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不到王爷,那些最爱王爷的小动物,也不好使了?
敖先生话音刚落,就有一阵尖啸声破空而来,携着石破天惊之势。
敖先生与寂无姑姑出门查看,一双尖锐张狂的爪子就从敖先生面前划过,险些挠掉他半边脑袋。
敖先生腿脚发麻,看到那隻雄鹰落于屋顶,眼神十分凌厉又带着鄙夷的斜睨他一眼。
他嘶了一声,「你这顽皮的『小可爱』!」
成精了。
故意捉弄他。
寂无姑姑看到黑色的鹰飞回来,心下一喜,「定是王爷有消息了!」
她连忙去王府门口相应。
蓝澜和黑鹰都站在王府大门口,他俩身上穿戴齐整没什么损伤,寂无姑姑放下心,想着王爷定然也是没事的。
可当她视线一转,见到萧惊寒站在墙面前,他满身血污,头髮也有些凌乱,手中握着剑,剑刃上,都是暗红的血。
「王爷!」
寂无姑姑上前关心,可她唤了好几声,萧惊寒都没理她。
萧惊寒沉浸在这一纸和离书上,他猩红的眼,从开头的第一个字,看到末尾,慕晚吟的笔迹,字字锋利,每一个字,都是在断他们之间的缘分,过往。
直到他看完最后一行:男婚女嫁,各自安好。
「各自安好……」
萧惊寒冷笑出了声,嘶哑沉闷,自他胸腔震出声音,衝击了耳膜,牵扯出一阵嗡鸣的头痛。
他失约了。
没能赶回来。
所以慕晚吟弃了他,跟他和离了。
好狠绝的心,好快的动作。
萧惊寒痴笑着,持剑走回王府。
蓝澜担忧上前,「王爷您……没事吧?」
第280章 既要用他,也要疼他,还要伤他
他从未见过王爷如此失态。
萧惊寒:「把和离书撕下来,送去本王书房。」
蓝澜立刻照做了。
原本围在王府看热闹的人,也都渐渐散去了,那些见过萧惊寒失态的人,都觉得见了此生不该见的光景。
那不是他们大晟的战神吗?
为什么他的姿态看起来这么狼狈?明明身在太平世,却像吃了败仗一样,垂头丧气,弱的可怜。
萧惊寒回到书房,人未梳洗,便将蓝澜寂无姑姑等人都赶了出去。
他们被黑鹰隔绝在书房院中,寂无姑姑见蓝澜和黑鹰都不能进去关心王爷,更为急切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大晟朝怎还有人能伤了王爷呢?」
「王爷伤势不重,只是被困了几天。」黑鹰冷漠道。
「不重?那是谁刺杀王爷,你们查出凶手了吗?」寂无姑姑问。
蓝澜:「死士,发现的时候已经全都毙命了,蓝卫队还在追查,不过估计没什么结果,对方的意图并不是刺杀王爷,而是阻止王爷上坐仙台,并且拖延时间。」
寂无姑姑更不明白了,是什么人要派出一批精良的死士去阻拦萧惊寒上坐仙台,又为何要拖延时间呢?
这几日发生的事……
王妃与和离书?!
书房内,萧惊寒不掌灯,眼神幽暗的盯着眼前的和离书,与看慕晚吟字迹的时候不一样,他看着和离书上的玉玺印,眸光是满是肃杀的冷意。
皇兄。
红绡悄无声息的出现,嗓音冷冽,「死士十名,影舞楼排名前二十的杀手,意图阻拦,拖延,从头到脚的伪装,都无迹可寻。」
如果不是她从影舞楼探听到消息,萧惊寒查不出这幕后主使。
「楼文鹤这些年在影舞楼,下了不少苦功。」萧惊寒冷笑,笑声森寒充满杀意。
红绡是他身边的暗哨,他从来不揭穿,她又忠心,数次以身犯险,护他性命,所以他将她当成,皇兄为了保护他,才安插的好意。
可是皇兄……
「要用我,要疼我,又要如此伤我的心,为何?」
萧惊寒眼中猩红更甚,无数喧嚣的情绪,在他胸中碰撞,将他的胸腔撑破,撕裂。
萧惊寒的手指,抚过和离书上的玉玺印,眼底翻涌着暗色的风暴。
他冷声下令,「今日起,恢復红卫队长之职,红绡,你该明白,你在为谁尽忠了。」
红绡跪下,「红绡此人此生,只忠于王爷。」
她又隐匿于黑暗之中,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萧惊寒一个人,坐在幽冷的书房之中,眼底的猩红之下,翻涌出一抹晶莹,他失约了,吟儿该有多生气,多失望呢?
「吟儿,对不起……」
萧惊寒眼角,一滴热泪滚落下来,晕开了和离书的一抹字迹。
萧惊寒回王府的消息,也传遍了朝野,许多朝臣都很好奇,想去八卦萧惊寒这几日干什么去了,他的婚事,怎么个着落?
但宸王府的大门,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除却蔺槐安和宋锦承去过一趟,也无人能踏入。
献文帝倒是派洪大监去关心过,但被萧惊寒拒之门外,一大碗闭门羹吃了回来,洪大监有些担心的向献文帝回禀,「皇上,王爷似乎是有些疲惫了,没空接见老奴。」
「没空接见你?」献文帝轻咳了一声,「那他怎么还见了蔺槐安和宋锦承?他这是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他眼底浮现出阴鸷的神情,楼文鹤在一旁冷声道,「宸王肆意拒绝您的贴身内官,实乃大不敬,皇上定要严惩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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