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易毫不犹豫的掏出刀来架到了女道姑的脖子上:「哪位派来的?到夜猫来闹事,真是有胆量啊。」「嗯?」女道姑的表情很茫然,「什么?」
饶是何易见多识广,也是没跟上女道姑的思维:「……啊?」「嗯,我只是给他消个灾。」女道姑完全不在乎架在自己脖子边的那把锋利的刀,只见她捏着齐浪的手腕,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掏了个黄符,凭空一挥黄符就自己燃烧了起来。
齐浪吓得眼睛都瞪大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妖术啊!那张纸怎么可能烧起来啊!!上面有磷粉吧绝对的吧!!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女道姑念念有词,右手在齐浪额头凌空画了一笔,等她画完,符也正好烧光。女道姑把那一点纸灰递到了齐浪面前:「吃下去。」
齐浪:「……」这女人脑子有问题吧!!女道姑眉头一皱:「怎么一个个的都不肯吃……」说着就鬆开了齐浪的手腕,出手如电一般钳住了他的下巴,连何易在一边都没反应过来,就这样把纸灰塞到了齐浪的嘴里面,一抬他的下巴,强迫他咽了下去。
「咳咳咳咳……」齐浪噁心的弯下腰,扣着自己的喉咙,却什么都吐不出来。那股黄符带着的烟火味和纸的味道,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少爷齐浪什么时候尝试过。
何易觉得很丢脸,两次三番被这个不知来历的女道姑得了手,还让齐浪在自己的地盘上面被餵了奇怪的东西。下手也狠了几分,直接就挥拳朝女道姑的面门而去。女道姑不慌不忙的伸出一指,在他的拳头上点了一下,何易的右手立马就麻了,力道也不能维持就这么垂了下去。
女道姑嘆了口气摇摇头,走到一边的精神涣散的齐浪身边:「你给的钱太多了,我还你一个因果。」齐浪万万没想到自己多给了一百块钱,居然是这个女疯子缠上自己的原因。他一边无力的干呕一边瞪着女道姑,十分希望用眼神杀死她。
「嗯,这样就没事了,」女道姑站在两个无力抵抗的人中间,掐指算了算,「你的桃花劫我给你化解了,不用担心。」说完,女道姑扶了扶头上的髮髻,很自觉的拉开门,走了。
何易和齐浪靠在沙发上,一个扶着手,一个捂着嘴巴,对望了一眼。何易先前那种淡定样已经全飞了:「……你不是说你把尾巴甩干净了吗?」「我哪儿知道啊!」齐浪现在十分后悔,出了拳击馆没事抽什么烟,这样就不会遇到那个女疯子了。
「妈的,也不知道她给我吃了什么东西,」齐浪恢復了两分力气之后直接往厕所跑过去了——他得吐出来啊!!
何易用存活的左手碰碰自己没力气的右手:「……那女人,什么来头?」这样不凡的身手,他在S市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而且行事如此怪异,实在是让人摸不清头脑。
她刚刚说什么桃花劫……何易眯着眼睛回想了一下,等齐浪从厕所绿着脸回来之后,对他说:「你最好回趟家。」「啊?」齐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说什么鬼话啊!」「你要是想知道那个女人给你吃了什么,有什么作用的话,最好还是回趟家比较好。」何易托着自己无力的右手,坐直了身子。齐浪瞪着他:「……不回!死就死吧!」
死了也比被那些老傢伙随便摆布要强!齐浪气呼呼的出了酒吧的门,上车走了。何易苦笑了一下,看着刚刚因为打斗而一片狼藉的酒吧,嘆了口气——又要打扫了。
齐浪满腔怒火的开着车,没有目的的在路上飞驰着——今天绝对是他的难日!!家里的老头子逼婚,出来打拳结束后又遇到那么个疯子,还给自己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艹你妈的……」齐浪砸了一下车喇叭按钮,不知道这股怒火要往哪儿出。
而那女道士正站在路边的树荫下,看着那一百块钱发愣:「……这个钱,能买什么?」总觉得好多啊,能买不少东西呢……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啦!!依旧等于裸奔,没什么存稿。本来想叫男主角ACE的但是考虑到英文夹在中文里好麻烦啦就改叫齐浪了,齐浪的原型是8uppers里的锦户亮,我是指外表。
☆、二、你今年命犯桃花劫啊
二、你今年命犯桃花劫啊
最后齐浪到底还是回家了,不因为别的,他奶奶的一个电话,让他不得不回去。那老太太在电话里面哭天抹泪的:「你爷爷他快不行了……你要是还有一点孝顺的心的话就回来吧……看你爷爷他最后一眼呀……」
齐浪性格张扬桀骜,但是最架不住的就是女人的眼泪,哪怕是个老太太……于是本来打算去朋友那儿鬼混一晚上的齐浪直接一个大转弯,又开车往家里去了,一边开一边骂自个儿——是不是贱得慌!
齐浪的家在S市的富人区,买之前是请了着名的风水大师看过风水了,齐浪的爸爸这才拍板买了下来。确实买下来之后,齐浪一家就开始顺风顺水,生意也越做越大,一直做到现在S市的地头蛇,全国屈指可数的富豪。
只是从几年之前开始,齐浪的爷爷就开始渐渐的身体不好。先是咳嗽,然后就慢慢的卧床不起。请了多少有名的医生,中药西药吃了个遍,连大神都跳过了,还是没有任何的起色。有不少医生说老爷子这是人体自然衰老,救不回来了,但是齐浪一家都不太相信——老爷子骂人的时候还是中气十足的,怎么会突然就出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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