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通忙压低声音解释:「薄总说,是关于那份录音的事。」

温晚栀挑眉:「他查过了?」

程通乖顺点头:「是,已经经由薄氏最高技术团队鑑定过了。」

温晚栀抬头,轻嘆口气:「好,走吧。」

刚好趁这个机会,把离婚的事谈妥了。

也省得向依然夜长梦多,再反覆找她的麻烦。

薄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温晚栀走进熟悉的房门,厚重大门在身后关上。

极低的室温空调让她身子一抖。

薄严城从文件上抬眼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女人。

「程通,毯子拿进来。」

温晚栀接过程通送进来的毯子,看了眼还在办公的薄严城,收起目光,披着坐了下来。

还是她惯用的那条羊绒毯,米白色,带着熟悉的干洗店香氛。

薄严城放下钢笔,摘下金丝框眼镜放在桌上。

人带着一阵风,坐在了温晚栀对面的沙发上。

随即而来的是一阵熟悉而陌生的压迫感。

温晚栀硬着头皮开口:「薄总,您想谈什么?」

薄严城倒上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里盘旋。

「关于向依然和李叔的电话录音,你是怎么拿到的?」

温晚栀淡定向后靠在沙发上,坦然道:「我报警了,警方提供的证据。」

薄严城皱了皱眉。

她果然是报警了。

他本以为,经过了向依然舞台事故那件事,温晚栀这辈子都不会再敢和他们打交道。

薄严城一双眼看进了温晚栀的眼底,像是运筹帷幄的猎手。

「既然报警,为什么不追究责任?」

温晚栀一隻縴手下意识拨弄着羊绒毯的流苏。

她在思考。

「薄家手眼通天,查下去也没我什么好处。」

其实,她只是没那个时间去耗着了。

薄严城神色一紧,水晶杯啪地一声放在茶几上。

「所以你拿了关键证据,去要挟向依然?」

温晚栀不禁失笑:「薄严城,我要挟她能得到什么?挽回我们的婚姻?」

薄严城双手交迭,转动着指间的戒指,沉默不语。

「别太自恋了。是,我曾经是想过挽回你,挽回我们的婚姻和爱情。但现在我累了,只想离婚。」

薄严城不悦地喝了口酒,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交迭,垂眸看着温晚栀。

「说吧,多少钱,你肯放弃追究录音的事。」

温晚栀眼神一闪,一脸的震惊,怒极反笑。

原来薄严城是来拿钱摆平事情的。

他不在乎事情真相。

他只在乎这条录音,会不会给向依然,给薄家带来伤害和损失。

「我不卖,你别想了。」

薄严城脸色黑得可怕,交迭的手握紧,指节发白。

「你不是缺钱吗?五千万,买一段录音。这么好的买卖,温小姐不会拒绝吧。」

温晚栀被薄严城轻佻的口气和不屑一顾的眼神刺痛,血气上涌,咬着牙颤抖着。

薄严城慢悠悠从沙发起身,坐到温晚栀的身侧。

沙发承重凹陷下去,温晚栀没坐稳,滑进了薄严城的臂弯。

「叶氏那小子,恐怕没办法让你一下子榨出这么多钱。」

薄严城在温晚栀耳边低语着,薄唇划过泛着粉红的耳垂。

温晚栀身子一颤,向后躲,却挣不开铁一般的臂弯。

「放开我!」

薄严城手轻柔抚上温晚栀的脖颈,眼里闪着狠厉。

「即使去盛唐,也得干上几个月,你受不了的。」

「别碰我……!」

薄严城手掌收紧,温晚栀尾音被掐了回去,整个人脆弱地在他手里颤抖。

男人看着眼前女人莹白的皮肤,挣扎间毯子和衣裙从肩上滑落。

薄严城喉结滚动,眼底欲望汹涌。

手臂收紧,温晚栀被卷进坚实的怀抱里。

冰冷的唇贴上了她的,不由分说地攻城略地。

来不及反应,没多久温晚栀就呼吸困难,嘤咛一声。

「唔……」

薄严城按着温晚栀的后脑勺,一声轻笑从紧贴的唇间逸出。

「好好表现,我可以再加一千万。」

薄严城不在乎这样的渴求,会让他事后有多后悔自责。

现在,他就要她。

一室旖旎。

温晚栀难耐不已,却也不肯开口求饶。

樱花般的唇瓣已经被咬得血红,薄严城背上也多了几道血痕。

薄严城伸手摩挲着温晚栀的下唇,轻喘着低声沙哑问道。

「告诉我,怀孕了吗?」

大掌威胁地按在温晚栀平坦的小腹上。

温晚栀坚持不住,尾音带着哭腔开口。

「没有!」

薄严城收回手,随意将额前垂下的黑髮向后捋着。

「去盛唐,做什么?」

温晚栀脑子都被晃晕了,没想到他会问这件事,下意识回答。

「去查……母亲的事……」

薄严城脸色冷了一瞬,却没慢下动作。

难道盛唐里,真的有知道当年温瑾死亡真相的人?

薄严城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紧掐着温晚栀的纤腰,这会儿警告地拍了拍。

「别骗我,我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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