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没有?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告诉我只是心血来潮想看看这灰蒙蒙的夜空。」
贺肖这次到没急着否认,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说啊。」纪言郗催他。
「我只是……」
「只是什么?」纪言郗压低了眉盯着他,有点说不出来就胖揍你一顿的感觉。
贺肖抬头看他,沉默了会问:「你为什么特殊地管黎文清叫师兄,而随意哥你又不叫。」
纪言郗是真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出这么个问题。
本想无语地问有什么联繫吗?但看贺肖那神情挺严肃的,最后还是开口解释道:「只是觉得这称呼符合他自身气质而已,我其实也是跟着另一个同门叫的,都叫习惯看,你随意哥他本身性子就喜欢跟人称兄道弟的,大家都直接叫他名字。」
纪言郗说着说着脑子突然转过弯来问他:「你在吃称呼的醋啊?大半夜不睡觉就因为黎文清?」
贺肖移开视线,盯着一盆不知名的丑花看,「嗯,吃醋,很久了,我不喜欢你给他搞特殊。」
纪言郗这会儿是真笑了,贺肖这模样还挺可爱的,理直气壮的幼稚鬼。
「行,不搞特殊,以后也称呼他名字行吧?」
贺肖撇撇嘴,没说话。
「你计较谁都没必要计较他,哥真不喜欢他。」
贺肖抿着唇看他,纪言郗无奈又有点心疼。
「可以睡觉了吗,我的中二少年。」纪言郗说着边去拉贺肖,但没能把他拉起身,反被贺肖扯下去坐在贺肖腿上……
这姿势,两大男人,怪彆扭的。纪言郗撑着扶手就要站起来,但被贺肖死死的固定在怀里。
「哥,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纪言郗:「……」虽然无语,但最后也依了贺肖的意。
今晚他两次想和贺肖谈谈,但贺肖拿两轻飘飘的话题话题给他堵了回去。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总而言之就是贺肖心里不踏实,没安全感,虽然他很纳闷贺肖为什么会不踏实。但安全感这玩意儿也不是靠说出来的,等着以后,慢慢来,总会有的。
抱了很久,久到纪言郗都快打瞌睡了,贺肖才放开了手。
纪言郗以为贺肖终于肯回去了,结果人只是想伸个手拉他下巴……
行,闹性子了。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两人才再次回到床上。
临躺下时,纪言郗瞄了言贺肖暗处,罕见地没有升旗。
该不会是给孩子不踏实得都萎了吧……靠,他在想什么……活像巴不得贺肖升旗似的,再说了,即使真的升旗了,又不能给人家降旗。
降旗?纪言郗被这两字打住了一下。
说实话,他虽然想过贺肖是上还是下,但还真没想过贺肖和他在一起是上还是下……
这会儿猛地想起这回事,在联想这一段时间贺肖的种种行为,纪言郗忍不住空咽了下嗓子。
他妈的难道他自己要在下???虽然他从来没思考过自己到底是上还是下,但作为一个男人,本性大多都还是要上的,再者……
靠,别再者了,丫的他被贺肖压的画面根本就不能想像。
……
脸上的热把纪压郗从这通乱想中拉了出来,他看着已经躺下的贺肖,脸上又热了一度。
这都想的什么事儿啊……
第二天闹钟一响,纪郗就睁开了眼,但贺肖皱了皱眉反了个身继续睡。
纪言郗本想叫他,但在看见他眼下的青黑时,伸手把五分钟后的闹钟关了。
昨晚他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没注意贺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眼下看他那脸色,就不是和他一块睡着的样,刚睡下没多久也说不定。
纪言郗把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挪开,然后换了个姿势半靠在床上看贺肖。
时间是真的过的飞快且神奇,一转眼间,自己就一脚从那个也算得上是吊儿郎当的少年跨入了奔三的队伍里,而那个只会跟在自己屁股后边的小糰子也长成了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并且一手把兄弟拉成了情侣。
纪言郗看着贺肖那张脸,突然觉得手痒痒,于是伸手戳了戳贺肖那露出来的半张脸,然后突然手欠地去拔他的眼睫毛,这一拔倒把贺肖拔醒了。
贺肖在迷糊中睁开眼,入目的就是纪言郗欲躲开的手和凑近的脸。他手一伸把纪言郗的头按下去吻了一下他的脸。
「早。」
纪言郗后知后觉,虚虚地问:「弄醒你了?还要睡吗?」
贺肖微微摇了下头,「不了,趁早点去把名报了。」,刚睡醒的声音有点沙哑。
纪言郗倒还挺喜欢听他这声音的,磁性,低沉,有点欲。
「也不急,今天能办好就行,困的话再睡会。」
贺肖没再睡,眯了会儿就起了身。
纪言郗下床倒了杯水,看着他那明显睡眠不足的脸,没忍住还是问:「昨晚几点睡的?」
贺肖手搭在眼睛上揉了会儿,清了清嗓音回:「你睡着后没多久。」
纪言郗点点头,心道:我信你就有鬼了。
贺肖进了浴室,纪言郗看着手里的半杯水,手晃了晃。
他现在还在这,贺肖就开始睡不着了,那他回去以后呢?
问问度娘?男友没有安全感怎么办?好像不失为一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