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落雪当即啐了他一口,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那你问来做什么?」
贺南洲也收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问她。
「我就是想,要不我今晚去给少帅守夜吧?我也不要求在你的屋里,我就和小林副将一个待遇,我站在廊下就行了。」
她放低了声音弱弱地问他,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仰望着他,十分具有诱.惑力。
第1071章 疼,你轻点!
她只要能不独自待在这个吓人的地方过夜,求求他又有什么大不了?给他守夜,还可以获得他和小林副将的双重保护啊。
「给我守夜,只怕的以你这个身子骨,明早就不行了。」
他无奈地笑了,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却被她揪住了衣袖,他一转身,就看到她正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祈求着:
「少帅,你行行好,别把我一个腿脚不便的人留在这里。」
「行,那你就去给我守夜吧,我也不介意多一个人伺候。」
他开玩笑似的,伸手拍开了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哎!哎!你不是说了要我给你守夜的吗?你得带我一起走啊!」
她见他还是要走,并且也没有带上她的意思,心中顿时急了,大喊了一声:
「贺南洲!你个混蛋说话不算话!」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道破碎声——廊下花盆被人打碎了。
「少帅恕罪!」
小林请罪的声音随即在外面响起,祁落雪这才知道小林早已经站在外面,只是她没发现。
「起来吧,把药给我。」
贺南洲倒是无所谓,被她骂的时候还被自己心腹下属听到,似乎也不是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小林双手奉上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瓶上好的金疮药,还有一盘冰块和毛巾,道:
「少帅,还有一件事。」
他说着起身,凑到贺南洲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贺南洲听了之后皱起了眉头。
祁落雪在一边看着觉得奇怪,贺南洲这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听到什么消息会露出这样的反应?
「这件事不要声张,你先带人去把尸体处理妥当。」
贺南洲很快做出了决定,端着托盘走向里间。
小林转身出去,还顺手掩了门。
贺南洲走到她的身边,坐在她的床边,一边对她说:
「好了,把袜子脱了,还有手臂上的伤口。」
「脱袜子?!」
她有些吃惊,难不成这男人还要亲自伺候她的伤口?真把她这个救命恩人了当成个座上宾了?
「怎么?你刚才不是还说伤患是没有性别的吗?」
他见她有些抗拒,眉头一挑,问:
「还是说,你这袜子下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才没有!我自己能做冰敷,不敢劳烦少帅的尊驾!」
她说着就要去抢托盘上的毛巾,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把那托盘端走了,她一急,气呼呼地说:
「你这是偷换概念!我是说伤患在大夫的面前没有性别,你可不是大夫!」
「别闹了,不管我是不是偷换概念,你这个脚伤和手上的外伤都必须好好处理。」
他说着,伸手抓住她的脚腕,强行脱下了她的袜子。
她的肌肤本来就白,一双玉足因为常年都藏在鞋袜之下,堪比玉山之上的白雪,他的一双眼睛顿时被牢牢地吸引住了视线,脑中涌上一股热潮。
祁落雪反抗不及,愣在原地,抗拒的动作也顿住了,呆呆地望住他。
他见她呆住了,反而更加乖巧可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用毛巾裹了冰块,轻轻地敷在她肿起的右脚踝上。
「疼!嘶——你轻点儿。」
祁落雪后知后觉地喊起来,然后就听到廊下又传来一阵陶瓷破碎的声音。
祁落雪听到外面的动静,脸上一窘,迅速伸手捂住了嘴,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一拳,压低了声音责怪道:
「你怎么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我?突然来这么一下,真的痛死了!」
她说完,院子里又传来一阵花木被踩倒的、慌乱地脚步音,她这回瞪大了眼睛,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再轻易说话——
怎么院子里的那些人都长了狗耳朵吗?她那么小声了都还听得到?
第1072章 陪我,我需要你
贺南洲似乎是不甘心被她捶了之后、还被她冤枉,给她冰敷的手上微微一用力,顿时痛得又龇牙咧嘴痛呼了一声,外面那一阵原本就慌乱的脚步声顿时变得更乱了,片刻后便急匆匆地消失在了清风苑的月亮门外。
「贺南洲!你是不是故意使坏的?!」
她紧紧地揪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扔开,一脸怒意。
「你这脚是因为受了伤所以才痛的,和我有什么关係?」
他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个无赖似的笑容,耐心地把被她打散了的冰块又重新裹进毛巾里,继续给她冰敷。
祁落雪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真的还是初见时候的那个冷酷无情、拿她当靶子转移土匪的注意力的男人吗?
这短短几日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让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难不成是那本《夜奔奇遇》改造了他?
她猜不透他为什么对她的态度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纵容,更不愿意去深想,或者其实是她不敢去深想——她反正是不相信,一个男人,会为了所谓的救命之恩,就对一个女人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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