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去哪里?
还不就是去逮人!
很有你逃我追的霸总那味了。
不过就他这身体情况,傅砚然非常不放心,于是上前搀扶。
「表哥,你还是在医院待着吧,让其他人请她过来就行。」
「不行!我必须——」
在这件事上,权京徽一贯坚持。
手机铃声却在这时响起。
傅不三快速拿起。
几秒切断。
「徽爷,权老爷子他刚醒。」
「嗯,去爷爷那,让其他人去请那个女人过来。」
「是,徽爷。」
另一间病房。
肖玉成拖着瘸腿,就要往里闯。
他不想失去自己辛苦多年打拼下来一切,只能铤而走险,求上一求。
「滚——」
守在门外的手下们,他们陪着权京徽一同看完整个手术过程,他们自然对要往里闯的肖玉成没任何好感。
要不是那个女人胆大心细,他们说不定这会儿得在火葬场。
肖玉成不肯放过这个唯一的机会,拔高音量大喊。
「权老爷子!权老爷子!」
「该死!」
傅不四眸底闪着冷冽寒光。
他一个箭步往前,就要动手。
「让他进来。」
一个晃神,肖玉成已经偷溜进到病房内。
刚刚醒来的权老爷子,他脸色看着不太好。
儘管身体孱弱,可他还是非常努力抬着脖子,看向站立一旁的肖玉成。
「你就是帮我手术的好心医生吧?」
「嗯,我是。」
为了能够保住自己工作,肖玉成想也没想立马承认。
权老爷子继续慈眉善目笑着。
「其他医院的医生都害怕,不敢给我手术,还是你有魄力。你有什么想要的,只要不违法乱纪,我都可以答应。」
「我想要——」
肖玉成眼神微动,就要说出自己的所求。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清隽低沉的男声,从不远处飘来。
「呵,冒名顶替,还想索要好处?」
「就是!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傅砚然搀着权京徽,刚好进来。
表兄弟的脸上,同样带着愠怒,这让权老爷子有些看不明白。
「小徽,小砚,他——不是给我手术的那位医生?」
「嗯,他不是。」
权京徽眼神锋利,冷眸横扫整间病房,最后停在明显慌乱的肖玉成身上。
闻言,权老爷子神色跟着一敛。
他年轻时候就是久居高位。
表情收敛,不怒自威。
「说实话!」
「权老爷子,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一开始就拒绝给您手术,更不该在刚才冒顶功劳。」
生怕得罪,肖玉成只能如实坦白。
他本就瘸了一条腿,还没治癒,再被这么一吓,根本站立不稳,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他们面前。
他顺势磕头,乞求权老爷子的原谅。
看着他这贪生怕死的模样,傅砚然止不住就来气,他索性开口告状起来。
「权爷爷,您是不知道他有多噁心!昨儿个表哥发病,我送来急救。他都没带检查的,直接断言表哥没救了,让我带回去处理后事。」
「岂有此理!后来呢,是哪位医生救好的?他是我们权家的大恩人,我得亲自过去感谢。」
权老爷子下一刻就要从床上下来。
权京徽眼皮直跳,几步上前。
「您才刚动完手术,我已经让人去请了,给您手术的就是救了我的那位。」
「权爷爷,那可是个医术精湛的美女神医。别人需要五六个小时才能完成的手术,她两个小时就能搞定。救我表哥也是,几针下去就给救活了。」
傅砚然又开始八卦上了。
权老爷子一下子来了兴趣。
「是个女的?她年纪多大?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对象?有没有照片?」
「年纪还挺小的,结是没结婚,但她前不久刚离婚。权爷爷,您不知道她的前夫有多恶毒……」
一打开话匣子,傅砚然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与此同时,肖玉成趁着没人注意自己,他几乎是连滚带爬溜出病房。
整个过程,尽被权京徽纳入眸底。
傅不四:「徽爷,需要我跟去解决?」
「不必你亲自动手,让其他人给他点小教训。」
「是,徽爷。」
京都某处房间内。
男人正在闭眼休息。
有人推门而入。
他猛然睁眼。
「说。」
「爷,刚传来的消息,权京徽让手下给肖玉成一点小教训。」
「谁?」
男人眸光锋利冷彻。
眼神刚一对上,手下被吓得立刻低头,长话短说。
「就是昨儿个周若若把权京徽给救活,当时跟她打赌临时又毁约逃走,被她用银针扎瘸腿的男人。」
「是他!那就弄断他的一条腿。」
男人面色冷凝,周身瀰漫着一股阴鸷气息。
手下不敢多言,赶紧去付诸行动。
长安百货。
周曦竹不确定谁才是盗刷她银行卡的持有者。
百无聊赖閒逛着。
随意进到一家。
其中几件的款式,分外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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