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熠回了宿舍,立马把书包扔到一边,快速拿了一套睡衣,去洗澡了。
被扔在一旁的叶勤:「……」
洗了头冲了澡,盛熠打开衣柜,纠结症犯了,每拿出一件衣服,都放在身上比对比对,然后露出不满意的表情,随手将衣服扔到床上。
叶勤看着堆成了小山丘一般的衣服堆,忍住给盛熠挂个精神科的衝动,绝望地拍了拍脑门。
「熠哥啊,怎么说,你也是生物工程系公认的学系之光,你能不能正常点?我真的会怕!」
盛熠找出了一套西装,尤为正式,往叶勤的方向一举,「你说,这件怎么样?」
叶勤深吸一口气,「冷静点,你特么是去吃晚饭,不是去做新郎。」
要是真的穿西装去饭堂,怕不会被当猴围观!
盛熠思量再三,把过于正式拘谨的西装外套扔在一边,抽出一件显得斯文贵气的白衬衫,低调不张扬。
挑好了衣服,盛熠悠哉悠哉地拿出吹风机吹头髮,还得意地哼着小曲儿。
这浪荡的模样,哪里是去吃饭的,分明像是去约会的。
空气中除了薄荷味的信息素,还夹着一股清新的洗髮露和沐浴露的香味。
简直骚飘十里。
叶勤真的想框框撞大墙,吐槽着,「你小子还洗头了?浑身上下都刷干净,你怕不是赶着去给周慕宁侍寝的吧?」
周慕宁到底给盛熠下了什么迷魂药?
他俩的塑料兄弟情快走过第十五年了,叶勤至今没想懂,盛熠是怎么一根筋就栽到周慕宁的坑里的。
他明明知道双A恋的可能性为0,双A的信息素通常处于排斥与压制状态,根本达不到交融。
可盛熠就是死脑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怎么拉都拉不回来。
盛熠关了吹风机,「不是你说的吗,洗头是见重要的人的标誌,我这么明示,他应该懂的吧?」
叶勤:「……别卖骚,行么?」
盛熠给了一个白眼,「啧啧啧!你懂什么是爱情!」
被嫌弃的叶勤,「……」难道你很懂嘛?啊?
他至今都不知道,他们虚伪的塑料兄弟情存在还有什么意义?难道是被落井下石时,多一个人扔石头吗?
实在没眼看,叶勤选择跑路了。
换上了白衬衫后,盛熠美滋滋地站在镜子前,认真地检查了一遍,确保无误后,开始等待漫长的时间过去。
周慕宁约了五点半,从宿舍到C1饭堂,需要二十分钟的路程。
五点十分,时间一到,装备齐全的盛熠立马开门。
他刚走出来,就听到隔壁传来了「咔」一声,紧接着,周慕宁背着单肩包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住了。
入冬的寒风吹过来,卷着一股清晰的香味刺激着周慕宁的嗅觉,清晰的柠檬香卷着淡淡的薄荷味。
盛熠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衬衫,衬得他气质出众又高贵,身高挺拔,身材比例完美,宽肩窄腰,特别是那一双傲人的大长腿,配上超顶的信息素,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不得不说,盛熠是真的帅,那一张轮廓分明的渣攻脸,最为致命的是天生一副深情的眉眼,看着周慕宁的眼神,又温柔又缱绻。
别说迷的小O腿软,自认为是大猛A的周慕宁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盛熠脑补了青春里最浪漫的一见倾心,看着周慕宁愣住的表情,他盘算着周慕宁是不是被他crush了。
爱情,就是那么简单,一次偶然的相遇,一次深情的对望,足以蹦出热烈的烟火。
「这么薄的一件衬衫,你不冷吗?」
周慕宁冷不丁的一句话,像是冬日里一桶冷冰冰的水,将在盛熠心头的灿烂烟火扑得一点火星都不剩,他心都要冷了。
盛熠:「……」
小周同学,浪漫过敏癌。
周慕宁穿了一身棉袄,显得略微臃肿,遵循保命要紧原则,看了看手机的天气预报,「今天似乎5℃?」
这白痴,居然只穿一条白衬衫?
脑子被冻坏了?
盛熠差点心肌梗塞,张嘴就来,「南方人怎么能说冷,我们向来靠着一身正气熬过冬天的好吧。」
周慕宁:「……」
「你看我够正气吗?」盛熠没个正经地朝周慕宁挑了挑眉。
周慕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盛熠,你幼不幼稚啊,怕不是个傻子吧。」
盛熠忽而几步靠过来,压低声音说,「我里面穿了秋衣,加绒,加厚,特保暖。」
周慕宁没多想,见盛熠的门没关上,把人往里面推,下巴朝衣架子抬了抬,「那件羽绒,穿上。」
「哦。」帅不过三秒的盛熠走过去,把羽绒服取下,老实地穿上了,还乖巧地把链子拉到最上面。
周慕宁见状,转身往外走,走在盛熠的跟前,「走吧。」
盛熠快步地跟上去,和周慕宁并肩走,压了压浪荡的笑意,有点无厘头地说,「对了,周慕宁,我今天洗头了。」
「然后呢?」周慕宁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盛熠,干干净净,香喷喷,非常精神气。
不得不承认,就算是狗,姓盛的也是一条俊狗,这气质拿捏的,绝对是狗中的贵族。
盛熠正和周慕宁科普一下出门前洗头的典故和来源,奈何他还没有来得及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