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打了一个嗝。
「霍珩哥。」余鱼试探着开口, 觉得还是该为自己争取一下,「你感觉,柏拉图式恋爱怎么样。」
「你觉得呢?」男人的语气看不出什么情绪。
「挺……挺不错的。」余鱼窥视了一眼霍珩。
霍珩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张嘴轻轻咬了一下余鱼的腕骨。
「不好。」
余鱼:「……」
「我要回去养尾巴。」
余鱼推了推霍珩,男人这次很顺从地让开了。
青年抬起发软的双脚,落在地上才发觉自己腿软的厉害。
余鱼艰难迈着有些发抖的腿,莫名想到之前秦云的话。
沉默了一下,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这也能叫不行吗?
走到一半,余鱼才想起来自己把衣服落在了书房。
他转身想要回去拿。
书房的门被掩上,只留了一道三指宽的缝隙。
霍珩哥不在书房了吗?要不明天再拿吧。
余鱼刚想转身,一道闷哼钻进了他的耳朵。
余鱼指尖一颤,在原地顿了一会,没忍住回头透过门缝去看书房。
霍珩半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
手上拿着他中午穿的外套,脸上盖着他中午穿过的外套。
手……手上……
余鱼不敢再看。
霍珩哥他......他......他好奇怪啊。
漂亮的小人鱼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眼里正经的男人居然会有这样变态的举动。
余鱼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闷头往水池走。
虽然之前有读到过男人的心声。
但是……亲眼看到的衝击力还是太大了些。
青年吐出一口气。
没……没什么大不了的,哨兵都会这样的。
余鱼忍不住上星网搜索了一下。
搜出来的内容让他的脸更红了。
他强作镇定关掉了星网。
还……还好,有其他哨兵也这样的话。
霍珩哥还是正常的。
他只不过是有点变态而已。
青年钻进贝壳里面,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瓣,上面的仿佛还残留着男人唇瓣的温度。
他闭上眼睛想要睡觉,但是一闭上眼睛就是霍珩的闷哼声还有盖着他衣服在沙发上动作的模样。
余鱼烦躁地拍了拍自己的鱼尾巴。
霍珩哥好讨厌。
做这种事情,就不能关好门吗!
余鱼睁眼到了大半夜,后面的两天都没怎么上岸。
只偶尔在水池里隔得远远的和霍珩聊天。
直到他的终端收到余音给他发的消息。
她和谷洲确定关係了,要介绍家人,让余鱼一起过来看一看她的哨兵。
青年关上终端,思索着正好趁机搬回宿舍。
余鱼赤着脚去找霍珩。
「霍珩哥。」
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后,余鱼就有点不敢看男人的脸。
一看霍珩他就容易想到自己被捏着脖颈亲,还有男人埋在他衣服里的样子。
「怎么了。」
霍珩语调冷淡,不变态的时候,男人那张冷漠俊美的脸还是很有迷惑性的。
怎么看都不该是那种把脸埋在小人鱼穿过的衣服里做那种事情的人。
「我这两天要回宿舍那边了,诱导剂的副作用差不多消失了,我的脚可以变回去了。」
余鱼挪动了两下脚,试图让霍珩看到他已经恢復的双腿。
他已经不用一直泡在水池里面了。
霍珩盯着青年的脚背。
白皙清瘦,白嫩的脚趾像是圆滚滚小珍珠。
但是前两天抱起来的时候,软绵绵的。
不知道肉都长到哪里去了。
霍珩的思绪忽然开始发散,「还有今天中午要出去看一下姐姐,她带了男朋友回来。」
「嗯,什么时候去,我安排下时间。」
「下午三点,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余鱼揪了揪自己的衣服,现在还是不太想和霍珩待在一个空间。
「你不想让我见你的家人吗?」男人低着头神色有些失落。
余鱼仿佛看到了一隻失落的大狗。
「那……那你一起去吧。」
想想他确实还没有正式和家里人介绍过霍珩的身份。
但是平心而论,除了偶尔的偏心和不喜欢 。
刘芸他们也尽到了作为家长的责任。
自己还是应该把恋人介绍给刘芸他们一下,这也是对霍珩的一个交代。
因为要去见姐姐的男朋友,余鱼也不好穿得太随便。
也不能穿得太好,万一喧宾夺主了大家都尴尬。
想了想,还是选了一件比较学生气的衬衫,外面加了一件黑色的风衣。
不会太显眼,也不会太不得体。
霍珩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衬衫,米色的风衣。
两人的衣着就像是情侣装一样。
「走吧。」霍珩自然地牵住青年的手,往外走。
余鱼没有挣扎。
男人的手心干燥温暖,让他很有安全感。
飞行器在一家酒店停了下来。
今天双方家庭先见一见熟悉一下,
不过谷洲的情况有些特殊,他没有长辈。
所以今天只有余鱼他们家过来了。
「来了。」刘芸看到余鱼的时候唇角点笑容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