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腾地站起来,把面前的烈酒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即将的快意:「把那帮蠢货给我集合过来,想想办法,好好招待招待他。」
直升机上,叶雅舟戴着耳机正驾驶着直升机,第无数次把催促返航的消息按掉。
机舱里,薄严城早就换上了战术服。
看惯了他一身西装的样子,叶雅舟也有些惊讶。
他从没见过薄严城这幅样子。
两个人自从上了飞机,就没再说过一句话。
这会儿看到薄严城把几把弹簧刀别进战术背心外的武装带里,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薄严城,你能行吗?」
男人低头整理着装备:「别操不该操的心,交代你的事别忘了。」
叶雅舟自找没趣地闭上了嘴。
眼看着,数层楼高的豪华游轮就在前方了。
「没有停机坪,我开舱门,你直接……」
叶雅舟话还没说话,一身墨黑色劲装的身影就已经跃出了舱门,攀着梯子下到了甲板上。
叶雅舟停住机身,眼看着高大的僱佣兵向薄严城围过去。
他咬了咬牙,掉头离开。
这场营救,凭藉着他或薄严城任何一方,都是以卵击石。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第119章 死了也要见到尸体
不出薄严城所料,他刚一踏上甲板,就被一队僱佣兵包围了起来。
他鹰一般的眸快速扫向四周,七八个人,他还对付得了。
只是没看到王彪的人影。
薄严城屏气,观察着僱佣兵的动向。
衝上来的两个人,被他两拳击开,又纵身一跃,离开了三个围上来的进攻。
甲板上的人四散逃窜,远远躲在船舱里看着这边的动向。
从天而降的黑髮男子游刃有余,似乎在保存着实力。
「这男的什么来头?看不清脸。」
「这些人是彪哥的吧?敢一个人来,胆子够大的。」
「人家身手也不错,不一定谁吃亏呢。」
消耗了几轮,身形庞大的僱佣兵已经有些气喘,动作减缓。
薄严城趁其不备,两拳打中要害,银光闪过,几人捂着伤口倒下。
为首的僱佣兵心里一惊。
这小子,什么来头?
以一敌八,竟然一点亏也没吃上。
有人似乎认出了远处站着的黑髮男人。
「靠,我想起来了。这是京城的,薄严城。温臣年教出来的。」
僱佣兵头子啧了一声,温臣年的名字在他们父辈可是响当当的一代名将,教出来的人都是一头独狼。
温臣年亲手调教出来的人,怪不得不好惹。
薄严城见势,不再恋战,直接消失在了混乱的人群中。
僱佣兵头子神色一慌:「追!」
得知甲板上骚动的时候,向依然还在对镜化妆。
闻言便丢下手里的眉笔,腾地站起身来:「严城哥哥到了?」
霍玫抽着烟,抬眼撇了一眼,口气嘲讽:「激动什么,看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
向依然脸色一僵,又讪讪地坐了回去。
「什么情况,说。」
手下一五一十报上,向依然攥紧了拳头:「人跟丢了?滚去找,赶在王彪前面找到人!」
温晚栀听到一阵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不少人在搜查整艘船。
好像还不是一拨人。
还好昨夜因为太冷,她找到了一套保洁的制服穿在身上。
铁栅栏的门早就被cici姐无声无息地打开了,温晚栀现在藏身在向依然套房附近的扫帚间,盯着她的动向。
现在王彪和向依然都要对薄严城不利,他上了这艘游轮,就等于自投罗网。
虽然向依然不一定会伤害薄严城,但王彪可是想要他的命。
薄严城陪薄远上过一次这艘船,对结构还算熟悉。
刚才的对抗里,他也不是毫髮无伤,太久没有实战,身体僵硬得很,一开始就大意了,现在肋骨处隐隐作痛。
他靠坐在船舱下层的角落里,用纱布一圈圈缠住手上新添的伤口。
温晚栀会在哪里……
每多耽误一分钟,他心里就焦灼几分。
「哟,薄少爷,挺会找地方,藏在这儿了。」
黏腻的女声传了过来,紧跟着呼啦啦窜进来不少全副武装的保镖。
薄严城来不及反应,被好几个人束缚住手脚,按在地上。
脸颊摩擦着冰冷潮湿的地板,薄严城顺着高跟鞋向上看,看到了霍玫那张志在必得的得意嘴脸。
「你应该庆幸是我先找到的你,不然落在王彪手里,你估计小命难保。」
薄严城一向沉着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是什么时候被她的人跟上了?
霍玫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几步袅娜上前,从他后背摘下一枚小巧的晶片定位器。
「我猜得不错,王彪手底下的僱佣兵就是一堆草包。打不过,至少还有点其他用处。」
薄严城眼里满是怒火,那是有人趁乱在他身上贴上的跟踪定位器!
他咬着牙关,声音冷硬:「霍玫,你到底要做什么?」
霍玫把定位器捏坏,随手一丢入了海:「我不想要什么,说实在的,你的死活,和我半点关係都没有。绑好。」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