小黑球说:「把你家小姐的凭证留下,你走吧。」「是是是,季小姐大人大量,多谢多谢。」小黑球如蒙大赦,丢下一个冒着金光的东西。
季明砂鬆开了手,小黑球一下就不见了。齐浪靠过来:「……刚刚那是什么?」「妖精啊。」季明砂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齐浪脸一黑:「我问你拿着的东西。」「哦,」季明砂拿起那个小小的指环,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狐骚气。」
齐浪啊了一声,季明砂解释道:「这位小姐,看来是个狐狸精。」「狐狸精?」齐浪来劲儿了,「是不是故事里那种长得很漂亮的狐狸精?」季明砂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兴奋,但还是点了点头:「是的,乡野怪谈里经常提到的狐精便是了。」
「这指环狐骚气甚重,看来这狐狸精也不是很强,」季明砂说道,「只是不知道,她是如何找上我的?」齐浪想了想:「难不成是因为你破了我家的那个阵法?」
季明砂沉默了一会儿,把个戒指握在了手心:「这趟是非去不可了,只是辛苦了齐兄,还要跟着我去一趟。」齐浪笑的见牙不见眼:「没事没事,我愿意的很啊。」
狐狸精啊!那种聊斋里面才能见到的狐狸精啊!!他当然愿意去看看了!反正有季明砂在旁边他也不会出什么事……天哪狐狸精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齐浪的心智比季明砂还有幼稚一点。
☆、十、都说了你们两个有缘分
十、都说了你们两个有缘分
季明砂就跟个人肉GPS一样,捏着那枚指环,指挥着齐浪左拐右拐,开到了一家古董店的门口停下了。齐浪一边对季明砂的本事啧啧称奇,一边下车:「这地方有点眼熟啊……」他是不是来过?
「就是这儿了。」季明砂下车来,看着古董店的招牌,「飞云轩?」齐浪听见这名字,更觉得耳熟了。他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死活想不起来从哪儿听到过。季明砂一马当先的进去了,齐浪只能跟着一起进去。
这古董店里装修的十分精緻,也陈列着不少的商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冷冷清清的,并没有什么客人。季明砂进去之后,看着周围的摆列,有些恍惚:「鲤鱼跃龙门?」「好眼力,」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果然厉害。」
「是你请我来的。」季明砂也不惊慌,「为何不现身呢?」那女人的声音如黄莺般娇啼婉转,煞是好听:「人家害怕啊,你这么厉害,也不是男人,万一把我杀了怎么办。」「我从不滥杀无辜,」季明砂很认真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