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楚恆玉,也打算泡澡。
在宫里有人专门给他准备泡澡的浴桶,现在全部变成了全自动化,挺新鲜,同时也忍不住感嘆现代人民的聪慧。
浴缸里放满水后,楚恆玉脱了衣服躺进去,轻快嘆息,「舒服。」
南川那里,他已经打过电话告知,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接下来专心泡澡吧。
话说季潇这边,他说去另外的宾馆住,其实是在赌气。
他和时寒在一起过,现在时寒主动来找他求和,心里是怨怼,但无奈他爱时寒,爱得刻骨铭心,所以另一边他又是高兴的。
然而长久以来的心结实在没办法让他立刻去接纳他,却也狠不下心来断得一干二净,说他犯贱也好,无奈他就是喜欢时寒,即便被人虐得心肝脾肺肾都疼,他也还是爱他。
时寒伤他,并不是因为背叛,有原谅的可能,他如是安慰自己。
时寒追到街尾才追到人,此刻临近半夜,小县城不像大都市,这个点,街上已经没人了。
一不做二不休,时寒在追到人的时候,直接把人强硬地按到墙上强吻,用最直观的行为表达他的态度。
季潇大力挣脱,无奈时寒的力气更大,并且在对方霸道的攻势下,他身体有软下来的迹象。
挣脱不开,或者在潜意识下,他不想挣开,于是妥协了。
两人站在街边吻了很久,直到时寒感觉到季潇没有任何的抗拒后,才放开他,「跟我回宾馆,我给你解释。」
季潇等这句话等了三年,暗哑着声音答应了,「好。」
时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在昏暗的环境下,并不明显,只要季潇跟他走了,听了他的解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要我牵吗?」
季潇斜了时寒一眼,当先走了。
谁要你牵,他又不是孩子!
时寒连忙跟上,註定了是他的人,跑不掉了。
顺利回到房间,时寒贴心地去浴室放水,「浴缸有些小,你先泡。」放了水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看杂誌的季潇,轻声说了句。
明黄色的灯光撒在季潇的身上,此刻他脱去了登山服,穿着白色的衬衫,成熟的男人气息从考究的西装里散发出来,闻者即醉。
季潇抬起头来,要是浴缸够大,时寒是不是打算跟他一起泡,想到这里,他唾弃自己,怎么能这样想?
放下手里的杂誌,拿上衣服进浴室,对于房间里多余的那个人,一分多余的注意力都没给!
时寒站在原地,婆娑了一下下巴,无奈嘆气,他又说错话了???
走去坐到刚才季潇做过的沙发上,把他的杂誌拿起来看,咦,怎么是倒着放的?
难道?
就是他想的那样,刚才季潇根本就没有在看杂誌,只是用杂誌掩盖走神的自己。
看来他不是无动于衷,而是表面无动于衷。
忽然,时寒略高兴的脸庞又黯然失色了,他一会儿要怎么跟季潇解释,他才能解开心结?
算了,实话实话就好了,不管什么话,季潇都应该更喜欢听实话。
第069章 混血大帅哥
另一边,封司彻从浴室泡了澡出来,从背包里捡了一些水果,零食出来放到塑胶袋里,开门出去,敲响了隔壁楚恆玉的门。
楚恆玉刚泡了澡出来,裹上浴袍,从猫眼看了一眼是谁后才开了门,「有什么事吗?」刚泡了澡,身体舒服,心情好。
封司彻把手里的水果直接放到楚恆玉手里提着,「给你吃。」说了后,立马转身离开了原地,他怕楚恆玉拒绝,想他封大少送人东西,居然也怕有人拒绝的时候。
楚恆玉发愣地看着封司彻好像有些急切的背影,直到隔壁关上门,才回过神来,手上沉甸甸的,低头看了看一袋子的零食,眼神复杂地关上了门。
把东西放下,无骨似的窝到沙发上,把手机拿到手里,却没玩儿,而是发起了呆。
封司彻这是什么意思?
讨好他?弥补他?示好他?
这个行径恶劣的男人不会是想用这一袋零食求得他的原谅吧?他的原谅这么便宜?
冷哼一声,封司彻,不管你做什么都掩盖不了你的恶行,在这个世界,我不能杀你,但是远离你是可以的!
关灯,上床睡觉。
其实封司彻真的没有那么复杂的心思,就是担心楚恆玉饿了,给他做宵夜吃。
……
时寒从浴室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帕子正在擦头髮,一身水汽,发尾不断有水滴往下滴落,但在滴落的前一秒又被帕子如风捲云残般擦了。
季潇听到声响,抬头看去,暗道一声该死,这个男人是存心想诱惑他吗?
季潇标准的男人倒三角身材,肩膀宽阔结实,腰身精壮,结实的胸肌腹肌优美地覆盖在身体表面。
此刻只围了一张短短的浴巾,看起来还比较紧,挤下三寸那羞耻的形状都勒出来了,让人想把那浴巾狠狠扯开,一睹里面的风景。
缓慢滚动的喉结,薄薄的唇瓣,散发着性感的魅惑,一双吸精的长腿,直直地竖在那里。
时寒看到季潇快黏在他身上的目光,唇角微微一勾,心道,目的达到了,看来有些时候很有必要使用一下美男计,效果不错。
像饿狼扑食一样扑到床上,好巧不巧,正好压在季潇的身上,压了个结实。