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张温柔?」江夜寒将身体往前靠了靠,视线落到张温柔的脸上,淡淡的说:「名不符实,我不喜欢你这个名字,改了吧!」
「我的名字是我父母取的,不能因为你是叶海棠的……什么人,想要帮着她打压我就让我改名。」张温柔一脸「倔强」的说,她本来想说江夜寒是叶海棠的情.夫,可触及江夜寒那深不见底的阴冷眼眸才临时改了口。
却还故意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搞的好像她是受强权欺负的那一个。
「就是不想改了。」江夜寒的手指敲了两下:「那你脏了我的地方,总该对我有个说法吧。」
「我是被人陷害的。」张温柔咬牙切齿的看向叶海棠:「一定是叶海棠指使林狗子故意换了药。」
否则,脏了湘园的人就是叶海棠,被这个可怕的男人找麻烦的人也只会是叶海棠。
「张小姐说是我换了药?有证据吗?」叶海棠很平静的说。
「我当然有!」张温柔说着,转过头去对林狗子说:「你说,是不是叶海棠要你换了药的?只要你说出来,我不仅给你很多很多的钱,我还可以让你们一家人都去我们西地当大户,过好日子。」
「你知道我的身份的,我身为张家嫡女,让你这种贫民当个大户还是绰绰有余的,你说!只要你把真相说出来,我一定会让你全家人都荣华富贵,我说到做到!」
林狗子却只将身体趴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他哪里敢说话?他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张温柔到底是外来的千金,不知道江夜寒在南地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可是他是知道的啊,要说顾霆钧是阳间的阎王,这江夜寒就是阴间的阎王,黑暗里的魔鬼吃人的时候,那是连声音都不会发出来的!
「张小姐,原本听说你从前上战场,我还以为你多少有些优点,虽然这件事做的龌龊阴毒的些,这砸头的鞋子都掉下来了总该会利落的承认了,没想到却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怂货!我真为安臣副官觉得可惜,他那么喜欢你,可你……又有哪一点值得他喜欢呢!」
「也幸亏,当年我们家霆钧和西地一起并肩作战的时候,并没有拿正眼看过你,否则,他今日就得与我一起感到噁心了!」
说完,叶海棠根本没给张温柔说话的机会,就对江夜寒说:「四哥,我累了,不想再看见这个女人,劳烦四哥帮我处理了吧。」
她转身上了楼去,今日,是她宴请翡翠馆众人的好日子,解决了两隻苍蝇后,她倒是来了兴致,想去楼上和翡翠馆众人小酌两杯。
江夜寒微微偏了偏头,目送她上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这丫头,还是那样的性子,事儿才做了一半,就嚷嚷着要歇着……
再转过头,他连看都没有看张温柔一眼,就说:「既然是个噁心人的东西,那就把人装在猪笼里,挂在护城河上,好好的洗洗吧!」
第566章 我,比顾霆钧还让人心动吗?
江夜寒说的洗,当然不是真的帮张温柔洗干净,在他看来,张温柔这种女人,那是不能称之为人的,就是一团噁心的东西,那是怎么洗都不可能洗的干净的。
他要的,是将张温柔装在很小的猪笼子里,让她只能被迫全身缩在一起,然后用绳子悬挂在护城河的上方,每隔一段时间,就将人沉入江面,等人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再拉起来,让太阳暴晒,如此反反覆覆,别说是个人,就算是块铁,也得被融去一截!
这是江夜寒自己设定的水刑的其中一种。
犯到了他的手上,这人不去掉半条命,是没可能逃脱的!
张温柔不是个蠢的,也知道自己会不好过,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是西地张家的嫡小姐,你们敢这样对我,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西地和南地结盟不成,你们会成为南地的罪人的!」
「是不是都不会办事了?一条两条的疯狗都要在我面前乱吠?」江夜寒忽然发火。
湘园的管家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忙让人捂住了张温柔的嘴巴,将人拖了下去……
江夜寒这才捏着叶海棠给的香包,一边放在鼻端轻轻的闻着,一边让自己的属下将自己带去安静的房间。
他在房间里喝了一会儿茶,叶海棠就拿着一瓶酒,端着一隻酒杯过来了。
「四哥,老叶家的翡翠馆重新开张了,我母亲的产业又回到了我的手里,我的心情还不错呢。」
她倒了一杯酒,将酒水送到江夜寒的面前:「四哥陪我喝一杯?」
「我不碰酒!」江夜寒说。
他这样的人,连睡觉都要睁着一隻眼睛,酒这种会麻醉神经的东西,他是从来都不碰的。
「你真无趣!」叶海棠说着,自己喝了那杯酒。
她知道他不喝酒,所以,她只拿了一个杯子来。
江夜寒却看着她的动作,微微的皱眉:所以,是因为他无趣,她才选择了与顾霆钧……闪婚?
「棠儿,你的身体还没有復元,喝酒不好。」江夜寒难得说了一句关心人的话。
连身后的两个属下都大吃一惊。
叶海棠并未察觉到江夜寒话里面的柔软,她将酒杯放下说:「没事,我自己就是大夫,就那么一点点的量,没事的。」
其实,失去孩子后,她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的宣洩下,不管是去报复叶远宏等人,还是让自己忙碌起来,都是为了能忘记失去孩子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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