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纪言郗问。
「比你想我还要想。」
「你知道我有多想?蛔虫吗你是?」纪言郗忍不住乐。
「知道。」
「净瞎扯。」
「你不想吗?」贺肖问。
纪言郗眯眯眼,看着天花板,寻思贺肖语文是不是不太好?「这前后两问题难道不是个包含关係吗?还得单独问一次?」
「你先回答我你想不想?」
「……」纪言郗:「想,很想很想。」
「怎么想的?」贺肖那边声音陡然变沉,然后磁性的声音继续传来:「浴室还是床上或者是地毯?」
原来此想非彼想……
纪言郗感受着那股由耳朵蔓延开的酥麻,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二,缓缓开口:「你觉得呢?」
那边没有一刻停顿就接了话,声音低沉沙哑:「浴室,洗手台,后位。」
「你是不是有点那什么洗手台情结?」纪言郗一听他说洗手台就有点怵……硬邦邦得水泥瓷砖,咯得人哪哪都生疼。
「你想在哪?」
「不能聊点正经的吗?」纪言郗有点受不住这话题……
「你想在哪?」贺肖忽视了他的话继续沙哑着声问。
纪言郗在估测贺肖在那楼梯里硬了的时候边上来人的机率……
「如果来人了你往哪走?」
「不会,这里基本没人来,哥,你现在在哪?」
纪言郗抠了抠掌心,贺肖问这话的动机纪言郗心里一清二楚,九月份就摸清了他的套路,无非是想耍浑了。
纪言郗咬了下唇回他:「……房间里。」
「床上?」
「沙发。」
「哥,视频。」
电话随即被挂断,下一秒视频就弹了出来。
纪言郗动了动腿,最后干脆曲起了一条腿,然后接起视频。
贺肖的脸出现在屏幕的那一刻,纪言郗承认自己确实想这货了,很久没见,感觉贺肖好像帅得更逼人了一点。
纪言郗刚想问一句学校有没有人追你,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贺肖一句话给堵了下去。
「哥,脱裤子。」
「……」
「你是不是有毒?你当楼道真没人?」
「不影响,脱裤子。」贺肖幽深的眼眸透过屏幕死死盯着纪言郗。
纪言郗和那双眼睛对视着,手指捻了捻,「过两天去看你,别胡闹。」
那双眼睛明显染上了雀跃,「真的吗?什么时候?明天可以吗?」
「得过两天,具体哪一天不知道,还得请员工吃饭,你浩然哥也还在医院。」
「医院?」
「嗯,他发烧了,这阵子太累了。」
「哥,你也很累。」
纪言郗手指摩擦着屏幕里的脸,笑道:「干什么都累,熬过去就好了。」
「你瘦了很多。」
纪言郗看了眼屏幕小框里的自己,「有这么明显吗?」
「有。」
确实有,他本身吃东西也不怎么好胃口,吃得挑,一忙起来吃东西更不规律了,他妈妈最近也总说他瘦了。
「忙,过阵子就长回来了。」
「屁股呢,瘦了吗?裤子脱了我看看。」
「……」
话题还绕不过去了……
纪言郗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没个正形的流氓。」
「那也是你的流氓。」
「就你嘴能贫。」
「还能伺候你。」
「……」
纪言郗楞是找不到话回他……久久无语地笑出声,「你是不有这话题的瘾?」
「只和你有。」
纪言郗弓起手指往摄像头上弹了弹,「把手机抬高一点,看不见你了。」
「现在呢?」
「嗯,看到了。」
「哥,你亲我一下。」
纪言郗捏了捏眉心,顺着他的意把手机贴了一下自己的唇。
「哥,我好想你。」
「嗯,知道。」
两人沉默着对视,纪言郗渐渐打起了哈欠。
「哥,你睡吧。」
「嗯,行,晚点有时间再说。」
「再亲我一下。」
纪言郗笑了一下把手机抬起来对着一连亲了好几下,「够吗?」
贺肖笑着说:「够,你睡吧。」
「好」
纪言郗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被憋醒的还是饿醒的。
也不知道老爸老妈是不知道他回来了还是存心让他睡不叫他。
纪言郗下楼找吃的时候还以为家里没人,结果下到客厅的时候看见纪明川和叶尘在……学习?
只见纪明川挨着叶尘团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几本书。
他们两看见纪言郗下楼,纷纷抬头喊:「哥。」
「言郗哥。」
「嗯,在……学习呢?」
纪明川:「呃……是的,他在教我物理。」
叶尘:「在讨论数学问题。」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说完之后互相看了一眼又齐齐看向纪言郗。
纪言郗心里有那么一点怪异,但看着那数理化都有的书本,反应过来同时学习几科也不是不行,他点点头,「那你们加油,对了,你们吃午饭没?」
「吃过了。」
「吃过了。」
纪明川好像突然想起来似的:「老妈给你留了粥在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