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恨得牙痒痒。
本来长得就一副狐狸精的狐媚样子,现在还做这种打扮!
还有,她什么时候勾搭上叶氏的?
看着温晚栀咳了几声,叶雅舟给她搭上了外套,向依然心里一阵窃喜。
差点忘了,这贱人已经快死了。
兴风作浪的日子也不多了。
叶雅舟坐下之后,呼吸还有些不稳,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就盯住了温晚栀。
「晚栀姐,今天也太美了,我想多看一会儿,行吗?」
温晚栀用胳膊肘轻轻怼了他一下。
「别闹,今天来是赚钱的,你在这好好看着。」
叶雅舟倒是没有再坚持,坐直了身子看向台上。
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拍品依次出场。
有清代扇面,有汝窑瓷器,有义大利名庄名酒,也有大文豪的亲笔手记。
现场气氛逐渐骚动起来。
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件拍品。
比起那些名贵的古董拍品,此次前来的宾客更感兴趣的,显然是这件Sanders的婚纱。
全场灯光暗下,展台射灯和镁光灯齐聚。
那件花费了温晚栀近一年的时间,全手工缝製的婚纱,就这样呈现在观众眼前。
雅致的鱼尾显得干练优雅,身后拖着扇形尾托,立体层迭。
全身布满特殊工艺製作的刺绣蕾丝,上半身用碎钻和珍珠勾勒出身型。
仔细看去,层迭的蕾丝上,用两朵鸢尾花的形象,勾勒出了爱人间相伴的一生,製作工艺可谓顶级。
完美的切割工艺和搭配,使一整身婚纱都闪耀着梦幻的色泽。
薄严城神色微变,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他无数次想像过,温晚栀穿上它的样子。
他总有种感觉。
这身婚纱就是为她而生的。
温晚栀面色如常。
她太熟悉这件作品。
每一针每一线的走向,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把对薄严城所有的爱意,和对婚姻的期待,都一针一线缝在了这件婚纱里。
宾客随着台上的介绍,时而议论,时而低声惊呼。
温晚栀心里涌起一阵苦涩。
她恐怕,以后再也做不出婚纱了。
她已经没办法对婚姻,再有任何嚮往和期待。
「起拍价,550万,竞价开始。」
叶雅舟看了一眼淡然坐在身边的温晚栀,乖巧地坐着,没有出手。
价格被一路叫到750万。
叫价的密度开始下降。
叶雅舟冷不防地举起牌子:「850万。」
薄严城脸色黑了下来,冷冽的目光看向温晚栀所在的方向。
她似乎有些责怪地瞥了身边人一眼。
而叶雅舟只是笑笑,低头哄了几句,没再说什么。
薄严城盯住了温晚栀清冷美艷的侧脸,眉头蹙起。
她和毛头小子搞的小把戏,他还不至于上当。
看到叶雅舟举牌叫了价格,向依然下意识觉得,是温晚栀要开始争夺这件Sanders的礼服了。
她咬着牙保持着脸上的风度,正打算举起牌子叫价。
薄严城伸手按住了她。
「你非要这件不可?」
眼看价格被叫上了950万,向依然心里急得要命。
面上却委委屈屈的,说出来的话也一股绿茶味。
「对啊,严城哥哥又不是不知道,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你压根就不记得。现在眼看着晚栀嫂子要出手,你是不是想让给她,舍不得拿了……」
薄严城被这一番话说得怒火中烧,却又不好发火。
好像他不给向依然拿下这件礼服,就是他薄严城言而无信了!
向依然委屈低下头:「好,那让给晚栀嫂子吧,我不叫了。」
薄严城不喜欢被要挟。
可想到温晚栀那些令他头疼和厌恶的操作,只得揉了揉眉心,举起牌子。
「1500万。」
现场一片惊呼。
温晚栀也惊讶回头,看到面色紧绷的薄严城。
和他身旁笑得一脸甜蜜的向依然。
叶雅舟也是一脸惊讶,伏在温晚栀耳边,低声问她。
「他叫这么高,真想要啊?这不是他买来送你的吗?」
温晚栀笑了笑,伸手掩住嘴,低声应道。
「现在……恐怕要转送别人了。」
叶雅舟没忍住笑了出来:「大冤种啊,行,那我再给他加加码。」
第10章 怎么会是她
薄严城面色紧绷,他身旁的向依然却一脸甜蜜。
叶雅舟也是一脸惊讶,伏在温晚栀耳边,低声问她。
「他叫这么高,真想要啊?这不是他买来送你的吗?」
温晚栀笑了笑,伸手掩住嘴,低声应道。
「现在……恐怕要转送别人了。」
叶雅舟没忍住笑了出来:「大冤种啊,行,那我再给他加加码。」
主持人环视全场:「1500万一次,1500万两次……」
薄严城远远看着叶雅舟和温晚栀交头接耳,好不亲密,心里翻涌起复杂的情绪,怒火衝天,恨不得立刻把女人拎走,好好管教一通。
还没离婚,就还是他薄严城的妻子!
向依然眼看势在必得,舒服地靠在轮椅背上,觉得自己是全场最幸福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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