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这样押解犯人的？去领罚。」霍珩扫了眼两人。
「是被我拦住的，要不我和他们一起。」余鱼小心挡在了霍珩面前。
霍珩视线落在余鱼身上，眉头一锁，「写检讨，你们两个交800字，下不为例。」
「是！元帅！」两人鬆了口气，和余鱼对视一眼，生出一种战友情。
「我也……」
「你不归我管，我晚点问张老爷子。」霍珩一本正经，一副公正严明的样子。
余鱼眨眨眼，很好，继情有可原后，又有了没有管理权限。
「呸！少他妈装好人了！什么东西，霍大元帅，你敢不敢说你不是个怪物。」大概是情绪调整过来了，那人狞笑着开口，「反正老子要死了，还怕个屌！」
黄毛抖着声音，语速极快，本就不好听的声音愈发尖锐刺耳，「你就是个杂种！连人都不是！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个怪物！」
霍珩眼神愈发冰冷，他捏着手，不敢看身边的余鱼，「压下去。」
原本靠在他身边的，小人鱼忽然跑开，霍珩动了动指尖，想要抓住余鱼，却只碰到青年的衬衫角。
男人表情空茫了一瞬，很快听到青年怒气冲冲的声音。
「你才是杂种！」
青年气红了脸，无师自通阴阳怪气地骂黄毛，骂得对方到最后都插不上嘴。
骂完以后，余鱼舒了口气，双颊泛着红晕，接过有些呆滞的士兵手里的饭盒。
「谢谢。」
他道完谢，一路牵着霍珩回了房间，把男人推着按在了沙发上。
霍珩像是被驯服的乖巧大猫，规矩地坐在青年身边。
「霍珩哥，你忙完了没有？」青年琥珀色的眼睛在光线的折射线显出一种蜜糖般的颜色。
看着他的时候带了一种将人溺毙的温柔。
「忙完了。」男人点点头。
滚了滚喉结，余鱼是要安慰他吗。
「那就好。」青年点点头，神色瞬间凌厉，「好，那我们接下来说说你的问题，他们刚才骂你，你怎么不回话。」
余鱼坐直身体，躲开霍珩想要拉他的手，绷着一张小脸，「我在和你说很严肃的事情！」
「和死人没有什么好说的。」男人漆黑的瞳孔显出一种无机质的残酷，「习惯就行。」
余鱼一顿，习惯就好......
他鼻子一酸，坐到了霍珩身边，「你才不是怪物，你明明长命百岁！人超级好！」
一想到那些话，余鱼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刚才还是骂得轻了，应该再多骂会，不……应该打他们一顿。」
霍珩心中一动，垂下眼帘，指节泛白，「余鱼，我不是好人，起码，不是你想像中那么好。」
「混乱星在你上任之前，一直是虫族攻击的主要地方，没有你，混乱星边缘还是从前朝不保夕的样子！你哪里不是好人了！我说是就是！你听谁的！」
「听你的。」看着怒气冲冲的余鱼，男人反应极快，没有一丝迟疑。
余鱼拧着眉，还是生气，「不行，我还是得去打他一顿。」
「他怎么有脸说你。」
余鱼说着，起身往外走。
霍珩连忙拦腰抱住青年，就余鱼这小身板，一会把自己给打痛了，「不气，我帮你打。」
霍珩摸了摸青年的脑袋，轻轻蹭了蹭小人鱼的脸蛋，依赖地抱着青年，只觉得心里胀胀的，有种满足感。
「唔，那我改天再去，不过你的事情还没说完。」
「嗯？」
「你要写检讨。」青年严肃地看着霍珩，「你快点写，要反省！还要写自己的优点！不多，600字就够了。」
比刚才布置给两个士兵的还少了两百字。
霍珩：「……」
他今天是真的和检讨过不去了。
「好。」
霍珩在小人鱼的监督下开始写检讨。
余鱼趴在一边看他写。
余鱼忽然有些新奇地开口，「霍珩哥，你觉得我这样是不是很像陪你一起写作业的家长。」
霍珩眉头一皱，「不像。」
余鱼稍微有些失落，很快又想到了什么，「我以后要是有了孩子，估计也要一直陪他写作业。」
青年皱着脸，稍微有些痛苦。
霍珩拿着笔的动作一顿。
生小孩？
他上下瞥了一眼余鱼。
青年的脸上还带着一些没有消退的婴儿肥，眉眼间显出一种独属于青年人的纯真。
「你想要生小鱼崽，还是小哨兵。」
余鱼想了想，「好像都差不多吧。」
「嗯，以后觉得闹腾可以，扔给老爷子养。」
余鱼：「？」
青年一下有些脸红，「写你的检讨，谁说和你生了。」
青年红着脸反驳。
霍珩写字的手一顿，神色凌厉起来，「那你想和谁一生？知道要怎么生吗？」
余鱼脸色通红，「知……知道啊。」
青年趴在桌子上，只露出小半张脸。
「嗯？怎么生。」
余鱼叽里咕噜地小声回答了一通。
霍珩抖了抖耳朵，哨兵极其灵敏的耳朵仿佛失灵了，什么？余鱼，我没听清？」
「写你的检讨去！碗也你洗！」
小人鱼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蹬蹬蹬坐到了回到了沙发的位置，打算离霍珩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